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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口中的二表姐正是蕭恆的未婚妻自己的侄女白千紗。

  白側妃說到這裡又是一陣氣悶,沒了莊家,外面行事就沒有原先那麼方便了,白家樹大招風,太過顯眼,有時候莊家比她的娘家白家還要好用,且侄女兼未來兒媳白千紗也少了幫襯的。

  她按了峖太陽穴,止了止一抽一抽的疼的腦袋,皺著眉換了話題問蕭珉道:「我聽說你跟你父王要求做那順寧郡主及笄禮的贊者,你想做什麼?」

  她了解自己女兒,並不是什麼深謀遠慮的,想必不會有什麼大的謀算,弄些小打小鬧的事,若是再折了人手,或是被那京都來的小賤人算計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經了那壽宴的事,她算是看清了,怕是那小賤人比那姜氏還要難對付。

  還有先前女刊的事,女刊,壽宴,現在也不能確認那小賤人和那陳家義女的關係,她覺著,就算那小賤人不是那陳家義女,兩人也必然有些瓜葛。

  「哼,那個裝腔作勢的死丫頭,敢騙我不懂我們嶺南語,還指桑罵槐的罵我!我要讓她在及笄禮上好看!她不是中毒毀容了,整天帶著那面紗嗎?我就把她的面紗扯下來,讓人看看她的醜樣子!」

  白側妃的眉皺的更深了,這算個什麼事?現在連人家身份都撲朔迷離,難說人家到底有沒有毀容。

  不過中毒,哼,那種毒可是還能讓人不孕的,即使有孕,生下來的也會是個怪胎。還不若想個法子,就把這風聲放出去,好好利用一番。

  第51章 蠢且毒

  白側妃一念既起,遂對女兒蕭珉道:「珉兒, 那丫頭詭計多端, 狡猾異常, 你且先不要急著和她對上,此事母妃自有主張。」

  安撫了蕭珉了一陣便讓她下去了,她這才問坐在一旁似乎有些心事重重, 一直沉默不語的蕭恆道:「恆兒,外面可是又出了什麼事?那周家的事,現在如何了?」

  她先時只聽說周家被扯進了貪污受賄案中, 後續就不知道了。

  蕭恆一直坐在桌前,手摩挲著蓮花紋的青花瓷茶杯, 先前白側妃和妹妹蕭珉對話時也未置一詞, 此時聽得自己母親問話,才抬起頭來, 道:「母妃, 您還病著,身體重要, 您也不必太操心了。」

  白側妃聽了他的話,心頭酸起, 靠回到床上,扯了抹苦笑, 道:「恆兒,如今的形勢,再不操心, 怕是我們要被啃得渣都不剩了。你父王,你父王,他……」

  說到這幾句,臉上便有淚滾下來。

  吸了口氣,擦了淚,才繼續道:「你說吧,不用怕打擊著我,如今再不想著法子,怕真就再無法可想了。可恨那賤種,竟這般的命大,一次一次的都沒能把他給弄死,反是把我們的人一個一個的折了進去。」

  蕭恆聽言也是眉頭緊鎖,他突道:「母妃,蕭燁沒有這麼大的本事,我懷疑,背後是不是父王……母妃,這些日子我想著以前的事,很多次也都是蹊蹺得很……」

  白側妃猛地坐起身,眼睛死死盯著蕭恆,抓著被子的手有些顫抖,想否認長子的話,可是嘴唇都在顫抖。

  蕭恆看母親的樣子,心有不忍,忙道:「母妃,這只是我的猜測,也或許是大齊皇帝給了蕭燁很多我們不知道的暗中勢力。」

  可是白側妃其實早就心有懷疑,只不過自欺欺人的不敢深想而已,她甚至覺得她的頭疾大概便是這樣落下來的。

  她咬著牙,眼中滾著痛苦和憤恨,努力壓抑著腦袋的一陣陣鈍疼和胸中如同壓著大石般的氣悶,她抓著錦被,扯得指甲一陣陣的生疼,才勉強克制住了自己翻滾的情緒。

  她道:「不,恆兒,你父王的確是在幫他,我一直以為,一直以為當初他是被逼無奈,他才立了那賤種為世子,也一直以為他是以我們母子為重,以我們嶺南為重的。」

  「原來他早就被那大齊的賤人迷了心智,把當初的話跟誓言都忘得一乾二淨,把我們嶺南的利益也都忘得一乾二淨。」

  言語中仿似自己代表的就是嶺南的利益似的,卻完全忽略了蕭燁現在開始反擊,拿住的世家把柄樁樁都是他們貪污受賄裡通外國謀取私利的罪證。

  也或許白側妃只覺這些是她們這些世家應得的與生俱來的特權和利益。

  她深呼吸了幾口,抬頭看向兒子,重新道:「你把外面的事情都跟我說說吧,我們必須想方法扭轉這個形勢。」

  蕭恆聽言也知情況嚴重,便不再猶豫,既把周家還有白家五房之事,以及周家的那件貪污受賄賣官案牽扯到的官員都說了說。

  雖然他見母親形容不好,絲毫沒添油加醋,只說了些緊要的事,白側妃還是聽得眼睛都紅了。

  好半晌,她才道:「你去叫你舅舅舅母到王府來,我有事和他們商議。」

  嶺南王府規矩不像大齊那邊嚴格,王府並不禁止男子入訪,一般只需和嶺南王或王妃報備即可,當然這裡白側妃也有了特權便是。

  ***

  白家五房。

  蕭恆跟自己母妃白側妃說外面形勢的時候,還提到了白家五房,因為白家五房現在也是已經鬧得天翻地覆,甚至因為欽州知州譚應年挑動邊境榷場糾紛一案牽涉到白紹行受傷的真相,白家五房已經差不多快作為受害者和長房近乎反面。

  不得不說,白成業可能不算個驚才絕艷,才幹通天的,但卻是個心志堅定,主意拿得非常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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