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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理,想要不產生對比,最好的辦法就是消除對比的可能性,把源頭扼殺在搖籃里。

  金無足赤,人無完人。

  做不到處處完美是人之常情,她在畫畫這一方面確實是沒什麼天賦,但沈司嶼有啊,比起因為逞強而毀了杯子,倒不如求助別名開掛的他來幫著她一道完成的好。

  白汝汝打定好主意,便挪步到沈司嶼的身旁,糯糯的求他幫自己也畫個圖案。

  莫說白汝汝遇到難題,沒有開口向沈司嶼求助,他都會默不作聲的幫她一一解決,就更別說她現在主動要求他幫忙了。

  沈司嶼接過白汝汝小心翼翼遞給他的陶泥杯,「想要什麼樣的圖案?」

  白汝汝思索了會兒,「只要是好看的,都可以,你替我做主就好。」

  沈司嶼挑眉道:「那我可就下筆畫了,不許反悔。」

  白汝汝聞言立馬舉起手,比了個發誓的手勢,她很是誠懇的道:「絕不反悔。」

  過了幾分鐘,沈司嶼寥寥幾筆,便把一對肩並著肩,頭挨著頭,靠坐在一起的Q版簡筆的小男孩和小女孩憨態可掬的描畫在了陶泥杯上。

  白汝汝在旁看著,忍不住道:「這怎麼看著好像和你杯子上畫的差不多呢?」

  沈司嶼淡然自若的道:「一模一樣畫的,當然差不多。」

  白汝汝把兩隻杯子托在自己的手心,仔細的比對著,她驚嘆道:「沈司嶼你怎麼做到的呀,我要是不仔細看,真的都看不出來差別誒。」

  「只要腦海里有了具體的畫面,下筆再比照著畫面臨摹,呈現的畫面就不會相差太多。」

  「沈司嶼,你果然是學霸呀,好厲害,我深深的折服了。」

  「汝汝,你好像很擅長於誇人?」

  「不,其實我很毒舌。」

  「哦?這麼說,我被你區別對待了?」

  「對著你,我的毒舌確實難以為繼。」

  沈司嶼這麼溫柔,白汝汝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對他蠻橫無理。

  時間安靜下來,兩人專心致志的給陶泥杯上色。

  白汝汝一邊給陶泥杯繪畫上釉料,一邊偷瞄沈司嶼的配色,並被當場抓獲。

  於是,沈司嶼又捉弄上了白汝汝,「這麼偷偷摸摸的看我做什麼?我們兩人難道不是光明正大的關係嗎?」

  白汝汝小聲的辯解道:「我沒有偷看你,我偷看的是你的陶泥杯。」

  「偷看我的陶泥杯,等同於偷看我。」

  白汝汝差些就目瞪口了呆,是因為她不好意思理不直氣也狀,所以人設就淪落到沈司嶼那裡去了嗎?

  「這是什麼道理呀?」

  「你不順著我?」

  「可是這樣未免有些不講道理。」

  「想要順著一個人的時候,不講道理就是道理。」

  聽起來好像還有點道理是怎麼回事……

  白汝汝在洗腦和清醒的狀態中,掙扎著道:「沈司嶼,我們的身份是不是不小心搞錯了呀,強詞奪理的劇本不是應該屬於我的角色嗎?」

  沈司嶼笑著問到:「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白汝汝大著膽子起義,「對!」

  沈司嶼鬆口道:「好,那我認輸。」

  勝利來的太過猝不及防,導致白汝汝覺得自己有些贏得勝之不武,「這麼輕易就認輸了,你不再堅持堅持?」

  沈司嶼還是那句話,「不堅持。」

  白汝汝見勸說無效,便很是有些糾結的道:「你這樣大方,顯得我很無理取鬧誒。」

  沈司嶼溫聲道出原因,「比起被你寵著,我更想要寵著你,若是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我自然要抓緊時機照單全收,免得失之交臂,遺憾錯過。」

  白汝汝聽著聽著突然想要伏法受誅,「你越是這樣說,我怎麼感覺我的負罪感越重……」

  沈司嶼不按套路出牌的給出了道選擇題,「汝汝,你比較喜歡被寵著,還是寵著別人?」

  這一題沒什麼好糾結的,白汝汝如實相告,「被人寵著……」

  沈司嶼眼波里宛轉著極溫柔的眸光,「那你何妨不試試恃寵而驕。」他勾著唇角,步步為營的想要讓白汝汝更依賴他一些,「但只允許你對著我一個人這樣。」

  「這好像不是什麼值得倡導的作風吧?」白汝汝躲開沈司嶼的注視,她有些害羞,「不過,我有點心動。」

  「有沒有人和你說過,心動的話,要早點答應才行?」

  「沒有呀,你是第一個。」

  「不如,試驗一下?」

  「沈司嶼,可不可以打個商量?」白汝汝抿了抿唇,「我得多想幾天。」

  「擇日不如撞日。」沈司嶼微微一笑,「還有,我不動粗。」

  白汝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逐漸由一頭霧水轉變成了兩頭霧水。

  等沈司嶼轉過頭繼續他給陶泥杯上色時,白汝汝腦內的那根弦終於得以施工完畢,被妥善的銜接上了。

  她囧囧的想,不愧是沈司嶼,冷笑話都比別人要登峰造極些,冷的驚為天人。

  沈司嶼本就比白汝汝要先一步開始給陶泥杯上色,加上他本就擅長於繪畫,完成的快些便也理所當然。

  白汝汝小心翼翼給陶泥杯上色的時候,他有閒余時間,就安靜的在一旁看著。

  風輕輕的吹動起瓷器店裡床上懸掛的風鈴,發出好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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