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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一段時間拗不過白淽了,他才鬆口答應,在宮裡的時候可以穿芸錦的衣服,可是會見外臣和國宴的時候必須換上皇后的服飾。

  月牙走過去,抬手搖了搖白淽,「殿下?」

  睡著的女人悠悠的轉醒,抬手揉著眼睛看著她,「怎麼了?」

  「這是芸錦的書信。」月牙將書信遞過去。

  白淽將若水姑姑留在了芸錦,讓她幫忙打理族中事務,每個月都會按時寄書信過來同她說說族內的事情。

  「我看看。」白淽坐起身來,盤腿坐在了雕花小榻上面,「姑姑說族內一切安好。」

  月牙給她取了一盤點心過來,抬手有些擔心的摸摸白淽的腦袋,「您最近是不是生病了,怎麼總是睡覺呢,我讓臣心進來給你看看吧。」

  最近殿下無比嗜睡,就是跟他們說會兒話的時間都能睡著,以前殿下可是從來沒有這樣的情況的。

  「就是總是覺得睡不夠,現在什麼時辰了?」白淽盯著外頭看了眼。

  「陛下該下朝了。」月牙動手給她倒了杯涼水,順便安排了婢女去叫臣心過來。

  「他下朝跟我有什麼關係。」白淽哼了聲。

  看到她的樣子,月牙笑了笑,這兩人昨天又鬧脾氣了,每次鬧脾氣都是殿下氣哄哄的,人家倒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這話才說完,那邊就看到了穿著黑色袞服進來的男人,他背後跟著嘉衍,打掃的婢女紛紛停下來低頭行禮。

  「陛下。」月牙說著起身,按著九天的禮儀行了個禮。

  塌上的人兒沒說話,反倒是翻了個身繼續閉著眼睛,氣哄哄的樣子。

  顧玖笙低頭,看著她的小模樣笑了笑,湊過去坐在她身邊,指腹刮過她的小臉。

  看到這樣子,月牙笑著退出了殿內。

  「還生氣呢?」男人碰碰她的臉。

  白淽抬手撥開,沒說話。

  他附身,摸著她的臉頰,薄唇在她的耳邊吻了吻,「早上沒控制好力道傷了你,這是我的錯,給你道歉好不好?」

  白淽偏頭瞪著他,眸中滿是微怒,像是只小獸,怒氣的很。

  「下次喜歡什麼樣的,都聽你的。」他蹭著白淽的臉頰粘膩的哄著。

  「顧玖笙!」白淽坐起身來盯著他,「你再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男人盯著她,抬手捏捏她的小鼻子,「不是為了這個生氣?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早上的事生氣呢,下次我會控制好力道。」

  這話說著像是情人間最深刻的呢喃,白淽翻了個白眼準備走過去,卻被旁邊的人一把拽回來。

  她聽到了自己頭頂的珠釵晃動的聲音,然後就跌坐在了男人膝蓋上。

  顧玖笙手緊緊的握著她的腰,兩人控制在身上,他腰間的玉佩咯著她。

  白淽低頭看了眼,抬手握著那枚玉佩,這是大婚之日她從自己腰上解下來親手掛在他的腰帶上的。

  這兩年來他一直沒離身過。

  「這些日子我有些忙,等到水患的問題解決了,難民也安置好了,我帶你出去走走。」他手掌在女人背上一下一下的撫摸輕拍,似在安撫。

  她之所以這兩年鬧騰著,是因為這兩日宮外熱鬧,她想出去走走,從進了這宮門到現在,白淽出去過的次數,掰著手指頭都能數的清楚。

  她從小就不是容易被束縛的人,有母親的庇佑,全族人的寵愛,她無憂無慮,可是在繼位之後,要考慮到的東西是她從前從來都沒考慮過的。

  成為顧玖笙的皇后,她學習了九天王朝的所有禮儀,顧玖笙寵著她,從來也不對她做出任何要求。

  但是被關在這地方,如同一個偌大的籠子,他知道,姑娘心裡頭不舒服。

  可是這又能如何。

  「你忙著便不用管我,我自己帶著月牙出去就可以了。」白淽抓著他的手,滿懷期待。

  顧玖笙替她正好頭上的珠釵,小聲哄著,「乖,我陪你,過兩天便去。」

  她眸中的光慢慢的滅下去,這句之後,便是他的敷衍了,白淽清楚。

  整座王宮都有他的靈力覆蓋,形成一個格外強大的結界,除非從正門,否則她不可能有辦法出去。

  可是他,卻並不願意讓她出去。

  「乖乖,最近怎麼總是鬧著要出去?」男人吻著她的額頭,一下一下,粘膩不已。

  「我聽說最近有城裡來了不少漠北的雜耍團,再加上過節,肯定很熱鬧。」白淽抓著他,眸中滿是渴望。

  聽到漠北,男人眸中沉了沉,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她。

  白淽已經明白了,他這是拒絕了。

  月牙帶著臣心過來的時候正好兩人對峙,她行了個禮,絲毫沒有在意兩人親昵的樣子,現在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殿下,臣心來了。」月牙開口道。

  看到進門的灰衣女子,顧玖笙眉頭動了動,看著懷裡的人。

  「哪兒不舒服?」

  這臣心是她從芸錦帶過來的,負責給她診脈和調理身體,最高階的醫者,比這宮裡大部分的醫者都要厲害。

  「你身體不舒服?」他說著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娘娘這兩天十分嗜睡,精神不好,所以找了臣心過來看看。」月牙回道。

  他抬手示意,一手卻絲毫沒有鬆開懷中的女人,臣心看了眼,走過來蹲在地上給白淽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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