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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十二月月上旬,白汝汝和沈司嶼客串的那部《仙境》作為周播劇開播了。

  一周五六七聯播,每天一集。接近月底的時候,播到的第九集裡,可算讓白魚赤烏們等到了心心念念的場景。

  天帝和和天后終於要大婚啦。

  鳳冠霞帔,天后衣裙上的暗紋極盡繁複,絳紅色的婚服剪裁合身,不僅襯的白汝汝膚色如玉,更是使得她看起來像是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端的是纖弱風流,風姿楚楚。

  而貴氣天成的天帝,則身著同顏色的袍服,讓沈司嶼整個人看著好似《白石郎曲》里郭茂倩所描述的白石郎水神,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在眾多仙家的見證下,婚禮徐徐的進行著。

  ……

  沈司嶼按下退後鍵,把這個片段來來回回的看了好些遍,等到白汝汝都看睏倦了,還樂此不疲的重複觀看著。

  「沈司嶼,你看不厭嗎?光這幾分鐘的畫面,就都看了快八遍了……」

  沈司嶼把視線從電視機上收回,落在了白汝汝的身上,「汝汝,電視裡我們都已經成婚八回了,你打算什麼時候真的嫁給我?」

  白汝汝打哈欠的手頓時就停了下,什麼嘛,原來看這麼多遍的用意,就是這個啊……

  白汝汝正想著如何巧妙的避開這個問題,沈司嶼卻幽幽的道:「某位偉人曾經說過,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汝汝,你是打算要對我耍流氓嗎?」

  白汝汝噎了噎,努力自證清白,「英明神武的天帝,不是應當處事公允嗎?天地(帝)可鑑,明明是你一直在對我耍流氓啊。」

  沈司嶼表示他也很無奈,他有些幽怨似的道:「我也想讓我的行為顯得不流氓,可是汝汝你得給我機會,如果我們已經結婚了,那就既合情又合理了。」

  白汝汝盤在沙發上的腿,蠢蠢欲動的開始打算立正撤退,「這個問題,不是已經討論過一次了嗎?而且,沈司嶼,你要是英年早婚的話,你的迷妹們會心碎的。」

  沈司嶼一把扯過白汝汝的身子壓倒,一手撐在沙發上,抵在她的身前問,「汝汝,你擔心她們會心碎,怎麼不擔心我會心碎?」

  白汝汝仰頭親在沈司嶼的唇上,漾著甜笑哄他,「這樣呢?還會心碎嗎?」

  沈司嶼的另一手穿過白汝汝的後腦勺的秀髮,溫柔的托舉著,他壓下唇,細細密密的吻著她的唇,「想要我不心碎,還要更多一點。」

  趴在沙發下睡覺的白可愛猛然驚醒,好似察覺了某些不一樣的氛圍,踮著腳尖,悄無聲息的旁的角落窩成一團,非禮勿視。

  而沈司嶼纏綿的吻讓白汝汝的身子立刻泛起了粉色,嬌聲說著要去房間。

  沈司嶼像是抱樹袋熊一樣的抱起白汝汝,去房間的路上,也時不時要與懷裡的人舔吻。

  這一折騰又是一個多小時,白汝汝感受著那份灼熱,覺得自己的睡意都被撞散了。

  ===

  提前籌辦的元旦晚會,白汝汝作為一名會點才藝的藝人,接到電視台的邀請,去晚會表演節目。

  沈司嶼對此很是不開心,說是汝汝去了節目組,不能與他一道跨年,留他孤家寡人獨守空房,很是淒涼苦楚。

  白汝汝為了補償他,又是割地又是陪和,甚至還退步陪他在客廳也折騰了一次。

  白可愛也因此受了無妄之災,被關進了房間進行了將近兩小時的禁閉。

  元旦的晚會,白汝汝表演的是芭蕾舞,她本就是學芭蕾出身的,更專業的舞蹈她都會,這些年雖是忙著拍戲,沒有勤於練習。可熟能生巧,以往練習已經在身體上刻下了記憶,加上晚會的舞蹈難度並不大,她集中練習了幾天,幾次排練下來,倒是沒出過錯。

  到了正式表演的那一天,白汝汝穿著純白色浪漫派芭蕾舞衣,肩頸修長,在光束的追逐下翩然起舞。

  第二束光源打亮,照射在舞台另一方的人身上。

  黑色的鋼琴架前,坐著一位身穿白色西裝的鋼琴師,優美的曲調在他的指尖傾瀉。

  由於《仙境》正在播,這一次的選用的鋼琴曲也正是瑞士的班得瑞樂團寫的與之同名的《仙境》。

  單獨的光束隱去,舞台的光將整個舞台照亮,台下的觀眾看著這一幕,忍住鼓掌的手,不願打擾這份諧和的美好。

  表演結束,舞台下的掌聲雷動,白汝汝看向那個白色的身影,整個人都怔住了。

  這個人現下不是應該在家裡嗎?怎麼會出現在舞台上,還取代了原來的鋼琴師為她伴奏?

  怪不得戚風讓自己表演結束的時候在舞台上多留一下,不要立馬下台,原來都是事出有因和某人深謀遠慮!

  白汝汝想起徐書墨前不久說的話,又想起自己這兩天的百般配合,忽然覺得他的話很是有道理,某人的套路層出不窮,真的是很防不勝防。

  沈司嶼脫下外套,罩住白汝汝裸露的肩膀,並把紐扣都細心的扣了上,「汝汝,喜歡我送給你這首《仙境》嗎?」

  白汝汝的腦海里,走馬觀花似的閃過一連串的回憶,曾經和沈司嶼飾演夫妻的《仙境》,告白時候他說他掉入了她的仙境(陷阱)……最後是剛才他彈奏的,在她耳邊響起的那曲《仙境》。

  她想,或許……說他是她的仙境,才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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