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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你你你,你別靠太近了,萬一不小心蛇牙真扎到了我,還得勞煩你家主子救,多麻煩。

  橫豎這死狐狸也不可能放她走,好女不吃眼前虧,妥協一下又不會死。

  余小晚終於在蛇牙的淫威下,做好了心理建設。

  「我,我沒有異議,你快讓它走開!」

  話音未落,玄睦肆意的笑聲毫不遮掩便傳進了她的耳朵。

  那笑聲太囂張了,余小晚氣得直磨牙,她現在收回剛才說的話還來得及嗎?

  顯然已來不及了。

  玄睦笑著喚回竹葉青,還不忘調侃她。

  「當日見你泰山壓頂尚面不改色,我還當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哪曾想,竟會怕這區區長蟲。」

  這該死的臭狐狸,還不都是他害的!

  他竟還在這兒說風涼話!

  余小晚真真兒快要嘔死了。

  本來就怕蛇,被咬之後就更怕了!

  想想以後還要做他的副本任務,余小晚就覺得鬼生一片灰暗,看不到希望的曙光。

  這邊苦哈哈地準備下榻,那廂玄睦已端了銅盆過來。

  「來梳洗。」

  說著話,一條擰乾的布巾便遞到了她手裡。

  余小晚有些受寵若驚,不僅不接還向後縮了縮。

  「多謝,我不洗也可以。」

  他要不這麼殷勤地給她端水,她自然是要梳洗的,可他這麼積極……

  余小晚被坑怕了。

  這死狐狸不防不行啊!

  玄睦睨著她警惕的眸子,微挑了下眉尖,突然抬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按著她的後腦勺,直接上手給她擦在了臉上!

  「唔!你幹嘛?!」

  無視她軟手軟腳的推砸反抗,左臉右臉鼻子額頭眼睛下巴,全擦了個遍之後,他這才收手,斂目望著她,笑得一臉促狹。

  「有沒有覺得……嗯?」

  話說一半留一半。

  余小晚一驚,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臉。

  「你對我做了什麼?」

  玄睦但笑不語,洗了洗那布巾,重新擰乾,這次又是趁其不備,上手給擦了個乾淨。

  余小晚這次倒沒怎麼反抗,橫豎已經中招了,再反抗又能如何?

  她只怒目而視,憤然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玄睦瞟了她一眼,斜勾的唇角怎麼看怎麼招人恨!

  任他洗乾淨布巾又幫她擦了手,再用了漱口水,又被他推著背過身,任他隨意梳通了長發。

  找了一圈竟沒有可扎的頭繩,他乾脆把自己頭上的緋色髮帶扯下來給她鬆鬆地系在腦後。

  「我不會綰髮,橫豎就是吃個飯,等下還要上床歇息,就這般將就一下吧。」

  「……」

  折騰了這么半天,還以為他多厲害呢,不會綰髮幹嘛鬆開她的髮髻?

  她也不會好吧!

  上官錦有喜兒伺候,采琴又有耶律越伺候,根本用不著她出手。

  當日莫非拐走她的時候,她也是這般隨意一綁糊弄的。

  結果他也不過與她水平一般而已。

  「好了,用飯吧。」

  不過吐了兩句槽的工夫,玄睦竟直接將那紅木小桌,連菜帶桌一起搬了過來。

  余小晚看了一眼六菜一湯,帶著幾分賭氣道:「不吃!」

  玄睦撩擺坐下,「哦?為何?」

  余小晚冷嗤:「九殿下的飯菜我如何敢吃?指不定裡面加了多少料呢。」

  玄睦笑著搖了搖頭,「好,你不吃我可吃了。」

  說著,他也不客氣,夾起魚肉便吃。

  「無骨魚,難得,美味。」

  再夾一塊兔肉。

  「軟爛而又不失勁道,極好極好。」

  又夾……

  又來了,這該死的臭狐狸!

  方才已經用過的手段還用!

  黔驢技窮嗎你?

  就不能換個新鮮點的法子?

  明明心裡槽得他天上人間絕無僅有,可該死的肚子一點也不配合。

  咕嚕嚕——

  余小晚突然覺得自己真傻,賭這份氣幹嘛?

  她粗魯地拿起桌上的筷子,夾起菜就吃,嘴裡還不忘給自己辯解。

  「橫豎方才已中了你的招,吃與不吃又能如何?倒不如吃飽些,也好有力氣對付你!」

  玄睦剛喝了口湯,瞬間嗆了,斜身邊咳邊道:「你是要打架嗎?還要力氣,你打得過我嗎?」

  「你只要別用輕功,別用暗器,別用招數,且讓我雙手雙腳,再讓我三十招,你看我打不打得過你!」

  余小晚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這還真是撕破臉了,什麼禮儀修養,什麼古時女子該有的溫婉賢淑,全都餵狗去吧!

  余小晚根本一丁點都懶得再裝,真脾性徹底敗露。

  玄睦被她這一本正經的耍流氓怔住了,好半天才笑著搖頭。

  「沒想到你竟是這般正氣凌然,高風峻節,公平公正,絕不會占旁人半點便宜,更不會提出無恥要求的高尚如昭昭明月之人。」

  別以為她聽不出他這譏諷她!

  余小晚狠狠剜了他一眼,把嘴裡的兔肉當成玄睦那可恨的嘴臉,發狠地嚼了個稀碎!

  一頓飯氣哼哼地吃完,余小晚盤腿坐在榻上,坐等玄睦方才下在那布巾上的藥生效。

  等了半天,玄睦都把桌子重新搬回去了,她這邊還沒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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