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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了初步處理後,林苗苗將小東西放進了懷中,蹙起了眉頭。

  這兔子身上竟然也有能量,而且混雜著十分奇怪的氣味,又香又臭,好似榴槤……

  「看來這可憐的小傢伙是被剛剛的爆炸連累了,但我只能做初步的處理,還得找個人來救救它……」林苗苗抬起頭來,朝著前山的天宮望去。

  這時候,天瑤恐怕已經睡下了,該找誰呢?

  思考了片刻後,林苗苗的眼珠子一轉,頓時有了最佳人選:「有了!既然二皇子放了假,太子哥哥應當也放假回宮了,就找太子哥哥!」

  於是三更半夜,太子霏廉的門外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皇妹?」當霏廉看清門口站著的那個被炸得灰頭土臉,還警惕地東張西望的小人兒時,險些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再仔細一瞧,發現那小東西懷裡竟然還抱著另一個小東西,看起來和她一樣楚楚可憐。

  「你不是被父皇……」霏廉看了看左右,急忙把林苗苗拉進了房裡,然後輕輕合上屋門,焦急地問道,「你不是被父皇罰了禁閉嗎?怎麼會來這兒……」

  「太子哥哥,快點救救這個小東西吧!」林苗苗把懷裡的兔子放在了桌子上,「它是被我連累的。」

  林苗苗把自己方才所遇到的險情三言兩語地概括描述了一遍,霏廉一邊聽,一邊蹙著眉頭施展著治癒系法術,眉頭越發皺起。

  「原來如此。幸好你安然無事。」聽完,霏廉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你可知,你今晚鬧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那陣法是靈族秘寶,而你在現場落下了祁河仙君的煉丹爐碎片。所以,父皇已經去找祁河仙君問詢了。」

  「什麼?父皇他不會為難老師吧?」林苗苗一聽,立即從椅子上滾了下來。

  「難說,那陣法設在靈族禁地前,若靈族一口咬定那陣法是為了防止心懷叵測之人擅闖禁地,那祁河仙君……」

  「不行,我得去找父皇和老師!」林苗苗聞言大驚失色,也等不及霏廉施完法術,拔腿就跑。

  「妙兒?」霏廉一抬頭,只見那小糰子已經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唉……真是個傻姑娘!」霏廉嘆了一口氣,眼眸中蘊含的溫柔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侵骨之寒。

  「連是敵是友都還沒分辨清楚,就先把人給救回來,這種事,也只有她會做。遇到她,是你的幸運……」霏廉清秀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冷笑,修長的手指深埋入那被血浸染的皮毛下,「但是遇到我,就不知你是幸還是不幸了。」

  聞言,他手中的兔子身子微微一僵,那雙猶如紅寶石般的眼珠里,似有淚水閃耀著……

  此時,祁河仙君的住所里,正上演著君臣對峙。

  「祁河,你說,是不是朕對她過於放縱,以至於她恃寵而驕,無法無天?」

  面對乾炎天帝咄咄逼人的質問,祁河仙君微微勾起了嘴唇,淡漠地問道:「公主頑劣,本性難移?陛下是從哪裡聽說的?」

  「後宮人人皆知,公主頑劣不堪,仗勢欺人,奪人寶物,偷人丹藥,在朕的面前卻表現得十分乖巧,小小年紀便已學會了欺上瞞下,甚是可惡!」

  「呵,陛下所說的不是微臣之徒,微臣無話可說。」祁河仙君垂下眼帘,打了個哈欠,委婉地下了逐客令,「恕微臣身體抱恙,無法繼續,還請陛下恕罪,陛下不如早些回宮歇息?」

  「這就是在朕的宮裡。」乾炎不氣也不惱,抱著雙臂看著祁河仙君,倒是有幾分無賴之相。

  「哦,是微臣糊塗,微臣這就告辭。」祁河仙君一抱拳,剛要行禮,卻被乾炎一把抓住胳膊,拉了起來:「愛卿莫急,把話說清楚,朕所說的,怎麼不是愛卿之徒?」

  「微臣之徒,只是一個六歲大的小姑娘,雖然好奇心的確是旺盛了些,但卻生性善良膽小,連對個宮女都禮數有加,不敢輕易得罪了人,微臣還時常怪她毫無公主威嚴,性子軟弱,又怎會是陛下口中這膽大妄為之徒?陛下說的,恐怕另有其人吧?」祁河仙君一把甩開了乾炎的手,語氣之中充滿了譏諷。

  「那她為了滿足好奇心,奪人寶物,偷人丹藥又是怎麼一回事?」乾炎也不計較祁河仙君的不敬之罪,又一次問道。

  「奪人寶物?陛下說的是趙疏趙財神嗎?」祁河仙君高傲地笑道,「趙疏自己非要拿著各種寶物來逗公主,送於公主玩耍,又怎能說是公主奪寶?真能從一個玄仙手裡奪走寶物,微臣怕是早已來求陛下斬草除根了。」

  「至於偷取丹藥,更是無中生有。公主為魔,用不了靈氣,要那丹藥有何作用?天醫老道自個兒求了公主幫他試藥,送了公主幾瓶藥丸,又是怎地變成了公主盜丹?此事,定是有人暗中散播謠言,煩請陛下嚴查!」說罷,祁河仙君一拱手,便給乾炎天帝找了份差事。

  乾炎卻沒有生氣,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原本板著的臉也漸漸緩和了些,嘴角慢慢上揚了起來,似是十分中意祁河仙君的回答。

  祁河仙君眼珠子一轉,頓時明白了過來,驚訝地道:「陛下是在試探微臣?」

  「呵,愛卿所言讓朕確定,朕的確沒有選錯人。」乾炎拍了拍祁河仙君的肩膀,祁河仙君卻疑惑了起來:「既然陛下心中早已有數,又為何對宮裡的謠言不予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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