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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看了她一眼,他心底的遺憾,便是當年沒能夠陪在她的身邊看著她生產,這個結界既然是彌補他心底的遺憾的,也不防做出和當年不一樣的選擇。

  「況且,我們的孩子快要出生了,這次若是你要親自過去的話,我生產的時候,你便很容易趕不回來,我還是想你能夠看著孩子出生,也想,給這個孩子一個太平盛世,少些戰火,就當做是為他積福積德了。」她說著低頭慈愛的撫摸著隆起的肚子。

  那裡面,是他們的孩子。

  半響之後,顧玖笙張口,「好,我答應你。」

  這一次,他做出不同的選擇。

  他心底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個幻象而出的世界,不是真的,可是呈現的,卻是他從前想都沒敢想的過去。

  在靈力恢復之前,隨著這裡的時間流逝,一直到他心裡的遺憾補齊了為止。

  「真的。」她歡喜的起身,月牙見狀急忙扶著她。

  白淽走到了他的面前,臉上帶著的笑意璀璨,「那好,我們一起等著這個孩子出生,一起看著他長大。」

  為人父母,這便是最大的心愿。

  她伸手過來,扶住了男人的手掌,緊緊的握著,「過些日子便是你的生辰了,這次我想給你好好的操辦操辦,如何?」

  他點頭,看著她臉上溫婉的笑容,這一顰一笑,都是他魂牽夢縈的。

  「你高興便好。」他嘴唇蠕動,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他心底那些酸澀的痛苦,從來不曾同她說過。

  這法器,真的是實打實的厲害,能夠抓住人心最大的弱點,知道他想要什麼,知道他曾經最懊悔的事情是什麼,從而經過更改和重演,讓他重新做出了選擇,彌補心裡那些遺憾和過去

  經過了一番纏鬥之後,所有變成凶獸的鱷魚都被燃燒成灰,嘉衍和臣義並排坐在冰面上,衣衫襤褸,大口大口的喘氣。

  縱使他們再如何厲害,面對這樣的凶獸,也還是討不得半分的好處。

  「天已經黑了,我們還是快點過去吧,免得一會兒距離的更加遠。」嘉衍有些擔心的看著天空。

  這天一黑,原本就危險的地方會變得更加的危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裡原本他們就在明敵人在暗,無論顧玖笙和白淽如何的厲害,也還是架不住從背地裡伸出來的手。

  「你還能動嗎?」臣義看著嘉衍手臂上受的傷。

  這會兒還是源源不斷的從傷口裡溢出鮮血,他倒是好,身上半點皮肉傷都沒有,只不過耗費了太多的體力,需要簡單的休息休息好好復原復原就行了。

  嘉衍看了眼自己的傷口,簡單的做了處理,「沒事,一會兒尋到了小白自然就能夠治好了。」

  剛才如果不是臣義替他擋下了那次攻擊的話,恐怕現在他的手都被吃掉了,沒那麼矯情的,還能股保證四肢健全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好,我們抓緊趕過去。」臣義抬手,指尖輕輕的化出了一抹淡白色的五瓣花,照亮了他們前方的路。

  「這是?」嘉衍好奇的看著那朵化出來的花。

  這花和白淽額頭上曾經出現的一模一樣,是芸錦族的圖騰,也是女王靈力所化,臣義是羽族歸順芸錦百年時光,不過能夠化成這花也實屬難得。

  「這是每一任的女王給的,能夠幫助我們引路。」臣義解釋著將他拉起來。

  兩人在芸錦花的引路下逐漸往前走,雖然入夜了,可是這地方的月亮十分的明亮,灑下來的月光照在覆蓋的白色積雪上,帶出來的反光視野開闊,清楚的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如何。

  「也不知道先生的情況怎麼樣了。」嘉衍開口道。

  他們能夠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那些消散的靈氣一個接著一個的消失不見,對於前方的處境也是十分的擔憂。

  「你擔心什麼,那可是戰皇,整個幻靈大陸最為強大的人,他都沒辦法解決的話,還有誰能夠面對這樣的局面。」臣義說了句。

  嘉衍嘆氣,「可是畢竟現在陛下的情況不一樣啊。」

  顧玖笙曾經的確是很強大無疑,可是自從他耗費了自己半數的靈力去封印了整個芸錦,又白淽死去的大悲之後,身體的情況自然是不用說的,再加上將靈魂給賣給墮神,承受魂裂的痛苦無數次的跨越空間尋找白淽。

  每一次都要經歷靈魂撕扯的痛苦,現在已經十分的衰弱了,而且現在身體又十分的脆弱,力量相比從前削弱了一半都不止,讓他如何能夠不擔心呢。

  「不一樣?」臣義蹙眉看著他,「怎麼不一樣了?」

  嘉衍看了眼臣義,搖頭,「沒有,我胡亂說說的。」

  臣義扶著他往前走,慢悠悠的張口,「其實我大概能夠猜得到,因為殿下問過我幾次。」

  嘉衍一愣,臣義繼續說,「我們一族擅長醫術,我自然造詣不低,這幾次殿下來尋過我,好好的問過我有關魂力的事情,畢竟我們都知道,戰皇可是放棄了自己的靈魂才換來了能夠來到這裡的機會,夙願已償,墮神可不是一個會做虧本生意的人。」

  臣義的話戛然而止,其實顧玖笙的身體出現狀況,除了嘉衍知道之外,白淽和臣義自然也是或多或少的能夠察覺到一些,尤其是白淽,她和顧玖笙同床共枕,醫術了得,顧玖笙也許能夠用靈力更改脈象讓她暫時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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