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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喜兒坐在樂無憂跟前,看著樂無憂要抱,不抱會耍無賴的模樣,不由笑了,彎腰下去抱了抱。

  二七睜開眼睛,這段時間白姑娘跟無憂關係發展是不是迅速啊?

  後面跟著進來的蕭沉在一旁見怪不怪,一直待在屋子裡面的姜懷義看中這一幕臉黑了幾度。

  之後二三帶著大夫過來,大夫鬆了一口氣,這個男人太能抗了。

  大夫留下幾幅安定神心的藥房離開,樂無憂看著屋內人多,便捂著頭道:「啊,我頭疼。」

  白喜兒緊張的去問哪裡疼,是不是這裡,手覆蓋在樂無憂腦袋上,四處尋找。

  無憂只一個勁說:「疼,真疼,不行,人好多,呼吸困難。」

  眾人臉色微變,互相看著有些意味深長,這哪是頭疼,分明是嫌他們人多礙事。

  白喜兒則真的緊張起來,趕緊站起身來吩咐:「大家要是沒什麼事就先離開吧,無憂怕是需要靜養。」

  在場的人除了姜懷義之外,全部都想離開。

  姜懷義是最後一個走出去的,走出去之前他停在門口看了一眼屋內,男人躺在床上,心安理得享受姑娘的照顧,倏地,床榻上的男人看了他一眼。

  一眼含著電光火花。

  姜懷義想到那天街頭上的打架,側身大方離開。

  他喜歡喜兒,是非常喜歡的那種。

  「無憂,還疼嗎?」白喜兒詢問,手輕輕按壓樂無憂的穴位,樂無憂搖搖頭:「沒有剛才那麼疼了。」

  沒有剛才那麼疼?意思就是說還疼。

  白喜兒參悟樂無憂這句話,手沒有停,更是認真的給樂無憂揉著,樂無憂感受腦袋上的觸覺,眼睛半眯看著嬌人。

  外面,宋有生坐在椅子品著茶,姜懷義坐在他對面,蕭沉其實不想坐在中間,但在姜懷義陰人的目光中不得已坐下。

  「聽說你是喜兒的義兄?」姜懷義聲音平靜,但暗地竄流的波濤洶湧在握著茶杯的指尖展現的淋漓盡致。

  宋有生靜靜坐在那裡,身上氣場絲毫不弱。

  「是,我與喜兒相識與落魄之時,也義結兄妹。」

  姜懷義冷哼一聲:「既然身為阿兄,就要扛起阿兄的責任。」

  無形中諷刺了之前宋有生被人陷害,白喜兒奔波勞碌的樣子。

  宋有生挑挑眉,這才正經的去瞧姜懷義,姜懷義整個人都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怒氣,他垂頭低笑一聲:「姜公子說的對,是有生沒有做好。」

  姜懷義臉黑了一下,好像他的怒氣全部打在軟軟的棉花上,他為什麼不責怪他一下呢,他也是喜兒的兄長,還是留著相同血脈的阿兄,沒有照顧好他也有責。

  但從來都沒有人責怪他,任由他在認為自己對的方式上走下去,直到最後錯的一塌糊塗,連悔過的機會都沒有。

  「咦,原來阿珍姑娘離開了。」蕭沉覺得氣氛越加陰沉,尤其姜懷義青筋暴起的手腕。

  姜懷義沒搭理蕭沉,他還沉浸在自己想法中。

  宋有生錯愕的抬頭去看,那眼神讓蕭沉只感覺不好。

  「你說什麼?」

  蕭沉明白他好像開錯了話題,但現在反悔已然來不急了。

  只要硬著頭皮說:「之前救白姑娘的時候,是個叫阿珍的姑娘帶我們去找到的,那姑娘長得小巧玲瓏,可眼神通透......」

  「她左耳上可曾有個小痣?」

  「哈?」蕭沉搖搖頭,他沒有觀察過。

  宋有生起身徑直朝樂無憂房間走去,蕭沉去問二三他這是怎麼了?二三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宋有生宋說書先生一直以來都是沉穩大氣,從未失格過。

  宋有生推門而進,白喜兒剛好拿著熱毛巾給樂無憂敷上,白喜兒還沒有問他怎麼了,宋有生急迫的聲音就傳來。

  「喜兒,你們說的那個阿珍姑娘,她左耳上可曾有個小痣?」

  白喜兒點點頭,她看見過阿珍左耳上有粒小痣,小痣長的秀巧,她還曾問過她。

  「她什麼時候走的?」

  白喜兒愣愣:「就是你們來的前一腳,她走的。」

  宋有生想起來,在那一刻他心跳的厲害,原來他跟阿珍那麼接近過。

  宋有生轉身離開,白喜兒驚奇,叫了一聲宋有生,但宋有生並沒有回應,白喜兒追出來,卻只看到一道飛快的影子。

  他這是怎麼了?

  「喜兒,快回來吧,先讓宋先生去忙吧。」

  白喜兒從未見過宋有生如此失態,想了下樂無憂說的話,但心裡不放心,找來蕭沉二三去跟著宋有生。

  樂無憂躺在床上看著大開的門,可以讓一個沉穩的男人失去冷靜思考的能力,應該跟感情分不開。

  突然,樂無憂想到阿珍說她要找一個人,宋有生在黑夜裡思念一個人模樣,難道他們兩個人......

  樂無憂不敢妄自確定,只能招著白喜兒,想方設法說一些話題讓白喜兒轉移注意力。

  冬日的夜來的快,出去的人蕭沉二三回來,據他們說,他們跟了一會就把人跟丟了。

  姜懷義看了一眼白喜兒,自動派出去人去找。

  姜懷義此舉動作讓白喜兒看了他一眼,夜裡,白喜兒怕冷,樂無憂拍了拍自己旁邊,示意她上來。

  白喜兒猶豫,他們還沒有成親呢。

  「卿卿上來吧,把門鎖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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