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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這對夫妻的愛子之情算是徹底餵了狗。

  回到寢宮之後,嚴辭本來準備等醫生來了再去洗澡,但被夏茂茂堅決送進了浴室,太臭了,她受不了了,等嚴辭洗完了,她也得去洗個澡。

  就在嚴辭沖澡的時候,侍女敲響了門:「太子妃殿下,醫生來了。」

  「進來吧。」

  侍女領著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推門進來了,醫生背著藥箱,走到夏茂茂面前,彎著腰很恭敬地說:「殿下,您哪裡有傷口嗎?」

  夏茂茂對他這個動作很不適應:「不用彎腰,你坐在我對面的凳子上就可以。我的身體沒什麼問題,只是小腿受了傷,不過我自己已經處理過了,現在好像沒事了,你可以再看看。」

  夏茂茂說著,把褲子的邊朝上一挽,被紗布包裹住的地方就露了出來。

  醫生把紗布解開,看了看:「看起來傷口是金屬劃到的,殿下,您的處理沒有問題,只不過需要再打一針破傷風。」

  夏茂茂無所謂地說:「打吧。」

  醫生動作熟練地給她打了一針,夏茂茂都沒感覺到一絲疼,但或許是針眼較大的緣故,拔掉針頭後,一直有細小的血珠從皮膚上滲出,醫生拿著棉簽在她那裡按了許久,血還沒止住。

  夏茂茂有些尷尬了,讓別人一直彎著腰替她止血,總覺得有點尷尬,她主動提出:「我自己按著就可以了。」

  醫生搖頭:「殿下,這是我的職責,您只需要坐著就好了。」

  夏茂茂只好坐在那裡,幸好傷口很快就止住了,醫生把那根沾了血的棉簽扔進醫藥箱裡的一個小盒子,夏茂茂的治療就到此為止了。

  嚴辭洗完澡出來之後就以人形狀態出來了,醫生給他做了一個檢查,檢查證明他的身體已經沒什麼問題了,只是有些虛弱,需要多補充營養注意休息。

  醫生離開的時候,時間已經靠近凌晨四點半了,這一天的折騰下來,兩個人都累得不得了,夏茂茂簡單地給自己洗了洗,兩個人抱在一起就睡了。

  在他們睡著的時候,一個人正在緊張地向一個沒有標註姓名的帳號發起通訊,在這麼深的夜裡,那邊的人居然很快就接通了。

  他鬆了口氣,很快地說:「您要的東西已經拿到手裡了,什麼時候給您送過去?」

  「明天我就派人過去拿。」

  按理說,到這裡,對話就可以結束,但他沒有忍住內心的好奇:「您要血到底有什麼用,是要檢驗血緣關係嗎?」

  對面的人許久沒有回覆,就在他以為對方已經睡著的時候,他才收到回復,卻是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算是吧。」

  他興奮起來:「和誰呢?能不能告訴我。」

  對面的人冷笑一聲:「你問的太多了,到此為止。」

  通訊很快就掛斷了,發起通訊的人看向手裡的小盒子,還有盒子裡孤零零的一根棉簽,陷入了沉思。

  血緣關係?

  作者有話要說:  我先說肯定不是骨科,畢竟夏茂茂不能變水母。

  第42章

  因為太累了,這一覺夏茂茂直接睡到了晚上九點。

  迷迷糊糊地醒來之後,夏茂茂看著烏漆墨黑的窗外,只覺得時間好像已經全都模糊了,完全分不清今夕何夕。

  她躺著,直愣愣地盯著窗戶看了許久才醒神,伸手摸摸被子裡面,嚴辭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變成水母了,睡衣都凌亂地裹在被子裡。

  用手摸不到水母,夏茂茂伸出腳探了探,沒探多遠,碰到一個暖烘烘的熱水袋似的東西。

  她熟練地用腳趾頭夾起一根觸手,把睡得昏沉的水母撈了出來,外傘頂部放在枕頭上,自己翻身下床了。

  幾乎是整整一天都沒有進食了,夏茂茂這會兒肚子餓得不行,簡單洗漱之後就翻身去了廚房。

  冰箱裡果然有侍女們做好的飯菜,夏茂茂拿了一份放進微波爐,想了想,她又拿起一袋奶製品,倒進碗裡加熱。

  嚴辭也一天沒吃飯了,不管起來不起來,補充點營養當然是需要的,奶製品它直接伸個觸手就能喝了,方便。

  熱好飯後,她用托盤把它們都裝起來,把飯放在臥室的桌子上,單獨端了一碗奶製品到床前,彎腰探頭:「嚴辭,該吃飯了。」

  嗯……

  這個句式怎麼有點耳熟。

  夏茂茂一邊叫嚴辭一邊想。

  水母起初還沒什麼動靜,夏茂茂多叫了幾聲之後,它的身體抖動了一下,兩份觸手伸出了被子,夏茂茂以為它醒了,但沒兩秒,它換了個方向,又不動了。

  夏茂茂:「……」

  端著碗的女人,躺著床上的男人,還有「某某,該某某了」的句式。

  這個即視感有些強。

  她的耳畔情不自禁地響起一句台詞。

  「大郎,該吃藥了。」

  夏茂茂渾身一抖,把這句話扔出腦海,伸出手往水母外傘一拍:「起來,吃飯,吃完再睡!」

  水母這才徹底清醒,觸手動了動:「茂茂,你起來了。」

  夏茂茂抓起一根觸手塞進碗裡:「你先把這個喝完,身體恢復期要多補充營養。」

  水母「哦」了一聲,開始吸溜起來,碗裡的東西肉眼可見地漸漸沒了,嚴辭的觸手裡漸漸多了一點白色液體。

  從外觀上來看,它放在碗裡的那個部分從酸奶拌蘆薈變成了奶味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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