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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長著圓圓的臉蛋,圓圓的眼睛,兩頰旁邊還各有一個酒窩,看著就很是和善可親。

  司馬玥進了院門,和往常一般,想伸手去捏她肉肉的臉頰,逗逗她。

  只是這一伸手,就想起自己的爪子現下正被包紮得嚴嚴實實的呢,壓根就不好動彈。

  於是她便收回了自己的爪子,笑道:「我一個大活人,能蹦能跳,詩情還怕我跑了不成?」

  詩情後面跟著的是鶯時。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司馬玥被包紮的手,立時就越過了詩情,伸手托住了她的手,仔細的端詳了一會,然後沉聲的問著:「公主,這是怎麼回事?」

  司馬玥從她的手中抽回自己的雙手,毫不在意的笑道:「沒事,就是爬樹的時候被樹皮給劃到了而已。只是包紮得看起來嚇人而已,其實壓根就沒什麼事。」

  詩情嘴快,在一旁就說道:「先前琅琊王殿下已經特地的來和奴婢們說了公主今日的壯舉。公主,你真的爬上樹的最頂端,拿到了掛得最高的那隻蘋果嗎?公主好厲害。只是殿下說公主隨後就被院長大人叫過去了,院長大人有沒有責怪公主?」

  便連一向閒事不理,從來不八卦的鶯時聞言也專注的盯著司馬玥,就想從她的口中探聽得一二。

  司馬玥滿頭黑線啊。

  「沒有責怪。」她就只說了這四個字,實在是她不曉得該說什麼了。

  說王雋叫她過去了,然後還給她包紮了,還帶她去藥房配藥了,然後還剝核桃仁給她吃了?

  這事怎麼說都怎麼顯得曖昧啊。所以為了不被她們誤會,還是含糊其辭的糊弄過去算了。

  但詩情顯然不是個好糊弄的。

  「公主的手是院長大人給您包紮的嗎?」

  這孩子這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節奏啊。

  「唔,」司馬玥說的含糊,而且很快的就大聲的嚷嚷著,「晚飯有沒有好啊詩情?我快餓死了。」

  詩情一聽,立時也就被她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

  「好了,好了。公主您稍等,奴婢馬上就去給您將飯菜端過來。」

  然後她轉身飛奔的就跑了。

  倒是鶯時此時站在一旁,很篤定的就說了一句:「公主,您的手是院長給您包紮的。」

  「你怎麼這麼肯定?」司馬玥斜了她一眼。

  「因為這兩條手絹上有太原王氏一族的族徽。」

  司馬玥抬手望了一下手絹上那棵似竹非竹的小清新標識,然後挫敗的沒有開口否認。

  吃過晚飯之後,因著手不能碰水的緣故,她在詩情的服侍下洗漱了一番,然後就想上床睡覺。

  鶯時此時卻是端著一個托盤過來了。

  托盤上有乾淨的布條,小剪刀,以及一小瓶粉末。

  「公主,奴婢給您換藥。」

  她一說到換藥,司馬玥立時就想起來了。

  王雋臨下車的時候還給了她一個小瓷瓶,說是今日給她手上上的藥粉就是這個,讓她晚上的時候記得換一次藥。

  這個小瓷瓶是先前那個掌柜的交給王雋的,所以說當時王雋帶她去藥房真的是去給她配藥的囉?

  司馬玥此時正在啃一隻蘋果,聽了鶯時的話,她便口中叼著蘋果,一隻手則是去夠自己書包里放著的那個小瓷瓶。

  艱難的將小瓷瓶從書包里摸出來之後,她將小瓷瓶交給鶯時,說著:「今天王雋給我手上上的就是這個藥粉,你換藥也用這個藥粉吧。」

  別幾種藥粉給她混著用,到時出點啥問題就不好了。

  鶯時聞言,伸手接過小瓷瓶來,拔開木塞子聞了一聞,而後很肯定的就說道:「這是太原王氏一族不外傳的桑芪白,傳說可生肌活骨,無論多大的創傷,用了這個都絕對不會留疤。王雋竟然拿這個出來給公主用?」

  言下之意就是她手上不過就是劃了些血痕而已,但王雋卻是拿了這麼珍貴的藥粉來給她用,豈不是太浪費了?

  但司馬玥關注的卻不是這個。

  她關注的是:「那這個藥粉,哦,就是這個桑芪白的配方,除了太原王氏一族,外人就不知道的了?」

  鶯時點頭:「而且就算是太原王氏一族內也不是人人都會知道配方的。除非是族長,和他完全信任的人。」

  司馬玥摸著下巴思索著,所以說這個配方要是拿到外面去賣會賣多少銀子呢?

  當時王雋在紙上寫這個配方的時候可是沒有完全沒有避讓著她的。而且巧的很,她這個人記憶力還算不錯,所以當時就記住了。

  只是拿著人家不外傳的秘方出去撈銀子什麼的,這也太不地道了吧?所以這個想法也不過在司馬玥的腦子裡轉了一轉之後,隨即就被她忘到了腦後。

  不得不說,這個桑芪白真的很是神奇。第二日早間她起來拆開手上的布條時,就發現手掌心裡的血痕全都消失不見了,而且真的是一道疤都沒有留下,簡直就是完好如初。

  於是司馬玥就開開心心的上學去了。因著這事,她心裡還比較感謝王雋的,所以每次見著他的時候還會笑眯眯的和他打聲招呼,說上一句院長好。

  簡直就是一個超有禮貌,很上進的五好學生有木有。

  這般的過了半個多月,一日上算術課的時候,司馬玥覺得差不多現下就可以實施她的挑戰大計了。

  於是她便站了起來,在全班同學詫異的眼光中,朗聲的對著算術夫子說道:「夫子,我想向你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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