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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知道你在想什麼嘛?」梁京問章郁雲。

  「在想你的溫度。」

  「嗯?」

  某人不答,撿起床上的耳溫槍,探進她的左耳里,測到的數字已經回歸體表正常,章郁雲舉著屏幕上的36.7給梁京看,「喏,你的溫度。」

  梁京莞爾,她接過章郁雲手裡的空杯子和耳溫槍,悉數握在自己手裡,「章先生,我想到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我好像……翹班了。」沒請假。

  「嗯,我也是。」

  你才不是!梁京橫他一眼,她控訴章郁雲,不打卡沒考勤的社會人士,壓根不明白我們升斗小民失去全勤獎的快樂。

  「那晚上許還業過來的時候,我替你跟他駁一次帶薪假。就當你是出外勤了。」

  梁京:「才不要。」還有,什麼叫晚上過來?許總為什麼要過來?

  因為我今天休假。所有會議、支援全跳票了。章郁雲說。

  許還業找章郁雲幾個回合了,後者都沒理會他,他一氣之下,罵章郁雲,昏頭了罷,為女人連「早朝」都不上了,這還得了!

  章郁雲估摸著,也許不到晚上,許還業就得殺上門來。

  他在洽談的一個項目,進行到最後拍板階段,章郁雲答應與會加持,臨陣放了許某人的鴿子。

  許氣到炸,一心盤問章郁雲鴿他的理由。

  章某人:圓圓不舒服。

  許還業花一分鐘時間才吃透了,圓圓就是梁京。

  「很好。祝你倆百年好合。不然對不起章總的色令智昏!」

  章郁雲給梁京重這段時,刻意字正腔圓的口吻,幾個字眼咬得梁京難堪極了,她缺個地縫鑽進去,「你去忙你的吧,我沒事了。我下午也回公司去。」

  聽去話的人伸手來碰她的臉,食指一點點去游弋她的臉頰,像是打趣但又不置可否的聲音,「沒事了?治癒能力還真好,昨天還明明和我鬧得水火難容的。我想我是年紀大了,已然跟不上姑娘浮浮沉沉的心思。」

  梁京頓時噎語。

  章郁雲再挨近她,警告她,「我去忙什麼呢?眼下我什麼心思都沒有。唯一的心神也是看著你,看著你好起來,看著你的嘴巴一張一合,說些不著邊際的無情話,偏偏不知道我要什麼。」

  你要什麼?梁京突然懂了,下意識抿緊嘴巴。逃離感十足地盯望著章郁雲。

  他也凝望著她,仿佛他們各自有一個世紀的時間籌碼。他說話算話,等梁京有精神了,他要聽一聽她的故事。

  好像還不夠準確,該是她的記憶。

  章郁雲如是要求她,而梁京卻搖搖頭。

  「為什麼?不是說我就是他嘛?」

  因為那是個已經註定的慘烈收捎。也因為,「我想章先生愛我更純粹點。」

  每個人愛一個人都該如此。沒有前塵,不計後果。

  章郁雲聞言去,食指點觸梁京的動作稍稍停頓。梁京丟開手裡的杯子與耳溫槍,雙手來捧他停頓的手,再輕悄悄地把他的手指送至自己的唇邊。

  才試著咬了半口,章郁雲就欺身來了,他籠絡的身影、探究的聲音,全去到她一張一合的唇舌里去,「圓圓,你確定你沒事了?」

  不知道。梁京沒順著他的套路答,而是誠實告訴他,還有點疼。但章先生批評我的話過分了,她並沒有不著邊際,也沒有無情,

  相反,她很想在意他。

  如果親密可以套牢章先生,那麼,她願意。

  願意在這樣一個雨暘時若天,和他分享彼此,哪怕這只是她一廂情願的心計。

  因為愛一個人,很隱私的念頭,時時刻刻希望自己是對方的全部。

  不作唯一,是全部。

  ……

  玻璃杯從床沿上掉落下去,磕地一聲響,梁京也隨之悶悶出了聲。

  她先前足足滿飲了一杯水,此刻喉頭還是乾涸的,以至於她試圖地叫停,出不了聲,嘶啞的,羞恥的。

  她不太懂章郁雲這樣是出於什麼,取悅抑或亢奮的心情驅使。但她並不過分歡愉,相反過分負擔,她緊閉雙眼,聲音細聽也是近乎低泣的。

  她想求他停下來,身體的緊縮,更是像故意的誘.引,引身前人去無限地撻.伐。

  「章郁雲……」梁京無奈,難以啟口的聲音,斷續喊了他的名字。

  她認真也痴迷,一雙眼裡滿是瑣碎的情.欲,逼著審視的人去串聯她,仿佛唯有如此,才能探觸到最原始最鮮活的底色。

  章郁雲托抱著她,教引著她在上。

  慫恿著她一點點接納自己,也看著姑娘額上、鼻子上一點點起了密汗。

  整個人是緋色的,靈動地流淌著溫熱的血與水。

  他使壞地拋聳,姑娘慌張地咬唇,再輕微地釋放自己的恐懼,章郁雲定睛笑,在她耳邊教誨她,「寶貝,你動動呢,動一動就不疼了。」

  梁京像是聽到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她賣力地搖頭,也賣力地來捂他的話。

  逗樂地章郁雲整個人幾乎癲狂。他手在她脊背處,摸到她的一層密汗,濕發之下。

  下巴擱在她肩頭,呼吸幾乎直角吹拂下去,惹地梁京本能地顫抖,他亦在她裡面跳動。

  ……

  緊要關頭,章先生嚴陣批評梁京的單人床。

  這樣花架子的床,買來幹什麼?

  梁京煞風景地和他頂嘴,單人床自然睡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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