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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盈輕視的打量了一眼那個叫做陸露的女人,挑著眉問:

  「你說,你和應斐睡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狗男人一隻腳已經踏進了火葬場……

  第9章

  宴會已接近散場的尾聲。

  偌大的宴會廳里依舊熱鬧,光鮮的名媛小姐和太太們一副盡興而歸的模樣,不舍的在門口做道別。

  姜唯心把那碗愛心蓮子湯喝完,心滿意足的起身,正要回去,她以為已經被氣走的姜盈又忽然出現在她面前,叫住了她:

  「就這麼走了啊?這裡離姜家那麼近,不去坐坐?」

  姜家?

  姜唯心嗤笑,姜家對於她來說,仿佛一個徒有虛名的掛牌,那裡沒有她能遮風擋雨的地方,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憑當年媽媽交給她的那些處事道理,聽說要邀請她回家,她第一直覺是這女人再搞鬼,目光淡淡從姜盈臉上落過去時,姜唯心秀眉微挑:

  「免了,你那個家我高攀不起。」

  這句話倒也說的很決絕,看到姜盈盯著她的臉打量,姜唯心只覺得內心一陣雞皮疙瘩掃過,不等她說什麼,那女人就陰陽怪氣嗤笑一聲:

  「我這是為你好,想著帶你認認路,免得將來被人掃地出門了,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姜盈注意到她眼神里的那些變化,便曉得她明白了她的意思,索性直接挑破:

  「你看,你當年要是識相點,把應斐讓給我,你就用不著被人戴綠帽子……」

  話沒說完,她口中那個不入流的野路子就忽然抬起了手,以前她也和姜唯心斗過,知道這人從不按套路出牌,條件反射的躲在小姐妹身後:

  「姜唯心,我好心給你報信,你還想打我?」

  她說著滑開手機,貼到她耳邊放了一段錄音,可姜唯心是什麼性子,她根本就不聽她囉嗦,只聽了個開頭就輕笑一聲:

  「我們夫妻倆的事情,輪不到貓三狗四去顛倒是非……」

  眼看姜唯心那一巴掌落下來,這姜盈今天也是存了要演戲的心思,沒皮沒臉的抱頭鼠竄:

  「你還真是喜歡把狼心當成狗肺,你自己回去問你老公,問他是不是真的睡過一個姓陸的女人。」

  看姜盈扔下這句話就拉著她的小姐妹走了,姜唯心才收了手,蘇靜秋忙不迭的奉上一句吐槽:

  「這姜盈腦子肯定有病吧,莫名其妙?」

  「她不是有病,她是智障。」

  對於那段聽起來假到不行的錄音,姜唯心是不怎麼相信應斐會偷吃的。

  初初結婚時,姜唯心一度認為應斐不愧是禁慾系大帥哥,就連每月一次的安排都充滿著男神關懷,他可不是那種整天只想上床的廢料男人,直到後來姜唯心從某些渠道知曉正常夫妻次數,才悲哀的發現其實是應斐不喜歡她,單純完成夫妻任務罷了。

  由此得知,應斐對待不喜歡的人都懶得睡,更何況是那種不知名的陌生女人。

  當然,就目前夫妻倆的關係來說,這個事情也僅僅是「不怎麼相信」。

  這件事情對姜唯心的影響也不是毫無波瀾,她還是留了個心眼。

  ——

  應斐已經連續好幾天晚歸,今晚也是快要入睡時,她才等到他回來。他剛要關壁燈,忽然看到她睜開眼睛,便只把自己那一邊的壁燈給關了,躺上床以後問道:

  「你有事要報備?」

  他以為姜唯心要說起今晚去吃鵝肝的事情,可在被子裡的姜唯心翻來覆去以後,忽然破天荒的伸手摸到了他的下面,應斐愣了一下,把她的手從被子裡,坐起來:

  「你幹什麼?」

  「今天雙數,我幫你。」

  應斐的強迫症挺嚴重,偶爾他要找個什麼發泄的機會,慣例在雙數這天。可今晚應斐明顯感覺到她不太正常,問她:

  「你做虧心事了?」

  「我不會做虧心事。」

  姜唯心把手伸出來,抱在胸前:

  「倒是你,應斐,我既然選擇和你結婚,和你共枕,那就不會立什麼牌坊給自己,夫妻事情怎麼解決我都依你……」

  應斐聽的雲裡霧裡,可下一刻,他算是聽明白了:

  「如果讓我發現你在別人那裡偷吃,我寸步不讓。」

  姜唯心從不和他提要求,這還是第一次敞開了天窗。

  應斐坐起來,看著把手抱在胸前,咬著牙齒,虎視眈眈的小女人,她今晚穿了一件真絲睡裙,此時左邊的肩帶已經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他舔了舔唇,湊過去把人壓在床上:

  「哦,你在給我立家法?」

  家法?

  去他大爺的家法,只有應斐立的那一堆破講究。

  姜唯心被他壓制久了,第一次提出抗議就被人給壓在床上,反對方克的死死的,她紅著臉,把應斐剛剛用指尖挑下去的肩帶拉起來:

  「這不是家法,是道德底線,應斐,我不允許你出去找別的女人,你聽明白沒有?」

  「誰在你耳邊吹我的風了?」

  應斐把她的肩帶重新拉下去,饒有趣味的打量身下暴怒的女人,他真是太喜歡看姜唯心吃醋的樣子了:

  「你不做虧心事,就不會有人在我耳邊吹風,你和姓陸的女人幹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姓陸的,誰?」

  姜唯心看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好像根本就沒印象,在心裡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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