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柴房離小院有些距離,來時一路匆匆, 倒也算快, 可回時, 玄睦卻走得極慢,踩不死螞蟻那種慢。

  「你能快點嗎?」

  玄睦垂眸望了她一眼, 逆著光,也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他很快復又抬頭, 依然閒庭信步。

  「你這般急著回去, 是想給他慶生嗎?」

  「慶生?」余小晚詫異。

  玄睦頓了下腳,又垂眸望了她一眼。

  「你不知?」

  余小晚眼神略一游移,「今日難不成是晨之的生辰?」

  玄睦自嘲地輕笑一聲,「果然是關心則亂,我竟提醒了你,還真是愚蠢。」

  余小晚倒是記得,耶律月中原名白盈月,正是十五出生,而耶律越與她雙生,自然也是十五,只是她沒想到,竟會是九月十五。

  這般巧……

  不正是送上門的好藉口嗎?

  當日公主宴上,她身上同時浮現三個胎記,右肩「鬼」是玄睦,心口「心」是時晟,還有小腹處丹田還要靠下的位置——「觜」。

  她記得清楚,當時耶律越就在那公主宴上,這觜紋胎記必然指的是他。

  原來余小晚還在發愁,這胎記的位置這般尷尬,已十分接近私密之處,她該如何開口讓耶律越寬衣解帶。

  這下好了,有藉口了。

  她這邊思量著,右肩的灼熱越發明顯了幾分,丹田處隱約也升起一絲熱意。

  玄睦突然頓住了腳,不等余小晚反應過來,一個輕點,瞬間躍到屋檐上,將她放躺在屋瓦之上,如此一來,只要不過於抬身,屋頂正脊與一側隆起的飛檐,剛好將他們圈在暗影之中,遠遠望去,不易察覺。

  「你幹什麼?」

  余小晚掙扎著想要起來,還未起身,便被玄睦壓下的身形逼得再度躺了回去。

  玄睦半俯在她身前,將臉上的面具推到頭頂,露出了那雙迥異的異色瞳。

  「這是什麼?」

  他探手點了點她的右肩。

  余小晚一僵,驚覺不妙,趕緊低頭望去。

  她的右肩處忽明忽暗,隱隱透出些許赤紅的光暈。

  若在燭火有明之處,這細微的透光自然不甚明顯,可在這暗影之中,單薄的羅衫根本遮擋不住!

  這,這……

  不等余小晚想出應對之策,玄睦突然單膝跪瓦,直起上身。

  月光迎面而來,涼涼地撒在他的身上,如沐銀霜,他目不轉睛地望著她,抬手鬆了自己的緋帶金絛,緋袍、內衫,層層扒開,露出了他的右肩。

  那裡,臨近肩窩的位置,一個不柔不剛雋秀端強的「鬼」紋,順著筆鋒,悄然驛動著赤紅的流光。

  玄睦只看了一眼那鬼紋,便垂眸望向她。

  「它又出現了,明明八月十五那夜未出現的,為何今日又出現了?」

  不等余小晚回話,玄睦突然探手,咻的一下,點了她的定身穴。

  余小晚大驚:「你,你幹什麼?!」

  玄睦安撫地沖她淺淺一笑,不是平時吊兒郎當斜勾唇角的笑,而是單純如當日小白兔的笑。

  「我,怕你掙扎於傷口不利,先點了,待確認過後,馬上幫你解開,屆時,你若氣不過,要打要罵,都依你。」

  說罷,他的視線直接挪到了余小晚肩頭那隱隱的赤光,先隔著紗羅輕輕撫了撫,這才小心的鬆了松她的腰間系帶,緩緩扒開了她肩頭的紗羅。

  余小晚動彈不得,自然無法去看,可她卻清楚地看到了玄睦那美麗的異色瞳,剎那間流光溢彩。

  他輕撫了撫她的肩,又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肩頭,突然一言不發,毫無預兆地壓下身形!

  他要做什麼?

  不等余小晚反應過來,肩頭陡然一片灼熱!

  那剎那間的滾燙,熟悉又陌生,余小晚真是咬死玄睦的心都有了。

  待那滾燙消失,肩頭的赤色光暈也緩緩消失,只剩下赤朱的胎記,黯淡無光的留在原地。

  他交疊了胎記,尼瑪他竟交疊了胎記!!!

  「玄!臨!淵!你太過……」

  話未說完,眼前陡然一暗,玄睦迎頭壓下,不給她絲毫反抗的機會,鋪天蓋地般貼上了她的唇。

  「放……唔……開……」

  余小晚氣瘋了,真的氣瘋了!

  他強行驗了胎記不說,竟還強占她便宜!

  身子無法動彈,不代表她牙齒不能動彈,她發狠地猛地合上了牙關!

  「唔!」

  出乎意料的是,玄睦竟毫無防備,當下便被咬個正著,口中瞬間漫起濃濃的血腥氣。

  玄睦明顯滯了一下,任她又發泄似的接連咬了數下,這才撤身而起。

  舌尖被她咬破,上唇也被她咬破,他探出嫩紅的舌尖,下意識地舔了下唇傷,舌過血留,不僅沒有稍事好些,反而沾染了更多的猩紅。

  余小晚咬牙切齒地瞪著他,還嫌咬得不夠狠。

  「放開我!」

  聽到她憤懣的聲音,玄睦這才反應過來,探手解了她的穴。

  不等他撤回手,卻聽耳旁風聲帶過。

  啪!

  一記耳光,狠狠甩在了他臉上。

  玄睦被打得臉微微歪了歪,唇角浮起一絲嘲諷的苦笑。

  「我若說,我方才不是有意輕薄,你定不會信吧?」

  余小晚冷嗤出聲,帶著滿滿的譏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