第93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看著美不勝收的繁花,白汝汝十足的愜意。

  她緩緩的步入院落一隅,那兒陳放著乳白色的鐵藝搖椅,輕輕的入座後,白汝汝嘗試著晃起鐵鎖,搖椅便承載著她的重量前後擺動著。

  閒適的清晨,白汝汝輕輕地閉上眼,感受這與世無爭,遠離紛擾的靜謐。就這樣沉浸在暖陽里了好一會兒,適才沉睡的瞌睡蟲又紛紛甦醒,席捲著她再一次跌入夢鄉。

  當白汝汝開始受著地心引力傾向一旁時,沈司嶼用手攬住了她不久後許就會和地面親密接觸的身軀。

  明明日光已經將她照的足夠暖和了,可沈司嶼的懷抱卻好像是更溫暖的存在。

  白汝汝在沈司嶼的懷裡愜意十足的打了幾分鐘的盹,方才後知後覺的睜開了眼,眼前的人映入眼帘,她愣了愣,以為是他出現在了她的青天白夢,繼而便又閉上了眼睛。

  「已經日上三竿了,汝汝,你該醒了。」

  白汝汝似夢非夢的再次睜開眼,她朦朦朧朧的道:「不是做夢嗎?」

  沈司嶼俊朗的笑顏暈染在晨曦里,「呆兮兮的。」

  白汝汝退離開他的懷抱,糯糯的道:「沈司嶼,你說我傻的方式,好像有點多……」

  沈司嶼笑了笑,回過身走向搖椅旁,拿起放置在花園遮陽傘下擺放著藤製的方形桌上的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一杯遞給了白汝汝,一杯握在他自己的手裡。

  白汝汝接過沈司嶼給的咖啡,濃厚的焦糖味便氤氳在鼻尖,她雙手很是神聖的供奉著咖啡杯,繼而低下頭,徐徐的喝了一口。

  焦糖的甜味融化在味蕾,有著別樣的風味,白汝汝滿足道:「很好喝。」她低著腦袋,又喝了一口,「是民宿里提供的咖啡泡的嗎?」

  「不是。」沈司嶼回答,「是我從家裡帶過來的咖啡。」

  「那是什麼牌子呢?」白汝汝追問,「我也想買一些放在家裡,閒暇的時候拿出來喝。」

  沈司嶼慷慨解囊:「如果你喜歡,我可以讓江旭給你寄一些。」

  白汝汝的俏顏瀰漫上婉然的笑意,她現在已經可以無所顧忌的對著沈司嶼說俏皮話了,「讓你破費,那多不好意思。」

  沈司嶼紳士的道:「即便你更好意思一些,也沒關係。」

  兩人的言談間,白汝汝站起身,走近花圃。

  其中有些花她並不認識,白汝汝指著朱紅色的花問道:「沈司嶼,你那麼博學多識,你知道這種花叫什麼花嗎?」

  沈司嶼的手拂過花瓣,白汝汝不知他葫蘆里賣著什麼藥,便好奇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在她灼灼的注視下,他的手離開朱紅色的花瓣,柔柔的撫在了她的腮邊。

  白汝汝迷茫的眨巴了下雙眼,「什麼意思?」

  沈司嶼輕笑出聲,「嫩黃老碧已多時,騃紫痴紅略萬枝。始有報春三兩朵,春深猶自不曾知。」

  白汝汝覺得自己的文科生尊嚴受到了挑釁,除卻課本上背過的詩句,她懂的詩詞歌賦真的不大多……若是她可以多背些課外詩……興許現在就不會這麼文盲了。

  就算沈司嶼念出了詩句,她還是懵然不知,詩里所提及的花是什麼花……

  沈司嶼看著她傻愣愣的模樣,好心腸的解釋:「這是胭脂花,最適合用來研製胭脂。」

  有些男人不管幹什麼都透露著大寫的直男,而有些人連解釋花名,都這樣的撩人。

  「很動聽的名字。」白汝汝由衷的道。

  「她的花語更動人。」

  「是什麼?」

  「初戀。」

  白汝汝想到自己國民初戀的稱號,她笑了笑道:「那不就是我嗎?」

  沈司嶼點點頭,「的確是你。」

  看完胭脂花,白汝汝踱步到了七彩的鳶尾花前。

  「這院落的主人好浪漫啊,連「彩虹」都種在自己的院子裡。」

  「你喜歡?」

  「為什麼不喜歡?彩虹很美啊。七彩的顏色花團錦簇般的簇擁在一起,寧靜致遠……讓人突然就很憧憬平淡的生活。」

  「繁花似錦覓安寧,淡雲流水度此生。你說的是這個?」

  「對,我想說的就是這個。」

  有文化的人感慨的方式都這麼高雅,白汝汝突然想去啃詩經了。

  「我卻覺得是,人比花嬌花無色,花在人前亦黯然。」沈司嶼說完讓白汝汝臉紅心跳的話,繼而補充道,「這是對你剛才讚美咖啡的回報,你姑且可以當作獎勵收下。」

  「比起你的溢美之詞,我那三個字根本就算不得是讚美。」

  白汝汝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很好喝」這三個字與沈司嶼的出口成詩相比,她自覺真的很沒眼看了。

  「只要是出自真心實意的讚美,就永遠不會有高低之分。」

  「說的也是……」白汝汝看著色彩紛呈的鳶尾,歪著腦袋問,「對了,沈司嶼,再問你一個問題,這七彩的顏色里,你最喜歡哪一種顏色的鳶尾呀?」

  「紫色。」

  「為什麼?」

  「因為我想把它送給你。」

  白汝汝早晨起來便紅潤的臉,即使是已經有了一層天然的偽裝,也快藏不住那片越發深濃的緋紅,趨向了胭脂花的顏色。她糾結著踮起了腳尖附到沈司嶼的耳旁問道,「早上的錄製已經開始了嗎?」

  沈司嶼不知白汝汝為什麼突然問錄製的問題,卻還是知無不盡的回道,「還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