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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人都能幹得很,跟著她時間又久,她只需要說個方向就行,她們很多時候做得比她想像的還要好,她真不覺得有多辛苦。

  穆元禎瞅著以宓沒心沒肺的樣子,心裡著實憋屈得很。

  他此時正抓著她的手,聽言就忍不住懲罰性的用力捏了捏,奈何她的手柔弱無骨,嬌馨溫軟,原本懲罰性的捏下去卻不慎揉進了自己的心裡,不由得將她的手攥在手心,握得越發的緊了些。

  以宓吃痛,還有,他的手心也太過燙熱,她有些難受,忙抽了抽手,嗔道:「好端端的說著話,你做什麼呢?」

  穆元禎卻是沒有回答她,他永遠都是動作快過語言的,既然動了心,起了意,直接就伸手將她整個撈入了懷中,低頭咬在了她的脖子上,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待以宓反應過來,那個吻已經深入了下去,脖頸身上都是火辣辣的。

  以宓急急掙扎著推他,可此時卻再也不能用身孕來阻撓他,只越推讓他抱得更緊吻得更深了而已。

  以宓生產之前,穆元禎顧忌著她腹中胎兒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生產之後,太醫說要調養一段時間才可行房,又因著處理登基前後各種事情,每天至多不過只睡上兩個多時辰的覺,兩人已經很久沒有很深入的親熱。

  自以宓有孕之後,穆元禎再也沒有這般直接強硬過,當以宓意識到此次和以往都很不同之時,她已經被他直接抱著去了內室。

  至於先前說的什麼遷宮不遷宮的,早被兩人忘在了九霄雲外。

  遼東,北定王府。

  北定王穆釗業將手中的新帝登基詔書直接就往低著頭立在一側的次子穆連宏頭上砸去,怒罵道:「你做的好事!不是口口聲聲說此事成就能刺殺了穆元禎,引得朝廷生亂,敗也能離間穆元禎和小皇帝,朝廷和雲南王府的關係,無論如何,我們北定王府都能坐收漁利,可你看看現在的結果!」

  穆連宏額上「啪」一聲被詔書的竹柄打道,火辣辣的疼,可是他心裡雖然鬱悶至極,就算刺殺穆元禎一事是他策劃然後執行的,可那也是經過他父王同意的,可腹誹歸腹誹,面兒上卻是半點不敢露,低著頭,抬都不敢抬的。

  北定王向來偏愛次子,此時穆連宏被斥,一旁的北定王世子穆連赫心中快意,但面上卻是不露。

  他看了一眼弟弟,勸北定王道:「父王息怒,此事走到現在這樣著實令人難以預料,也怪不得二弟,我們只能另做計議了。」

  「哼,」北定王冷哼一聲,道,「穆元禎狼子野心,短短十數日,殺小皇帝,滅閩王府,行事滴水不漏,閩王府半點撲騰的餘地都無,想來此事怕是他已計劃了許久,我們只是做了他計劃之中的一枚棋子,被他利用了罷了。」

  穆連宏聽言抬頭就道:「是啊父王,此事一連串的後續變動他人根本反應不及。不過穆元禎他既然已經計劃得那般周密,不是我們的刺殺給了他作動的契機,他也定然會安排出其他事來作引。」

  北定王瞪他一眼,道,「那也不用上趕著給他利用,結果惹了一身腥,更甚還可能引起穆元禎對我們北定王府的忌憚。」

  看穆元禎滅閩王府的架勢,令北定王著實難以心安。

  穆元宏道:「也是閩王那老東西太不中用,枉他父皇當年還給了他數萬兵權,又坐擁沿海之富,在閩中經營數十年,竟然就讓穆元禎一夕之間就把老巢給端了,簡直是無能之極。無能就老老實實的縮著,還要上蹦下跳的引得我們遭受池魚之殃。」

  閩王府被滅,王府被查封,府中搜出大量閩王府與各地官員,將領還有與雲南王府,北定王府的來往信件,京中,閩地都有不少家族因被牽連而查抄,一時之間,人人自危。

  這個時候,眾人皆小心翼翼,與幾地藩王還有地方大員將領只恨不得能撇得多乾淨就撇得多乾淨,誰還會再敢提往遼東撥糧撥餉之事?

  北沅那邊,穆元禎已調了後軍都督府部分兵馬前往大寧增援,同時北沅三王子聯合其父舊部,趁北沅國主不備,連奪北沅西部數州,直逼沅都城,此時,北沅國主已經從青州撤兵,自顧不暇了。

  而東夷卻是趁大周新帝登基之時,派了使臣前往京城。

  北定王又瞪了一眼次子,道:「他上蹦下跳的也要你接著才會引得我們遭池魚之災。回去你就把你那薛氏夫人給處理了,送她去莊子也好,還是餵她一杯毒酒也罷,她是不能再留在王府了。」

  薛氏乃薛太后娘家薛家族裡的一個姑娘,舊年嫁予穆連宏為繼室。

  當初因延意帝被刺殺一案,查出閩王府和薛太后欲以閩王世子姬妾之子充作皇嗣,其中薛家牽涉甚深,緊接著御史又翻出大量薛家貪贓枉法的舊事,薛家被抄,此時薛家一族都還被關在大牢里,因著新帝登基,緩了刑法,等著後判。

  而穆連宏的這位薛氏夫人雖是外嫁女,本不該受到牽連,奈何北定王府和閩王府還有京城薛太后那邊的牽連很多都是這位薛氏女在穆連宏耳邊嘀咕,出謀劃策,這才引出不少事端的。

  北定王此時真是想到這個兒媳婦就覺得厭惡和晦氣。

  而穆連宏聽言則是臉色微變。薛氏嬌美可人,溫存小意,他還是很喜歡她的。只是父親正在氣頭上,穆元宏不敢此時違逆父親之意,沒有出言為妻子求情,只心不甘情不願的應承了道:「是,父王,兒子這就回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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