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畫出來的那個孩子,眉眼之間七分相似,都是他的模樣,這樣簡單的討論,猜想孩子未來的模樣,性子,成就,似乎是每對夫妻之間理所應當的事情,可是對於那時候的他們來說,卻是奢侈的想像。

  這樣的畫面,那時候不知道多少次出現在他的夢中。

  那是幻想,是他心裡勾勒出來的化相,他也還是想要,看一看。

  「再過幾個月,這孩子就要出生了,他有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父親,也會被保護的很好,不過有你在,倒是不用我再教導他什麼東西了。」她笑著握住了男人的手,「你要答應我,這孩子出生的時候,一定要陪在我身邊,我害怕。」

  這些話,也許或多或少的是當時白淽的心理活動,她年紀尚輕,自己都還是孩子,又何以能夠照顧另外一個孩子,在面對孩子的出生上,她心裡的壓力,要比他越發的大,可是卻什麼都不能夠同他說。

  這裡時間流逝的維度很大,顧玖笙看到了她孕中八個月的樣子,圓滾滾的肚皮像是要漲破一般,低頭坐在石桌邊上低頭看書,她原本性子飛揚跳脫,從入宮之後懷孕開始,便十分的安靜了。

  一個人的時候總喜歡捧一本書看著,有的時候茶涼了也不自知,每一次他過去將她手邊的書本取開,卻總是被她冷眼相對,素來沒有過好臉色。

  他輕輕走過去,伸手將她手上的書冊取下來。

  被打斷的女人抬頭看了他一眼,見到來人是他,臉上綻放出歡喜的笑意,「你來了。」

  看到他的模樣,她跟著張口,「我保證我沒有看很長時間,剛剛才翻開的,我仔細著呢,不會傷著眼睛。」

  顧玖笙在她身邊落座,看著桌上擺放的都是他喜歡吃的東西,以往這些東西,也是從來不會在芸錦宮出現。

  「對了,你是不是還有東西沒給我。」她說著攤開手掌在他面前。

  男人低頭望了眼,再看看她。

  她菱唇微微抿動,卻是帶著孩子氣的表情,「笙哥哥你忘記了,我前些日子同你說了,讓你在朝政空閒額時候好好的想想,孩子以後要叫什麼名字。」

  顧玖笙搖頭,「我,的確是忘了。」

  她倒是沒生氣,「算了算了,知道你這些日子忙著,我便不怪你了,我想了幾個,你要不要聽聽看看,好辦不好啊?」

  她取了紙筆過來,一筆一划格外認真的開始書寫自己想到的名字。

  「名字總是最重要的,孩子要出生了,總是不能沒有名字,要是他第一眼看到我們的時候,我們沒能夠喚他的名字,只怕他以後長大了會埋怨我們不夠謹慎仔細呢。」

  「他剛出生,有什麼記憶。」

  「不行,我們自然要面面俱到的,我還是想孩子的名字由我們來定,什麼都交給禮部的話,未免太過冷冰了些,一點人情味都沒有,孩子的名字寄託了父母對於他未來的期待,不能馬虎。」她握著毛筆板著小臉,十分認真的同他說。

  孩子的名字,寄託了父母的期望,不是嗎。

  那個時候,他也是這麼同她說的,可是卻沒有聽到她口中有任何的回應,顧玖笙低頭輕笑,許是她心裡無數次的想過,忍著心底的痛意不曾給他回應。

  否則的話也不會記住了他寫在書房桌上已經準備要給她看的名字,嶠。

  嶠,高山之巔,寓意堅硬不拔,俯瞰大地。

  她從來都記得。

  「笙哥哥,你怎麼了?眼睛怎麼紅了?」她伸手取了帕子遞過來。

  顧玖笙搖頭,輕輕的接過她的筆,在紙上寫下了嶠這個字。

  這個幻境之中,在一點一點的幫他想起,想起那些他因為憤怒而漸漸忘記的過往,想起他們之間曾經有過的那段溫馨的過去

  白淽逼退了火鳳凰之後便在虺的帶領下繼續往前走,折騰了這么半天,走了這麼一天的路,眼看著這天邊已經逐漸灰暗起來了,看著快要天黑了。

  不知道顧玖笙那邊如何了,這一路也許是因為將向雯關起來的緣故,她沒有在碰上找麻煩的,不過這樣的平靜也讓白淽心裡格外的不舒服。

  好像要發生什麼大事情一樣的前奏,不知道嘉衍和臣義那邊如何了,如果沒有碰到她的話,那麼肯定是往顧玖笙的那個方向過去了。

  「我們再這邊休息一會兒吧,都快走了幾個小時了。」白淽叫了聲。

  馱著虺的小白回頭,聽話的飛到了白淽身邊落下來,坐在了女人身邊的位置。

  「算著也差不多快到了吧。」她看著虺。

  藏在倉鼠小小身子裡的虺點頭,現在已經越來越靠近那股陰沉的力量了,如果不是有白淽護著的話,它是絕對走不到的,恐怕還在不遠處就被壓迫的窒息了。

  「好好休息休息,也順便等等他們。」白淽回頭看了眼自己過來的方向。

  哪怕等不到顧玖笙,等等嘉衍和臣義也好,他們兩人的本事也不小,不說臣義是芸錦的人,不傷不滅,能夠自動癒合,嘉衍跟著顧玖笙出生入死那麼多年,身手是不用說的,肯定早就已經練就出來了。

  她是害怕出了結界之後,那兩人再遇上了什麼埋伏,要是受了傷就不好說了。

  小白原本趴在地面上,很快抬起頭豎直了耳朵看向了他們身後的路,輕輕的叫了聲,「烏咪」

  小白的嗅覺和聽覺都是十分靈敏的,它這樣子肯定是嗅到了什麼人過來了,而且不是他們熟悉的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