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楚懷義心中生畏,看了看秦舒崢,道:「秦莊主,莫聽君九傾唬人,你我聯手,必能將他生擒。」

  「那日是他那隻右手對你無禮?」君九傾問沐清徽道。

  他的神情仍是冰冷的,像是施捨,但問得很是鄭重,讓沐清徽一時間難以分清,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看來是兩隻?」

  沐清徽回神,轉頭去看躲在秦舒崢身後的楚懷義,想起當夜險些被侮辱的遭遇,心中又惱又怒,道:「兩隻。」

  「秦舒崢,留下楚懷義的兩隻手,今夜不會讓你白來一趟。」君九傾替沐清徽戴上兜帽,動作極是自然,仿佛日日都做,「外頭風大,阿清不能等太久。」

  時隔兩年,今夜再見君九傾,不免讓秦舒崢想起當初在玄幽堂里發生的一切,他如今引以為傲的一切,包括他的命,都是當初在這人面前卑躬屈膝才換來的。

  君九傾是他的心魔,只要看見這張冷峻陰沉的臉,他就無法從強烈的屈辱感中解脫,可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君九傾的對手,他不敢在君九傾面前拔劍。

  握著君子劍的手因為太用力而開始發顫,秦舒崢盯著君九傾,而君九傾的目光始終落在沐清徽身上,看來淡淡的,可他已是將那嬌小的身子護在懷裡了。

  楚懷義見秦舒崢遲疑不動,便問道:「秦莊主,接下去怎麼辦?」

  話音未落,一聲慘叫沖天而出。

  沐清徽親眼看著一道劍影以迅雷之勢閃現,隨即便是楚懷義的一條右臂被砍了下來,血濺十步,她被君九傾拉著後退。

  君子劍上鮮血淋漓,秦舒崢那一身如雪白衣上也都是血污,甚至他的臉上也沾著尚且溫熱的血。

  年輕的武林領袖此時面容冷漠,無聲地看著君九傾。

  黛黛接受到君九傾的示意,取來一隻錦盒交到秦舒崢面前。

  秦舒崢看都沒看便接了那隻盒子,隨即又是幾道劍光交錯,跟著他和楚懷義來圍剿分壇的幫手統統倒地,皆是一劍封喉,死得猝不及防。

  秦舒崢的武功修為超出了沐清徽的想像,想來剛才他之所以「手下留情」也是在試探她的武功。她不由倒抽一口涼氣,不光為秦舒崢這一手快劍,也為他那副冷血心腸,居然就這樣殺了十幾條人命而面不改色。

  「他怎麼變成這樣?」沐清徽喃喃道。

  「是你從未認清過他。」君九傾看著懷裡的沐清徽,一抬手,將她凝固在秦舒崢身上的視線隔開,「看來他下手不重,你這肩膀沒事了。」

  沐清徽此刻才感覺到肩頭那被奮進挫骨的劇痛,疼得她低吟了一聲,身子都站不穩,整個人靠著君九傾借力:「疼死了。」

  君九傾皺了皺,將她打橫抱起來:「別亂動。」

  「你慢點。」沐清徽目光一轉,又看見了君九傾那紅撲撲的耳朵,「君九傾,你這耳朵到底怎麼回事?」

  君九傾深深呼吸,臉色極不好看地盯著沐清徽,似是醞釀著怒意,將要發作。

  沐清徽不敢在這個時候惹他,只得認慫道:「疼。」

  君九傾瞥了懷中的少女一眼,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沐清徽進房去了。

  黛黛在一旁看著發笑,命人將院子裡清掃乾淨,又吩咐道:「明日一早,派兩個人把楚懷義送去秦舒崢那兒,再讓所有人從明天起離開這裡。從此以後,就沒有雲州分壇了。」

  眾人面面相覷,問道:「那我們去哪裡?」

  「想繼續留在九靈教的,就去跟我回陰風谷。不想的,就想幹嘛幹嘛去。」言畢,黛黛嘆了一聲,看著已經亮起燈的沐清徽房間,感慨道,「九哥,你可真是大手筆。」

  第15章 閒話

  沐清徽的肩傷雖不十分嚴重,但到底筋骨錯了位,需要休養。

  君九傾免她回陰風谷,說是跑來跑去浪費時間,二人便直接在雲州另找了個住處落腳,而黛黛在第二天一早就帶著一部分九靈教教眾回陰風谷去了。

  後來沐清徽才知道,那天晚上黛黛交給秦舒崢的,正是她搜集來有關楚懷義的罪證。

  秦舒崢將楚懷義殘害婦孺的不義之舉昭告天下,讓楚懷義維持多年的正義形象在一夕之間崩塌,萬劍門就此分崩離析,有不少人想要投入嘯雲山莊,拜入秦舒崢門下。

  秦舒崢此來雲州的第一要務卻並非揭露楚懷義,而是剿滅九靈教在雲州的分壇,為武林除害。無疑,分壇的九靈教教眾已經撤走,留下一個空空如也的分壇處所,證明著秦舒崢確實搗毀了九靈教的一部分勢力。

  藉此,嘯雲山莊這位最年輕的莊主在武林中的地位又得到了提升,秦舒崢的名號也比過去更加響亮。

  沐清徽聽著茶館裡說書先生繪聲繪色地說著秦舒崢誅殺邪教的戲碼,看著周遭茶客那津津樂道的高昂興致,問君九傾道:「你跟秦舒崢什麼關係?為什麼要送他這麼大的人情?」

  君九傾沒搭話,繼續聽著台上的老先生說書。

  九靈教早年好不容易才在江湖中闖出名聲,各地分壇也都是在精心策劃下才建立的,如今君九傾居然借著秦舒崢的手給撤了雲州分壇,無疑是在自削實力,這怎麼都不像是一教之主會做出來的事。

  發現沐清徽一直盯著自己,君九傾問道:「看我幹什麼?」

  沐清徽湊近了去看君九傾,試探道:「你究竟有什麼陰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