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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逸想了想,跟著張口,「白小姐覺得月離先生的病很難治嗎?」

  白淽插好了最後一朵花,將花環戴在了自己腦袋上,轉而看著嚴逸,「既然嚴助理問我這個問題的話,那麼我是不是也能夠問你一個問題?」

  「您說。」嚴逸點頭。

  白淽偏頭,腦袋上的花環隨著她的動作扭了下,「月離先生,和顧家是什麼關係?」

  嚴逸愣了下,緊跟著回,「月離先生是九爺的朋友,在顧家養病的。」

  「真的是這樣嗎?」白淽看著嚴逸,白色花朵點綴下的面龐柔和無比。

  嚴逸看著她,動作堅定的點了個頭,「是,您給月離先生治病的事情,九爺也是知曉的。」

  那可不是知道的,他們家九爺這會兒可是玩角色扮演玩的正高興呢。

  「那如果有機會,我是不是能夠見到九爺了?」白淽順著他的話問下去。

  「應該會的。」嚴逸仰頭望天。

  您早上還被九爺牽著手去逛花園來著呢,就是不知道九爺到底為什麼要跟你玩這麼一出,直接亮明身份不是很好嗎。

  到現在嚴逸還是想想不通這件事情,九爺的心思難測,就算他跟著九爺這麼長時間了,也還是看不懂。

  「這樣的話,我也能夠回答你,他的病情的確很複雜,但是於我而言並不是什麼困難的病,只不過需要運氣來調劑。」

  「運氣?」嚴逸不懂。

  白淽沒再回答他,沿著人工湖的邊緣往東區過去,很多事情她也有些預感,雖然有些疑問還是沒辦法解開,慢慢的總是能夠清楚的。

  只要能夠尋到靈獸,肯定就能夠解決掉很多問題。

  嚴逸看著走在前頭的白淽,她頭頂上的花環格外惹眼,這采的都是園子裡頭最名貴的花種,是去年花匠特地從國外帶回來的,傭人都小心翼翼的看護著,生怕折了花枝。

  可是這會兒卻被她摘了這麼些來編制花環,他也不敢說什麼,九爺放在心上的人,哪兒容得下旁人的意見。

  整個顧家,敢這麼大搖大擺採花的人,恐怕也就只有白小姐一個人了。

  兩人很快穿過了竹林回到了玻璃房前頭,陽光正好,屋前的藤編的吊椅上,男人修長的雙腿落地,膝上放著一本厚厚的書籍,聽到腳步聲過來,男人抬頭,看到了逆光而來的女孩子。

  她一身純白面料的衣褲,頭頂上纏繞著白色花朵的花環柔和了她背後灼眼的陽光,眸光微離間,她仿佛墜落凡塵的天使,那一身的白色,格外的襯人,也格外的清晰明朗。

  「月離先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白淽踩著木質台階走上來,腳步聲輕微。

  顧玖笙從自己的臆想當中抽離,默不作聲的將書本合上放到了一旁,他抬手,對著白淽攤開五指。

  「嗯?」白淽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宛若瓷骨般漂亮的五指。

  這是什麼意思。

  在白淽還在思慮的時候,男人已經拉住她垂落在身側的手指,將人帶到了藤椅上坐著,自己卻起身站在了白淽面前。

  坐在柔軟的墊子上頭,白淽看著面前的男人,嚴逸站在兩人對面不遠處的地方,他瞪大眼睛,看著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男人單膝跪地。

  腕骨微抬,他握住了白淽的腳踝,取了一旁的紙巾過來,那雙指點江山的手掌,這會兒正握著女人的腳踝,拿著紙巾執拗的給她擦著鞋子。

  白淽反映過來之後低頭才看到,她的鞋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染了一塊紅色的血跡,因為是淺色的鞋子,所以格外的顯眼,應該是剛才那個吐血的病人不小心濺到她鞋子上的吧。

  「謝謝,不過沒關係的。」白淽說著就要伸手去撥開他的手。

  顧玖笙握著她腳踝的手驀的一緊,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白淽低頭看得到他精緻好看的眉眼緊皺,修長的手指握著紙巾不斷反覆的擦拭那塊紅色血跡。

  不過這鞋子是布料面的,也不是皮鞋之類的,染上了痕跡自然是很難清除掉的。

  白淽感覺得到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只不過那塊血跡卻還是完好無損的依舊待在上頭,他反覆擦拭的樣子,絲毫不知疲倦。

  「沒關係的,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白淽看著他的樣子有些恐懼,只能張口這麼說。

  顧玖笙扔掉了手上的紙巾,像是放棄了同這塊血跡的計較,白淽以為他打算鬆開自己的時候,緊跟著他就直接動手將白淽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放到了一旁。

  「月先生,你這樣很過分了。」白淽下意識的收回腳,卻還是被他緊緊的攥緊了不放。

  「這樣就乾淨了。」顧玖笙抬頭,臉上依舊是溫和如昔的笑容,眼中那抹偏執卻濃郁無比。

  白淽眨眨眼,看了眼被緊緊握在男人手上的雙腳,小心翼翼的開口,「你是不是有潔癖啊?」

  只有這個理由,才能夠解釋他的行為。

  顧玖笙抬頭,握著她腳掌的手一直沒鬆開,男人眸光柔和無比,但是瞳孔深處卻透出了偏執和一絲病態。

  「這樣才幹淨,你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乾淨的」

  她是黑暗裡的一束光,是他身上掉下來的那根肋骨,不能夠被任何人污漬抹髒

  第38章 只要是你給的,毒藥我都會吃下去

  高大俊美的男人單膝跪在地上,白皙修長的五指握著女孩子的腳踝,他滿心滿眼,眸中溢出的柔光能夠將人溺死在裡頭,眸光瀲灩,如同蕩漾的柔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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