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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甫一見到他,她的身子便不受控制,拼命地向他飛馳而去,那迫切的情緒,讓她詫然

  可任她使勁渾身解數,卻始終到不了他身邊。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際,一雙湛藍的眸子,突然撞在了眼前!

  「醒醒!」

  余小晚瞬間驚出滿身冷汗!

  她陡然張開眼,卻見昏暗中,依稀有人在她床邊。

  「逃!」

  莫非不由分說,扛起她便走。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余小晚還是不免心跳如擂,她勉強扒著莫非的肩頭,問道:「晨之呢?」

  莫非不答,徑直奔到耶律越房前,耶律越並未栓門,大抵防的便是意外,只稍一用力,門便開了。

  耶律越十分警覺,立時便翻身下床,三人無需言語,起身便走!

  他們並未走正門,而是自窗而下,莫非一手扛她,一手攬著耶律越,一同落在地上。

  三人到底體重,落地之音悶鈍。

  此時也顧不得馬車,莫非在前,耶律越在後,一路奔至城北。

  小縣城到底城牆也低下,侍衛全都守在東西兩側城門,南北兩側卻是空無一人。

  莫非似是早已探過地形,選了最合適的一處屋檐,一躍而上,一路飛檐走壁,直躍城牆而出!

  落地將她放下,他返身翻上不遠處一處挺松,身輕如燕,直入松尖,腳下輕點,借勢再度躍入小小縣城。

  不大會兒,卻見空中藍影閃過,莫非攬著耶律越一同落地。

  莫非並未急著逃走,從袖中摸出一記傳信符,說是符,其實便是信號彈。

  火摺子點上,那符如游蛇一般,直入夜空。

  咻——

  只這一聲,到了空中並未炸開,而是白光陡亮,隨即消散無蹤。

  「走!」

  莫非一如既往,抗麻袋似的扛上她便走,他腳程如風,耶律越自然跟不上,莫非並不等他,只丟下一句。

  「跑!」

  便扛著她先行一步,沿著官道直奔而去!

  他們並未跑出多遠,迎面便見官道盡頭塵土飛揚,兩人三馬迎頭而來。

  彎月朦朧,群星慵懶,夜色甚濃,看不清來者相貌,只隱約可見來者同樣是一身藍衣。

  他們一見莫非,立時翻身下馬,抱拳行禮。

  「門主!」

  莫非微一頜首,將她放下,牽過一匹馬,徑直策馬返程!

  一來一回將耶律越接來,那兩人共乘一騎自顧離去且不說,莫非將余小晚撩上馬背,剛要上去,卻被耶律越攔住。

  「我來。」

  莫非擰眉,單吐一字,「我。」

  必然又是玄睦的口令。

  耶律越抱拳道:「莫少俠武功蓋世,在下欽佩萬分,不過,萬一追兵追來,少俠一人還好掐後,若帶著她決然是個負累,恐不利逃脫。」

  耶律越所言極是,即便是莫非有玄睦口令,也不得不臨時改了決意。

  耶律越與余小晚共乘一騎,只管逃。

  莫非緊隨其後,萬一有追兵過來,只管掐後。

  默契達成,莫非摸出傳信符塞給余小晚兩個,這才翻身上了另一匹馬。

  三人一路疾馳,很快便下了官道,朝小路而去。

  這一通逃,直逃到天光大亮。

  逃亡這種事,果然還是人越少目標越小,難怪玄睦放著那麼多手下不用,獨獨派了莫非一人。

  馬困人乏,又堪堪逃到午時,莫非終于勒住馬轡。

  「暫歇。」

  只這兩字,莫非率先翻身下馬。

  余小晚這一路顛簸的,睡覺都沒敢摘掉的假肚子都顛出來了。

  余小晚無語的將它直接拽出,暫且歇上一口氣。

  耶律越也下了馬,小心的將她扶下,這才將馬牽到一處春草初露之處拴好。

  余小晚隨他一起尋了個樹蔭坐下,莫非則躍上樹梢,斜在一處樹杈,一邊瞭望巡邏,一邊歇息。

  余小晚這才得空問道:「為何突然這般匆忙逃走?」

  「消息。」

  余小晚怔了一下,「你收到玄睦的消息?如何收到的?不會是飛鴿傳書吧?」

  「是。」

  難怪這麼快就送過來了。

  「是何消息?」

  「時晟,鳥。」

  聽到時晟兩字時,余小晚還沒甚反應,可再聽到「鳥」這個字,她就有點不淡定了。

  鳥兒?

  呼呼?

  不是吧!

  時晟奉旨緝拿要犯,怎會帶著它?

  正驚疑不定之際,莫非突然神色一凜,飛身而下,牽馬便上!

  「快!」

  幾人快速上馬,不敢遲疑,一路疾馳。

  不多時,便見身後煙塵滾滾,震耳的馬蹄驚天動地!

  莫非事先已知地形,策馬急追一步,沖耶律越道:「隘口,西南,斷後!」

  耶律越聰敏,立時便懂。

  莫非之意,前方有一隘口,隘口一過便是四通八達,西南一路可行,要他們朝此方向。

  耶律越沖他微一頜首,一揚馬鞭,疾馬而去!

  第113章 公主的質子小駙馬(41)

  莫非當日曾以一人之勇, 獨闖公主府,與時晟一眾侍衛短兵相見,殺出一條血路。

  如今,又是一人。

  余小晚顛簸在疾馳的馬背, 艱難地抬頭張望著,莫非已放慢了馬速,自懷中摸出黑布蒙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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