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只是今日她原就是和司馬宣一起出來的,壓根就沒有自己的馬車,這當會她又不想回去找司馬宣。

  她已經跑得離比賽場地有一段距離了,而且回去說她這火急火燎的是要去追王雋,趕著跟他解釋,難免的就覺得有點丟面子。

  所以最後她還是自己慢慢的走了回去。

  等到家的時候,她已經是又累又餓,身上又滿是汗水,難受的緊。

  鶯時見狀,趕忙的吩咐著詩情和畫意燒水,自己則是端了幾盤糕點和茶水過來。

  司馬玥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半的糕點,又咕嘟咕嘟的喝完了一整杯的茶水,然後起身就想找王雋解釋去。

  這時詩情和畫意已經是提了洗澡水進來。

  司馬玥想了一想,然後覺得還是先將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的,然後再去找王雋去吧。

  這個澡洗的頗為倉促,到最後她也不耐煩等頭髮幹了,不顧身後詩情和畫意的叫喊,提著裙子就跑出了門。

  只是臨跑出了門的時候,忽然又跑了回來。

  鶯時她們正以為她這是終於聽了她們的勸,回來擦頭髮來了,不想司馬玥卻只是轉身過來拿放在梳妝桌上的琉璃罐子而已。

  琉璃罐子裡面是她答應要折給王雋的星星,現下已然是有大罐了。晶瑩剔透的琉璃罐,映著五顏六色的彩色星星,甚是漂亮。

  一手抱著這隻琉璃罐子,一手扒牆,司馬玥三五下的就翻過了牆壁去。

  落地的時候她看到了承影正站在院中。

  一見她過來,承影立時行禮,喚了一聲端華公主。

  司馬玥對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多禮,然後抱著琉璃罐子就要朝王雋的書房奔去。

  王雋這裡她是經常來的,自然知曉他這個時候多半應該是在書房的。

  只是還沒奔的兩步,眼前一暗,是承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司馬玥皺眉,抬頭望著他,目光中滿是詢問之意。

  承影則是一臉的無奈之色,低聲的說著:「公子說了,今日不見您。您還是先請回吧,待公子氣消了再來。」

  看來王雋這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承影你讓不讓?」司馬玥眯了眼,慢慢的開口問著,「不要逼我動粗啊。」

  承影:......

  公主你不要以為自己學會了一套無常鞭法就可以從此橫行天下,除了公子誰都不放在眼裡的啊。

  承影默然了片刻,又拱手行了個禮,說著:「公主,公子的吩咐,屬下不得不聽。」

  「哦,」司馬玥聞言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然後她忽然手一揚,一個什麼物件就被她拋到了右邊去。

  與此同時,她的聲音飛快的響起:「那可是象徵你們太原王氏一族族長的玉佩,若是砸到石頭上摔碎了可是不得了,承影你還不快去撿回來。」

  其實司馬玥一開始也並不知曉她及笄那日王雋送她的那枚玉佩是族長身份的代表,這還是王嫵告訴她的。

  王嫵當時的原話是,見玉佩如見族長,凡太原王氏一族之人必須遵守。而且後來她還說了一句,表叔公看來真的是很在乎你的,不然不會把這枚玉佩給你的。你要知曉,這枚玉佩可是能調動太原王氏一族所有的財物和數萬鐵騎的。

  司馬玥聽了這話立時就感動的不要不要的,於是也就更加堅定了她往後一定要好好愛王雋的這顆心。

  她這邊是堅定了,可是承影這邊覺得自己都快要被司馬玥給整瘋了。

  你既然知道這個玉佩的意義如此重要,那你竟然敢隨便的出手就扔了出去?

  當下他哪裡還顧得上要阻攔著司馬玥的路啊,趕忙的就奔著那物件去了。

  只是撈到了手裡一看,哪裡是什麼玉佩,只是一根玉鐲子罷了。

  承影就知道自己中了司馬玥的計了,忙轉身一看,但哪裡還有司馬玥的人影?估摸著這會都已經進了公子的書房了。

  但其實司馬玥這當會並沒有進王雋的書房。她只是抱著琉璃罐子站在書房門外,想著待會到底該怎麼開口跟王雋解釋先前的事。

  在心裡斟酌了一番措辭之後,她這才推開了書房的門,叫了一聲王雋。

  只是書房裡連人影都沒有一個,只有夕陽西下,透過窗欞投進來的細碎稀淡的日光。

  司馬玥站在書房門口想了想,然後抱著琉璃罐子轉身就去了王雋的臥房。

  王雋的臥房說是臥房,其實也和書房是差不離的。

  照例有一整面牆的大書架,窗下書案,旁側花梨木高几,上面擺放著一盆常綠青松盆景。

  不過就是多了一架紫檀木架的細紗幽蘭奇石屏風和後面的一張床罷了。

  便是那床,也只是簡簡單單的架子床,上面懸掛著的也是一副天青色沒有任何刺繡的帳子罷了。

  臥房的門是緊緊的關著的,司馬玥伸手推開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畢竟是傍晚時分了,屋子裡有些暗了,但是卻沒有亮燈。屋外樹木的影子和屋裡家具的影子交疊著投在了四壁牆上,看起來就有那麼點嚇人。

  但是司馬玥一眼瞧過去,並沒有見到這屋子裡有人。

  王雋不在書房,也不在臥房,那他能在哪裡呢?

  司馬玥心下惴惴,轉身欲待還要出門去別處找,但她忽然又轉過了身來。

  因為她看到那扇屏風後面隱隱約約是有人影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