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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就走了。

  白淽回到房間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四腳朝天肚皮翻開躺在床上的小白,它這會兒身邊還有白淽帶回來的被它咬剩一半的蛋撻。

  「少吃點,一會兒你再出什麼問題。」白淽走進去蹲在床尾。

  那天從老宅裡頭找到的羊皮卷還沒能解讀出來那是什麼意思,她在顧家耽擱了兩天,浪費了不少時間。

  坐在床邊盯著手上的羊皮卷,白淽蹙眉,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小白起身挪過來蹲在她身邊,毛茸茸的小腦袋探過去染著奶油的鬍鬚點在羊皮紙上,白淽被它擋住了視線,抬手將它一把拍開。

  「烏咪。」小白叫了聲,繼續將腦袋探過去。

  白淽盯著它感興趣的樣子,小白能這樣,一定是看懂了這羊皮紙上的東西。

  畢竟這東西有些年代了,能讓小白看出來的,肯定是什麼神器之類的。

  抱著這個想法,白淽也沒動,就那麼任由它盯著紙張,幾秒鐘過去了,小白探過去,小腦袋在她手上的羊皮紙上蹭了兩下。

  看著被染上奶油漬的羊皮卷,白淽揪著它的頸子將它拎起來,「你什麼意思?」

  這不是擦嘴的東西好不好。

  「烏咪。」小白圓鼓鼓的大眼睛裡頭透著討好。

  軟乎乎的樣子格外的可愛。

  白淽一下子就沒了脾氣,抬手將它扔到床上,抽紙擦了擦紙張上沾著的奶油。

  「以後吃了東西要把嘴巴擦乾淨。」白淽念道。

  仔細擦拭紙張的時候,白淽摸著羊皮紙的紋路,發現有些不對勁。

  白淽仰頭對著燈光查看,能夠隱約的看得到這張紙中間的位置和邊緣地帶不一樣,邊上能夠隱約看得到透出來的微弱光亮,可是最中間的位置,卻絲毫不透光。

  摸著細微的有突起。

  她起身到那邊的梳妝檯上去,傭人給她準備的東西也算齊全,修眉刀和小剪刀都有,白淽仔細的沿著羊皮紙邊上的地方,從兩面劃了一個小口子。

  「還真的有。」

  兩面被分開,白淽找到了中間被放著的一張薄如蟬翼的紙片,四四方方的和一張銀行卡差不多被完整的縫在羊皮紙裡頭。

  「這是地圖嗎。」白淽盯著被毛筆畫出來的紋路。

  那四幅圖都分辨不出來意思了,怎麼還能夠再出來一個地圖呢。

  白淽走到窗邊拉開窗戶,從她的房間看過去能夠看得到白家的整個後院,那些被保存的和被荒蕪的院子都能夠看的一清二楚。

  將手上的地圖拿出來對比,她細細揣摩,可是這地圖和顧宅也有些對不上。

  仔細比對的時候,白淽清楚的對面白家的祠堂內,有一道黑影閃過,這個時候傭人也不會過去後宅,她定睛一看,卻因為距離太遠了分辨不清楚那是什麼人

  只能夠看得到一道模模糊糊的影子過去。

  白家整個老宅,現在還在用著的也就是祠堂了,其餘的全部都很少有人過去,只有這個傳承了幾百年的祠堂每天都還有傭人過去打掃乾淨。

  初一十五的時候荀露霞會親自點燈上香,就算是平時也有傭人過去看著火,常年香火不斷,供奉不斷。

  白淽沿著小路過來,小白站在房樑上給她看路,她順著敞開的門縫看進去,裡面空無一人,只有祖宗牌位成列在其中,燭火搖動。

  剛才她清楚的看到了有人影閃過,這個點能夠出現在祠堂的,不會是傭人。

  那個身高看上去,不像是負責看守祠堂的老傭人。

  白淽在祠堂周邊轉悠了兩圈,一個人影都沒看到,站在房頂的小白對著她搖搖頭,顯示它那邊也沒有任何發現。

  用腳跑過來肯定是沒有用飛的要快的,可是小白那麼迅速的速度也沒能夠找到那個人,這人這會兒就消失的無隱無蹤了。

  看著四周安靜的氛圍,白淽也沒深究,她一個人還是不適合大幅度的搜索。

  只不過這老宅都荒廢了這麼多年了,就算外頭的人想到白家撈點錢財什麼的,也是會在前頭光鮮亮麗的別墅區裡頭找,而不是到這個地方來。

  說不定是家裡頭的哪個傭人進來了也說不定,白淽這麼說著打算離開了。

  「我們回去吧。」白淽對著小白招呼道。

  祠堂大門打開,裡頭走出來一個拿著手電筒的蒼老男子,他岣嶁著身子身上穿著藍色的布衫,嗓音沙啞,「誰啊?」

  手電筒的燈光照射到了白淽身上,她抬手攤開五指擋住了刺眼的燈光。

  「你是誰?」老人目光平視看著對面的人。

  他年紀大了眼睛也不好了,只是看得清楚對面的人身上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裙,再加上那手擋住的部分,是一點都看不清楚。

  白淽擋著臉,這光真的太刺眼了,她禮貌出聲,「對不起打擾您了,我這就走。」

  老人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對面女孩子的臉,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這人就已經消失在了路口,對面那棵老樹隨風搖曳,帶動樹葉傳出沙沙的響聲。

  「唉。」老人嘆了口氣,「這年頭什麼樣的人都有啊。」

  這些年輕人太過浮躁,不適合做這樣的工作,他一個人待在白家後院也這麼長時間了,也都習慣了這快荒廢的院子裡每天晚上傳來的各種動靜。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白建禾拆了祠堂,他沒了工作,也就回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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