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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先前那幾日她心中一直都在想著,等見到了王雋之後,她第一句要問的就是他所說的我很想你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以及,王雋,你是不是喜歡我?

  可是真等見到了他之後,她卻是什麼話都問不出來了。

  不是因著害羞,也不是因著緊張,只是與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唯一的感覺就是胸腔中的那顆心如擂鼓一般急速的跳動著,其他的任何事她都沒法去想了。

  就比如現下,明明是在她自己的房中,紅燭高燒,可她還是眼觀鼻,鼻觀心的坐在椅中,壓根就不敢抬眼去看王雋。

  她白日裡所穿的曲裾深衣已然換了下來,現下身上所穿的是蜜合色刻絲小襖,蔥黃色綾棉裙,燭光下望來,當真是嬌艷無比。

  王雋就覺得心中一盪,恨不能現下就直接將她擁入懷中,而後好好的憐惜一番。

  只是最後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只是伸手將她一雙素白柔嫩的雙手都合在了自己的掌心中。

  司馬玥這下子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快要從胸腔里蹦躂出來了。

  院長大人的攻勢實在是太猛烈了啊,她覺得她完全承受不來怎麼辦?

  只是雙手這樣被他緊緊的握在掌心裡的感覺真的是很好啊。

  當然了,如果他現下主動的開口解釋一下我很想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那就更好了。

  可王雋壓根就沒有開口解釋。他只是緊緊的將她的雙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裡,而後低聲的叫了一聲阿玥。

  司馬玥低低的應了一聲,心中滿是歡喜。

  她想著,原來兩情相悅的感覺是這樣的美好啊。

  不過她還是在期待著王雋能說出諸如我喜歡你,最好是我愛你這樣的話。

  就算兩個人的關係再是親密,可司馬玥還是覺得,沒有說出這句話來,那就不能算是真正的情侶。

  所以這層窗戶紙麻煩你一定要戳破啊啊啊院長。

  只是院長完全沒有接收到她的腦電波,也許在他的心中還是覺得,實際行動比口頭上的承諾更好吧。

  於是他拿出了一枚玉佩出來。

  白色的鏤空羊脂玉佩,藍色天蠶絲織成的絲絛。

  傾身上前,他將這枚玉佩系在了司馬玥的腰帶上。

  待他系好之後,司馬玥伸手撈起玉佩一看,見上面雕刻的圖案似是很眼熟啊。

  想了一想之後她便知道了,這個圖案正是太原王氏一族的族徽。

  於是她不解的抬頭,望著王雋,問著:「你給我這枚玉佩做什麼?」

  王雋眼中帶笑,伸手撫平了她羅裙上的褶皺,而後方才說道:「有了這枚玉佩,往後你可以任意出入我太原王氏一族的任何產業,隨意取走任何東西,掌柜的都不敢收你半分銀子。」

  這枚玉佩是太原王氏一族族長的標誌。凡太原王氏一族之族人見到這枚玉佩,那都得對司馬玥畢恭畢敬,更遑論是收取她的銀子了。

  那時在明月樓的時候王雋就曾經想過,若是司馬玥願意屬於他,那他甘願將他的所有都雙手奉上。

  而現下,他就是來履行自己的這個諾言的。雖然這個諾言司馬玥並不知曉。

  並不知曉這其中內情的司馬玥此時就懵逼了。

  按王雋這樣說來,這枚玉佩簡直就是太原王氏一族的通行證啊,這樣貴重的東西她哪裡敢收。

  於是她急忙伸手就要去解腰間的玉佩,口中還在說道:「這枚玉佩太貴重了,我可不敢收,院長還是收回去吧。」

  但有溫熱的手覆在了她的手上,隨即將她的手牽了過來,重又緊緊的握在了掌心裡。

  「我送你的東西,你怎麼可以不收?」

  他眼中笑意深深,說出來的話卻是不容人拒絕。

  司馬玥:......

  從來只聽說過強買強賣,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強送強收的啊。

  只是雙手都已經被王雋給牢牢的握住了,她壓根就騰不出手來解腰間的玉佩。

  而且被王雋這麼強勢的語氣一說,她瑟縮了下,頓時竟然很慫的真的不敢不收了。

  見她順從的聽了話,王雋低頭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吻了一下,抬頭時眼中笑意更深。

  「乖。」

  ......司馬玥總有一種,她在王雋的眼中其實是一隻寵物貓的感覺。

  但是還是好喜歡王雋這麼寵著她怎麼辦?

  司馬玥臥房窗下有一張几案,上面放著一張瑤琴。

  能進司馬玥臥房的東西,那自然都不會是凡品。

  這張落霞式的瑤琴便是以梧桐木製就,金徽,青玉軫,白玉足,紫檀岳尾,一望便知價值不菲。

  王雋起身,走至瑤琴旁,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顯然還是嫌這張瑤琴不夠好。

  「明日我將書房中放置的綠綺拿過來給你。」

  司馬玥就算在瑤琴上再是白痴,可這段時日在王雋的教導下她還是知道這綠綺是名琴啊。

  傳說綠綺是司馬相如彈奏的一張琴,通體漆黑,隱隱泛著幽綠,有如綠色藤蔓纏繞於古木之上,因而名為綠綺。而且傳說司馬相如正是用這張綠綺彈奏了一曲鳳求凰,然後成功的拐跑了卓文君。

  所以說院長大人,你送我這樣的一張琴,到底是想表達什麼意思呢?

  其實王雋想表達的意思很明顯,就如同他現下正在彈奏的琴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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