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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奇香手腳受制,本能的開始掙扎。但張逵一手從懷中掏出了顆赤紅色的藥丸出來,一手強硬的掰開了她的嘴巴,將那顆藥丸塞了進去。

  韓奇香拼命的咳嗽,只咳的面紅耳赤,但忍不住的還是厲聲問道:「你給我吃了什麼?」

  張逵淫-笑數聲,手慢慢的摸上了她的臉,笑道:「讓你待會興奮起來的藥。怎麼樣,小妞,跟了大爺我,以後每天讓你爽的下不了床?」

  韓奇香只覺背脊處一道寒意突兀的升起,她拼命的掙扎著,但張逵的力氣何其大,鐵箍一般的箍住了她的手腳。

  哧的一聲,她上身的衣服被撕開,露出雪白晶瑩的一片胸口來。

  張逵看到這些,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迫不及待的俯下了身。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碼完了。洗澡睡覺去,明天還要苦逼的早起去逛建材市場。各位親們晚安。

  ☆、桃花曲醉

  張逵粗硬的胡茬掃過韓奇香的胸口,引起她一陣顫慄。

  可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張逵的力氣太大,她所有的掙扎都只是徒勞,反而只會引起他更粗暴的對待。

  韓奇香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她能聽到張逵撕開了她的裙子,能感覺到自己心中的恐懼遍身遊走,可是她身上卻越來越熱,神智也越來越不清楚。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能無助的閉著眼睛流淚。

  她完全沒有辦法,手腳被禁錮,就算是想死,她都沒法成全自己。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哭。

  白如墨一腳踹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張逵俯身在韓奇香身上胡亂啃咬,而韓奇香的身上幾近赤-裸,仰身躺在桌上,淚流滿面。

  他只覺全身血液直衝入腦,雙目赤紅,當即狠狠一掌就拍了出去。

  張逵聽到踹門聲,抬起頭來看時,眼前凜冽的掌風如滔天大浪般洶湧而來,瞬間淹沒了他。

  他尚且還未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已經沒有了氣息。

  白如墨慢慢的走近。幾步路的距離,他卻走的膽戰心驚。

  剛剛梅嬸來報,那一刻,他魂魄皆散。趕來的路上,從來不信神佛之說的他心中卻一直在向滿天的神佛祈禱,只要她無事,我願傾我所有。

  還好,她沒事。

  白如墨看著韓奇香,顫著手脫下了自己的外袍罩在了她身上。再是長臂一伸,將她緊緊的抱入了懷中。

  這一刻,他眼眶發熱。

  韓奇香的神智已然不清,全身發熱,只是在不停的哭著,同時一直含糊的說著,求你,求你,放開我。

  白如墨緊緊的抱著她,顫著聲音在她耳旁輕聲的安撫著:「香兒,別怕,別怕。是我,是我,白如墨。」

  韓奇香的耳中紛亂一片,其實不大聽得清他在說些什麼,或者他是誰。但是她能聞到他懷中的松木香氣。她模模糊糊的記起來,那次承州城內的暗巷,有人抱住了她,拍著她的背柔聲的安慰著她,沒事了。

  而當時他的懷中,滿滿的都是這種淡淡的松木香氣。

  她緊緊的拽著白如墨的前襟,大哭出聲:「白如墨。白如墨。」

  白如墨的淚瞬間也流了下來。他親吻著她的額頭,淚水滑入她的頭髮里:「香兒,是我,是我。沒事了,沒事了。」

  其實,這句話何嘗又不是在安慰著他自己?

  韓奇香模模糊糊之中只記得,有人抱住了她,不停的在她耳邊安慰著她別怕,別怕,沒事了。然後,全身一暖,是在熱水中。

  淡淡的松木香氣一直圍繞在她鼻尖,她心中放鬆不少。但身上越來越熱,熱的她懷疑自己下一刻就要全身燃燒了起來。

  她覺得很痛苦,鼻子中一暖,似是有溫熱的液體流出。

  而下一刻,有冰涼的手指緩緩的替她拭去了,耳中聽到有人在輕聲的叫她,香兒。

  她迷迷糊糊的答應了一聲,依然緊緊的抓著手中的衣袖,絲毫沒有放鬆。

  白如墨任由她抓著自己的衣袖,緊緊的看著她,沉默著,沒有說話。

  她現下的境況並不算得好。全身幾近赤-裸的跪坐在浴桶中,脖頸和胸口處有很明顯的烏青,那是張逵吸吮之時所留下的。只要一想到他踹開門時所看到的,白如墨就恨不得將張逵碎屍萬段。

  可是他沒想到,張逵竟然給她下了桃花醉。

  他看著韓奇香潮紅的雙頰,水下的肌膚也隱隱的開始變紅。而她的鼻中竟然不斷的有鮮血流出,慢慢的染紅了水面。

  白如墨覺得自己也快要流鼻血了。他微微的仰頭看著別處,不敢再看她。

  但韓奇香並不知曉她現下的境況,反而是又拽了拽他的衣袖,含糊的說著:「白如墨,救我。」

  只是她不自知,這句話不自覺的已經帶了一絲嬌媚和撒嬌的意味。

  白如墨心中重重的一跳,驀然低頭看著她。

  自那日牢房中帶了她出來,將她安置好,雖是時時掛念,但一直以來他都不敢去看她。

  二十年來,他心無旁騖,努力習武,讓自己變得強大無敵。再辛苦再累之時,支撐他堅持下來的,無非是復仇兩個字。可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也會愛上一個人。

  只是兒女情長對他而言,只是一個累贅,一個弱點。

  可他不允許自己有任何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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