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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扯開,耶律越也張開了眼。

  余小晚怕他起來,趕緊又去扯他的衣袍。

  耶律越的衣袍方才已被她扯掉袍帶,輕易便露出了小腹,只是那胎記在丹田之下,還藏在里褲中,並未露出。

  她剛想探手去扯,卻被耶律越一把抓住了手。

  「琴兒!不可!」

  「為何不可?」

  余小晚抬眸望去,卻見耶律越竟不敢看她,轉過一旁的側臉隱在暗影中,微露一點的眼角似是有些泛紅。

  「起來……」

  「為何不可?」余小晚又問了一遍。

  「我,我不能趁虛而入。」

  「可上次你不是已經趁過了嗎?」

  這話一出,耶律越立時閉上了眼,燭光勾勒著他溫潤的側臉,映著一抹緊抿的唇角。

  「當日是迫不得已,今日,你尚未看過府醫。」

  余小晚本想再跟他辯白幾句,可轉念一想,她一個中了藥的人,如何能有如此清晰的思維?

  於是便不說了,趁著耶律越顧忌她的傷,不敢強行把她推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匆忙扯下了他的里褲。

  當然,只稍稍扯下一些,僅露出了那觜紋胎記。

  她會把里褲扯到哪裡,她心中自然有數,可耶律越卻不知道,一察覺她竟真動了手,猛地張開了眼,本能的去攔她!

  余小晚見狀,趕緊俯身趴下!

  嘶嘶——

  剎那間,余小晚仿佛聽到了烈火灼燒皮肉的恐怖聲響。

  好痛!

  好熱!

  好難受!

  整個靈魂都仿佛被丟到了油鍋里炸!

  這是不同於時晟,也不同於玄睦的灼燒感。

  耶律越也同她一樣,痛得明顯顫了一下。

  幸而,這痛不過一息之間,眨眼便過,留下的只有酥|麻的餘韻。

  成了,終於成了……

  余小晚精疲力盡地趴在耶律越身上,微微喘著氣。

  喘了會兒,發現似是有些不對,身下似乎有什麼……詭異的東西在悄悄變化。

  方才明明還沒有的!

  余小晚只用了一秒便猜出了那是什麼。

  雖說她寄居的肉身不管是上官錦還是采琴,都是有過那種經驗的,尤其是上官錦被時晟折騰的簡直死去活來。

  可這並不代表她這個靈體有經驗好不好!

  方才是為了驗胎記,什麼都不管不顧了,這會兒再看自己襦衣大開地趴在耶律越微微汗濕的胸前,還有身下那詭異的不明變化,余小晚簡直羞得無地自容!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還未動,耶律越反而快她一步小心地抱起了她。

  「很難受嗎?」

  儘管已經情動,耶律越的聲音依然溫煦,就連神色也依然是雲淡風輕,看不出絲毫的變化。

  余小晚微微動了動唇,下意識地回了句:「難,難受。」

  琥珀色的眸子暈著細碎的微光,耶律越抬手,緩緩伸向了她的身下。

  「莫怕,有我。」

  余小晚一驚,想都沒想,迅速點下了事先準備好的【離魂】!

  離魂一出,身子陡然一輕!

  再睜開眼時,已在半空。

  余小晚輕吁了口氣,連看都不敢往下看,身形放輕,打算撤離現場。

  剛飄了兩下,便聽身下傳來耶律越略有些焦急地輕喚。

  「琴兒?琴兒?」

  她下意識地垂眸望去,卻見耶律越不知何時竟已掩好了她的衣襟,連裙帶都給她系的規規矩矩的。

  這,這這這……

  怎麼這麼快就整理好了?

  這麼短的時間照理說不可能的,除非她還未昏厥時他已在著手幫她穿了。

  這麼說……他壓根就沒打算對她做什麼,而她卻蠢的浪費了一個離魂?!

  余小晚只覺眼前一花,好懸沒氣暈過去。

  看了一眼僅剩的七十萬積分,心都在滴血。

  之前五萬積分她還是不大在乎的,可如今,五千她都心疼。

  都怪那隻臭狐狸,自打重遇他,就沒一件好事!

  耶律越幫她整好以後,起身匆匆喚了阿里吉。

  不大會兒,府醫來了,探了半天脈,只得出一句。

  「她只是太累了……睡著了而已。」

  第94章 公主的質子小駙馬(22)(捉蟲)

  耶律越並未去找玄睦質問, 大約他是覺得沒有證據,且以玄睦的奸滑,即便他去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說不定還正中玄睦下懷, 反而再起禍端。

  雖說不能去問,可府醫既篤定說無事,他又觀她呼吸綿長,脈搏平穩, 也的確不大像有事的樣子,總算勉強放了些心。

  余小晚見他推門出去,以為他回房歇息,卻不想, 他轉了一圈後竟復又回來, 只是手裡多了本書。

  他先行至榻邊, 探手又貼了貼她的額頭,這才掖好被角, 起身走到桌旁, 依窗而坐, 翻書細讀。

  余小晚有些愕然,這莫不是要為她守夜的節奏?

  他竟真的……這般擔心她?

  余小晚飄到他身前, 歪頭看了看,深藍色的封皮上書著「兵策」二字。

  余小晚又飄了飄, 飄到他身後, 隨著他看了兩句。

  嗯……

  好多晦澀艱深的孤僻字, 不僅難辨,還難懂。

  不過是本《兵策》,又不是武林秘籍,整這麼生僻做什麼,真是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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