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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晟睨了她一眼,神色晦暗不明。

  「你既是皇上所派,必然是做足了準備,這些稍稍打聽便知。」

  余小晚又沉吟了片刻,「我曾與玄九皇子不清不楚,我倆還……」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時晟拍案而起,下手之重,人已到她近前,身後那震顫的木桌依然未平!

  「賤婢!」時晟一把揪住了她的前襟,「不必再證!你必不是她!」

  生時何其踐踏,如今人不在了,他倒覺得她玉潔冰清好的不能再好,容不得旁人說她半句不是。

  余小晚想笑,冷笑,可不等她彎起唇角,時晟突然扛起她,朝著臥室疾步而去!

  轟咚!

  粗暴地把她丟在榻上,驚醒了塌邊熟睡的小呼呼。

  小呼呼眨巴眨巴麻雀黑豆眼,歪著小腦瓜,一見竟是自個兒娘親,當即眼前一亮來了精神,撲棱著小翅膀照准她的左肩就沖了過去!

  還未衝到跟前,眼前黑影一晃,土肥圓便落入了一雙寬厚的大掌之間。

  「錦兒,看清楚了,她並非你的娘親,不過是個賤人!」

  余小晚摔得頭暈腦脹,心凝形釋也屏蔽不了的不適。

  她撐起身子,忍不住嗤道:「既是賤人,將軍這又是要作甚?」

  時晟放好小呼呼,轉回身來,面若冰封,形如冷刃,一步步走到榻邊,隨腳的軟履蹬掉,翻身上榻,毫不客氣便將她壓在身下。

  「原本,我不過是想讓你再做一夜替身,眼下,我卻是想讓他同我一樣。」

  余小晚自知爭不過,也不掙扎,只面無表情地望著他。

  「此話怎講?」

  他探手伸進她的裙擺,連衣裙都懶得給她褪掉,只粗暴地扯掉了她的里褲。

  「同是夙世緣結,只我一人生死兩隔痛不欲生,如何可以?」

  余小晚微微睜大眼,腦中一熱,拼命推拒著他,怒道:「你什麼意思?莫不是想出爾反爾?」

  時晟冷笑一聲,壓下身形,幾乎與她沒有一絲縫隙的緊緊相貼。

  「我堂堂鎮國大將軍,自當言而有信!明日一早,我必會親自出城救他,可同樣的,待我迴轉之時,要聽到滿城百姓都在議論,時大將軍未婚妻忠肝義膽,為公主投池自盡!」

  余小晚一心只顧救耶律越,方才不曾細想,此時才恍然大悟。

  誰說時晟蠢笨?

  這一招一箭雙鵰,何其聰明。

  她的忠義之死,不僅能為他的先斬後奏尋了個最好的藉口,更是能抵消他所有罪責!

  蒼帝非但不能罰他,還得體恤他痛失新婦。

  如此一來,他既擺脫了她這個麻煩,還不必招致牢獄之災,更有了新藉口屏退那些覬覦將軍夫人之位的人,確實妙哉。

  「明日子夜,你留下遺書,投湖自盡,後日一早,我的人便會全城散布消息,聽明白了嗎?」

  「不行!」

  「不行?」

  「當然不行!」余小晚冷聲道:「我會在這將軍府等將軍凱旋而歸的消息,午時得了消息,午時三刻我必死在公主府!」

  時晟略一思索,沉聲道:「好。」

  說罷,時晟毫不客氣便扳住了她的腿,身下竟已是蓄意待發!

  對著自己厭惡之人還能有這般高的興致,余小晚也是無語了。

  她趕緊推住他的胸口,急道:「且慢!我還有話要說!」

  時晟蹙眉:「說!」

  「薛大人你認得嗎?就是那個身量與耶律越相似,長臉厚唇,膚色較黑那人,大約剛過而立,他爹似是什麼高官,尚書之類的。」

  「薛懷峰?」

  余小晚略一思索,「好像是這名字,就是那日圍著耶律越灌酒,打頭的那個。」

  「是他。然後?」

  余小晚咬了咬唇,此刻也由不得她瞻前顧後,無論如何,先找回耶律越再說!

  「我或許知曉耶律越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逃走的了,是人|皮面具。那薛懷峰今夜剛發現溺死在公主府荷塘,府中眾人都以為那是耶律越,其實不過是喬裝的,我猜測,他那被剝下的麵皮,此刻就貼在耶律越的臉上。」

  那夜耶律越在房中候她,身上帶著古怪的血腥氣,臉上的冰冷有些太過,摸上去也沒有平日幼滑,尤其是她第一個吻,吻在了唇角,唇溫與臉溫明顯不同,當時還不覺得,此刻再想,必然是剛剛貼上的□□!

  時晟許久不語,半天才冷冷道出一句:「旁人都以為那是耶律越,怎的你立時便知道不是?還知道他是薛懷峰?」

  余小晚僵了一下,直接無視了第一問,答了第二。

  「今日薛懷峰的家丁專程來公主府尋過他,門房說他昨夜走的,可他卻並未回府,方才我來時專程讓馬夫繞到薛府門前望了望,他們府上燈火通明,還不時有人進進出出,顯然還未找到。」

  「好,我知道了,說完了吧?」

  「欸?」

  不等余小晚再開口,時晟陡然按住了她的腿。

  午夜夢回被打擾,正是相思入骨偏又生死兩隔求而不得最最痛苦之時,她自動送上門來,帶著他夢中方才嗅過的熟悉暖香,這讓他如何忍?又怎麼去忍?

  時晟時大將軍,熱血鐵漢,最是忠於欲望,自然不會委屈自己,他哪裡管她是否願意,只顧得自己猛地扯下自己的里褲,不有分說,逕自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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