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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擇衍對女兒可以說是百依百順, 只要不是原則性的大事情,幾乎都慣著。

  悅悅有樣學樣,說也想要提著那樣的便當盒去野餐。

  女兒的小要求,陸擇衍相當樂意配合,然而他還是十分識趣地選擇聽老婆的:「爸爸答應沒有用,要媽媽說了算。」

  家庭地位誰排在第一一目了然。

  悅悅又轉頭問慕甜, 小奶音軟軟的:「媽媽, 可不可以呀?」

  「可以,不過悅悅也要自己動手做哦。」慕甜也隨著孩子的心意來。

  「好!」悅悅蹦蹦跳跳,要去找哥哥分享這個好消息。

  慕甜找出幾個便當盒,教焰焰和悅悅揉飯糰做壽司, 大概是因為新鮮, 這兩人幹活幹得很是起勁, 吭哧吭哧地捏出了好幾個奇形怪狀的小玩意。

  悅悅拿著小飯糰給陸擇衍看:「爸爸,你看我捏的好不好看?」

  「嗯,好看。」陸擇衍配合地誇了句。

  悅悅咯咯的笑了,聲音如銀鈴般悅耳,聽了就讓陸擇衍心情大好。

  焰焰學妹妹,也問:「爸爸, 那我的呢?」

  陸擇衍瞥了兩眼那看不清形狀的一團飯:「還可以。」

  焰焰聽不出其中的敷衍之意,但總覺得這句話跟妹妹的比起來好像哪裡有點乖乖的。

  關於教育理念這事,慕甜曾和陸擇衍產生過分歧,然而陸擇衍堅持女兒要嬌養、要寵著,至於兒子,那則是嚴厲對待。

  「嚴格一點,焰焰才能早點成才,我也可以放心把公司交過他,如果他不想接手公司,想做別的行業,也可以,但在此之前,他需要有那個能力,」陸擇衍解釋,「更何況我們都會有老的那一天,以後悅悅要是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慕甜一聽,覺得也有道理,打那以後,兩人便用各自的方式來和孩子相處,反倒是和諧互補。

  慕甜之所以想讓兩個小朋友親自來做飯糰,是想鍛鍊他們的動手能力,至於做出來的成果好不好,倒並不是那麼重要。不過為了避免最後沒東西吃的情況發生,她還是額外做了幾個三明治,又切了點水果。

  陸擇衍這人各方面堪稱完美,廚藝卻是唯一的短板,幾年來雖有學過,卻依舊沒多大長進。此刻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空閒,便拿著幾個橙子:「要榨點果汁嗎?」

  慕甜想了想:「也行。」

  陸擇衍將橙子剝皮,簡單地切塊,放入榨汁機中,機器運作的聲音瞬間響起。他將橙汁倒入兩個小朋友的兒童杯里,也想得到老婆的誇獎:「我這果汁榨得還不錯吧。」

  慕甜敷衍地瞅了一眼,潑他冷水:「這有難度嗎?」

  「……」陸擇衍無話可說。

  野餐地點在附近的一個小公園,一眼望過去,稀稀疏疏地坐著幾伙人,不算太熱鬧也不算太冷清。

  找位置、鋪野餐墊、擺好零食和水果,這些雜活自然是都落到陸擇衍的身上。慕甜帶著兩個小朋友去周圍走了一圈,又繞了回來。

  焰焰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放風箏,跑到陸擇衍腿邊,扯他的衣角:「爸爸快陪我放風箏。」

  「嗯。」陸擇衍從背包里拿出風箏,把線打好結,讓焰焰握緊線軸。

  焰焰問:「我該怎麼跑啊?」

  陸擇衍沒有直接告訴他正確答案:「自己去試試。」

  焰焰先是順著風跑,跑了好長一段路程都沒有將風箏放起來,又換了個方向,風箏才漸漸飛了起來。

  任何事情,親自摸索過,才會記得更清楚。

  「悅悅,快過來。」焰焰玩的投入,也不忘記跟妹妹分享。

  悅悅跑到焰焰身邊,兩個人一起握著風箏的軸線,將線越放越長,抬頭望向藍天,彎著眼睛沖高處的風箏笑。

  「哥哥,如果我們一下子放好多好多個風箏的話,它會不會把我們帶的飛起來?」

  焰焰認真地想了想:「我覺得可以。」

  悅悅驚喜道:「真的嗎?」

  焰焰一本正經:「等我回家看看《十萬個為什麼》里有沒有寫,沒有的話我們就去問爸爸。」

  「好。」

  放風箏這遊戲有些耗費體力,過了一會兒悅悅便不想玩了,回到慕甜身邊坐下。

  「媽媽,我想玩會手機。」悅悅悄悄在慕甜耳邊說。

  「悅悅要手機幹什麼?」

  「拍照!」悅悅愛臭美,平日裡就喜歡拿著爸爸媽媽的手機自拍,那些個自拍軟體比慕甜玩的還溜。

  慕甜笑了笑,掏出手機給悅悅拍照,悅悅本身就長得可愛漂亮,五官跟洋娃娃似的,對著鏡頭又有自信,且會做表情,拍出來的照片一張比一張漂亮。

  陸擇衍看得心都要化了,從慕甜手中接過手機,說:「爸爸也給你拍幾張。」

  悅悅點點頭,又是衝著鏡頭比剪刀手,又是歪頭微笑。

  陸擇衍按下快門鍵,一連串地保存了許多張。

  悅悅撥弄了兩下自己的辮子,跑向陸擇衍:「我要看看照片。」

  陸擇衍調出相冊給她看,誇獎:「悅悅長得真好看。」不愧是繼承了他和老婆的優良基因。

  悅悅看了卻不高興地撇撇嘴:「爸爸拍的一點都不好看,沒有媽媽拍的好看,都把我拍丑了,我不要拍照了!」

  陸擇衍不解:「不是很好看嗎?」

  「不好看!」悅悅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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