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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
「妹！我最親愛的表妹！江湖救急！」江琦在電話另一頭使勁嚷嚷，那語氣仿佛下一秒就要拎著刀出去跟人干一架。
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慕甜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關心地問；「姐，怎麼了？」
「有沒有十萬塊？借我。」
「十萬？你要幹嘛呀？」
江琦在一所中學當數學老師，家裡又已經替她在A市買了套一居室的房子，雖然面積不大，但至少沒有還房貸的壓力，可以說每個月收入穩定，還有存款。這會兒突然開口和慕甜借十萬塊，自是有些莫名。
「唉！」江琦嘆了口氣，說：「我準備辭職創業去了。」
「啊？為什麼？」慕甜覺得奇怪，江琦所在的學校是在A市排列前幾的公立初中，福利和待遇都很不錯，且這工作說起區名聲也好聽，別人擠破頭還不一定能應聘上。
提到這一茬，暴脾氣的江琦忍不住吐槽：「我受不了了，有些家長和學生太傻逼了，你知道嗎，我班裡一男的天天上課睡覺、下課亂晃、回家打遊戲，考試次次倒數，他媽不反思自己，三番兩次跟主任投訴說是我太年輕教得不好，結果數學單科年級第一在我們班，懟得她沒話說，結果又說我打扮得花枝招展影響學生，我他媽？她是學女德的嗎？長得好看是我的錯嗎？」
江琦愛打扮，可在學校很注意影響，能樸素就儘量樸素。奈何年輕貌美身材好，再簡單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別有一番風味，私底下便成了那些正處於青春期躁動的少男少女們的聊天話題之一。她也很無奈。
慕甜果斷回答：「......不是你的錯。」
「就他兒子不愛學習的樣，全A市的名師來了都沒用。最傻逼的是，我發現那男學生竟然想尾隨我下班！我都快起雞皮疙瘩了！要不是看他還未成年，我真的會揍他一頓。」
慕甜想起來當年江琦曾憑一己之力，把班級里一愛揪她小辮子的小胖子打趴到哭的光榮事跡。
她本來還想勸勸表姐沒必要為了個別討厭的人放棄一份很好的工作，可聽到這就改變了主意。
「甜甜你不知道我多可憐，」江琦打斷她，「我每天五點多起床，六點十分到學校，就為了值班監督學生上早自習，晚上又要備課到深夜，比我當年高考和考研還辛苦，再這麼熬下去，我的美麗可能要離我而去，提前邁入更年期......」
慕甜開始懷疑：「其實你主要是因為覺得無聊想換新工作了是吧？」
「不愧是我的好妹妹，懂我。」
「那你想創什麼業？」
「去大學城附近開個服裝店，再在淘寶上開個分店，本人親自當模特。」就不信賣不出去。
「聽起來還挺可行。」
「那當然。」
「這事舅舅、舅媽他們知道嗎？」
江琦急了：「你先別告訴他們，我打算先瞞一陣子，至少等賺了錢再坦白。」老兩口在老家，偶爾才來一趟A市，前些天剛為了慕甜的生日來了一趟，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
「這麼大的事，還是說一聲比較好......」慕甜知道她這表姐向來有自己的主意，但此刻還是只能這麼勸一勸。
「不能說，說了可有的鬧了。」
「這......」慕甜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替江琦瞞下這件事。
江琦威脅道：「你忘了我們以前是怎麼約定的？」
「記得。」
「重複一遍。」
「只要不做違法和違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事，我們都要互相支持，統一戰線，同仇敵愾。」慕甜老老實實地念了一遍。
「對，這可是咱姐妹說好了的，你可不能背叛我！」江琦又開始賣慘，「難道你忍心你親愛的表姐每天都在一份不喜歡的工作中受煎熬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哪還能不同意。
慕甜在心裡盤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自從把新店面搬到市區後，存款幾乎都花在了租金上，算上水電費以及食物原材料、員工工資，每月就有這好幾大筆支出，雖然生意好，但前期投入大，淨收入只能剛好維持收支平衡，略有盈餘，短期內難有大筆存款。
她老老實實說：「我手頭上拿不出十萬。」
「？？？」江琦一臉懵逼，「你不是嫁的豪門？你老公不給你零花錢？姓陸的咋這麼磕磣？」這話說得倒是和徐小冉有那麼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我是新時代女性，要求經濟獨立的好不好？」慕甜試圖矇混過關。
「哦，那你姐姐現在有難，幫我去問你老公借點錢，我會還的。」
慕甜在心裡默默回答：實不相瞞，我這個老公是假的。
「這個......」
江琦見對方說得吞吞吐吐，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立刻腦補，半真半假地揶揄：「我靠，難道陸家對你不好？虐待你了？我的甜，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雖然我救不了你，但我會在心裡為你祈禱。實在不行，找個月黑風高夜我幫你去揍陸擇衍一頓也行。但我看他那身材，我估計是打不過。」
「你別亂講，」慕甜不欲多說，想把電話掛了，「我先去算算錢，等會回你消息。」
「okok，我繼續備課去。」工作一天不辭，她就還得老老實實接著干。
