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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難道就不能互不侵犯?相安無事豈不更好?」

  耶律越突然冷笑出聲,琥瞳暈過的光痕冰封一般。

  「不能!只要國界一日不除,征戰便不會止息,即便沒有我還有旁人,人的野心是無止境的,這天下終有一日會歸一!」

  歸一?耶律越想一統天下?!

  可一統天下又怎麼可能少的了征戰殺戮?

  十二歲的他尚且不願百姓塗炭,為何二十二歲的他卻可以這般輕鬆說出這種話?

  是她害的嗎?

  耶律越輕撫上她的臉,抹掉她不知何時湧出的眼淚,半闔的眸子波瀾不驚。

  「怎麼又哭了?我一統天下也值得你哭上一哭?還是說……你擔心我一統天下,你的心上人便會命喪黃泉?」

  頓了下,他又道:「你不必擔心這個,等不到那個時候,你的心上人便已化為一捧黃土。」

  余小晚哽咽道:「他不是我的心上人,但是他也真的不能死,我發誓,我若騙你,我必遭天譴!」

  「呵!」耶律越笑了,聽不出情緒的笑,「我本以為只有紈絝哄騙女子時會用發毒誓這種伎倆,倒不想,我身為男子竟也遇了一遭。」

  余小晚咬了咬唇,突然探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不等她說完,耶律越猛地將她拽開,眸光沉沉的望著她,連偽裝的溫潤都不見半分!

  余小晚下意識地囁嚅道:「晨之……」

  「叫我爺。」

  「晨……」

  「爺!」

  余小晚心酸地閉上眼,「你能聽我一言嗎?」

  「若是求情便不必說了。」

  「不是求情,只是……證明。」

  「證明?」

  余小晚深吸一口氣,「若我能證明我沒有說謊,你能不能放他一條生路?」

  耶律越拽緊那蓋在她身上的大氅,哪怕已蓋得嚴嚴實實,依然掖了又掖,面無表情。

  「不能,你也不用證明。」

  「給我一炷香的時間,就一炷香!」

  「不行。」

  「他真的不能死,他……唔!」

  耶律越像是忍無可忍,突然捂住了她的嘴,捂得緊緊的,睨著她的目光清冷而壓抑。

  「趙元,進來。」

  趙元晨起才跟人換了趕車的班,正斜躺在簾外補眠,聽了令撩簾進來。

  「爺。」

  耶律越低頭睨了余小晚一眼,淡淡道:「點了她的啞穴。」

  什,什麼?!

  「唔!哦!唔!!!」

  余小晚拼命掙扎,卻還是沒能躲過那輕輕一點。

  不能開口,她還怎麼說服他?

  余小晚幾乎絕望了,下意識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只是想求他解開穴道,卻換來他另一個命令。

  「定身穴也一道點了。」

  余小晚:!!!

  這下余小晚連動都不能動了。

  見她終於安靜下來,耶律越微呼了口氣,重新幫她蓋好大氅,看到她那雙淚汪汪的眼,琥瞳驛動了一下,抬手覆住,這才疲憊地靠在車壁閉上了眼。

  ……

  接連趕了數日路,許是真到了極限,耶律越沒再連夜趕路,途經一處小村便停了下來,選了整座村子最好的一處院落,包了整夜。

  主家抱著銀子歡天喜地的暫時借宿別人家,耶律越幾人也入了石屋。

  是的,石屋,偏遠村落,大部分都是草屋,這石屋小院已算最好的了。

  臨山夜寒,石屋中燒著類似穿越前東北暖炕般的石炕,躺在上面倒是暖暖烘烘。

  耶律越將她安置在炕里側裹好了棉被,這才在外側又鋪了一個被窩,自然而然的和衣而臥,完全沒有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十分不妥的念頭。

  余小晚面朝上躺了一會兒,斜眸望著他略帶疲憊的背影,定了身不能動,點也啞穴也不能說話,便哼哼唧唧製造噪音。

  耶律越轉過身來,「想如廁?」

  其實之前他剛幫過她,全程羞得余小晚無地自容,他卻始終面不改色。

  第218章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19)

  余小晚已經完全弄不明白耶律越到底在想什麼了。

  荒郊野外的, 她還能跑去哪兒?為什麼他就是不肯解了她的定身穴?甚至連如廁都要親力親為?

  雖然幫她如廁時他君子翩翩只看她的臉,可撩裙子退里褲卻都是他親自動手,這與當日在竹林將她抱上馬桶再迴避,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那種難以言表的羞恥感, 簡直讓她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

  往事不堪回首,這種破廉恥的如廁,不到萬不得已,她絕對不會拜託他幫忙。

  耶律越見她許久沒反應, 又問了一遍,「如廁?」

  她左右動了動眼珠,相當於搖頭。

  「那便睡。」耶律越毫不留情地轉過身去。

  余小晚無奈,只得哼哼唧唧繼續製造噪音。

  「你到底想怎樣?」

  余小晚不能言語, 又是面朝上躺著, 只能斜眸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眼珠子都斜酸了。

  耶律越探手將她的頭轉過來,「餓了?」

  剛吃過。

  「渴了?」

  她不想頻繁如廁, 渴也不會喝水的。

  「還是冷?」

  不冷, 石炕燒得暖烘烘很舒服。

  「或者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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