掛了電話，慕甜拿出一本本子和一支筆，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開始盤算自己的小金庫能拿出多少錢借給江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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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我最親愛的表妹！江湖救急！」江琦在電話另一頭使勁嚷嚷，那語氣仿佛下一秒就要拎著刀出去跟人干一架。
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慕甜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關心地問；「姐，怎麼了？」
「有沒有十萬塊？借我。」
「十萬？你要幹嘛呀？」
江琦在一所中學當數學老師，家裡又已經替她在A市買了套一居室的房子，雖然面積不大，但至少沒有還房貸的壓力，可以說每個月收入穩定，還有存款。這會兒突然開口和慕甜借十萬塊，自是有些莫名。
「唉！」江琦嘆了口氣，說：「我準備辭職創業去了。」
「啊？為什麼？」慕甜覺得奇怪，江琦所在的學校是在A市排列前幾的公立初中，福利和待遇都很不錯，且這工作說起區名聲也好聽，別人擠破頭還不一定能應聘上。
提到這一茬，暴脾氣的江琦忍不住吐槽：「我受不了了，有些家長和學生太傻逼了，你知道嗎，我班裡一男的天天上課睡覺、下課亂晃、回家打遊戲，考試次次倒數，他媽不反思自己，三番兩次跟主任投訴說是我太年輕教得不好，結果數學單科年級第一在我們班，懟得她沒話說，結果又說我打扮得花枝招展影響學生，我他媽？她是學女德的嗎？長得好看是我的錯嗎？」
江琦愛打扮，可在學校很注意影響，能樸素就儘量樸素。奈何年輕貌美身材好，再簡單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都別有一番風味，私底下便成了那些正處於青春期躁動的少男少女們的聊天話題之一。她也很無奈。
慕甜果斷回答：「......不是你的錯。」
「就他兒子不愛學習的樣，全A市的名師來了都沒用。最傻逼的是，我發現那男學生竟然想尾隨我下班！我都快起雞皮疙瘩了！要不是看他還未成年，我真的會揍他一頓。」
慕甜想起來當年江琦曾憑一己之力，把班級里一愛揪她小辮子的小胖子打趴到哭的光榮事跡。
她本來還想勸勸表姐沒必要為了個別討厭的人放棄一份很好的工作，可聽到這就改變了主意。
「甜甜你不知道我多可憐，」江琦打斷她，「我每天五點多起床，六點十分到學校，就為了值班監督學生上早自習，晚上又要備課到深夜，比我當年高考和考研還辛苦，再這麼熬下去，我的美麗可能要離我而去，提前邁入更年期......」
慕甜開始懷疑：「其實你主要是因為覺得無聊想換新工作了是吧？」
「不愧是我的好妹妹，懂我。」
「那你想創什麼業？」
「去大學城附近開個服裝店，再在淘寶上開個分店，本人親自當模特。」就不信賣不出去。
「聽起來還挺可行。」
「那當然。」
「這事舅舅、舅媽他們知道嗎？」
江琦急了：「你先別告訴他們，我打算先瞞一陣子，至少等賺了錢再坦白。」老兩口在老家，偶爾才來一趟A市，前些天剛為了慕甜的生日來了一趟，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
「這麼大的事，還是說一聲比較好......」慕甜知道她這表姐向來有自己的主意，但此刻還是只能這麼勸一勸。
「不能說，說了可有的鬧了。」
「這......」慕甜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替江琦瞞下這件事。
江琦威脅道：「你忘了我們以前是怎麼約定的？」
「記得。」
「重複一遍。」
「只要不做違法和違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事，我們都要互相支持，統一戰線，同仇敵愾。」慕甜老老實實地念了一遍。
「對，這可是咱姐妹說好了的，你可不能背叛我！」江琦又開始賣慘，「難道你忍心你親愛的表姐每天都在一份不喜歡的工作中受煎熬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哪還能不同意。
慕甜在心裡盤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自從把新店面搬到市區後，存款幾乎都花在了租金上，算上水電費以及食物原材料、員工工資，每月就有這好幾大筆支出，雖然生意好，但前期投入大，淨收入只能剛好維持收支平衡，略有盈餘，短期內難有大筆存款。
她老老實實說：「我手頭上拿不出十萬。」
「？？？」江琦一臉懵逼，「你不是嫁的豪門？你老公不給你零花錢？姓陸的咋這麼磕磣？」這話說得倒是和徐小冉有那麼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我是新時代女性，要求經濟獨立的好不好？」慕甜試圖矇混過關。
「哦，那你姐姐現在有難，幫我去問你老公借點錢，我會還的。」
慕甜在心裡默默回答：實不相瞞，我這個老公是假的。
「這個......」
江琦見對方說得吞吞吐吐，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立刻腦補，半真半假地揶揄：「我靠，難道陸家對你不好？虐待你了？我的甜，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雖然我救不了你，但我會在心裡為你祈禱。實在不行，找個月黑風高夜我幫你去揍陸擇衍一頓也行。但我看他那身材，我估計是打不過。」
「你別亂講，」慕甜不欲多說，想把電話掛了，「我先去算算錢，等會回你消息。」
「okok，我繼續備課去。」工作一天不辭，她就還得老老實實接著干。
掛了電話，慕甜拿出一本本子和一支筆，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開始盤算自己的小金庫能拿出多少錢借給江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