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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尉遲霜笑著點了點頭,她仔細回味著水晶包的口感,「那水晶包又軟又嫩,白裡透紅,就和皇后姐姐一樣。」

  主父晴:???

  主父晴多希望侍畫還沒走,若是早知道尉遲霜是因為這個喜歡水晶包,她說什麼也不會讓侍畫去準備。起碼,不會讓尉遲霜當著自己的面吃。

  宮人將早膳送上來,她們見了尉遲霜也在,雖有些驚訝,卻也是從容地退了下去。尉遲霜拿起筷子,優雅地夾起水晶包。眼看著尉遲霜一個一個的水晶包下了肚,主父晴覺得她一口口咬在自己臉上,整張臉都是火辣辣的。

  尉遲霜吃完了水晶包,又喝了碗銀耳羹,這才心滿意足地放下碗筷,「皇后姐姐宮裡的東西就是好吃。」

  「吃飽了就回去!」主父晴起身離開,再也不看尉遲霜一眼。她再不走,只怕一張臉要燙死了。

  侍畫見主父晴急匆匆地往外走,她慌忙跟了上去。「主子,到底怎麼回事。」

  「沒事!」主父晴逃也似的躲到御書房,她冷靜下來,抬頭問侍畫,「侍畫,凝公主那邊有沒有說何時動身回匈奴?」

  侍畫搖了搖頭,如是說道:「未曾提起,如今凝公主整日陪在太后身邊,太后歡喜得很。凝公主從不說走,也無人敢問。」

  主父晴嘆了口氣,確實是不好貿然詢問,尤其是太后現在對她本就不滿意,她怎麼敢開口驅逐太后的心頭肉?

  侍畫替主父晴整理了一下奏摺,照例把意圖彈劾尉遲霜的摺子放在一旁,「主子,已經有大臣上書,說匈奴的使節在盛京逗留一月之久,該讓他們動身回去了……」

  外邦人還留在盛京,有時候還會進出皇宮,確實有些不像話。可對於大臣的上書,主父晴心中有疑慮,「是誰上奏此事的?」

  侍畫將摺子遞給主父晴,見主父晴翻開摺子,她緊接著回答道:「是禮部尚書嚴大人,還有刑部尚書宋大人也提起了此事。」

  「是了。」主父晴將摺子合上,她原以為是尉遲霜的意思,現在想來,嚴詞上奏許是為了尉遲霜,至於那宋皖……

  「那宋大人有沒有說,昨日讓她查軍營里有人行刺長公主,這事她處理得怎麼樣了?」

  侍畫搖了搖頭,「昨日才讓宋大人查,再快也不能這麼快吧。」

  主父晴心裡犯嘀咕,總不至於宋皖查出來以後直接稟報給尉遲霜吧。

  尉遲霜回到公主府,發現公主府亂成一團,尉遲霜找到韶月,「怎麼回事?」

  韶月見尉遲霜平安回來,才鬆了口氣,「主子,還好您昨晚不在府里。昨夜來了刺客,是沖您來的。」

  尉遲霜當然知道刺客是衝著她來的,見管家還在奔走,她平靜地說:「哦,我還以為什麼事,行刺這種事有什麼好慌的,不是早就見怪不怪了。」

  「主子,好像是府里的人所為。」韶月壓低了聲音,「星影已經帶人在查了。」

  尉遲霜坐在石凳上,看著有人似乎在搜查什麼,「我昨夜未曾回來,若是府里的人應該知道,不至於去行刺我房裡的花瓶吧。再說了,她們為何不直接給我下毒。行了,讓星影別查了,弄得府上亂糟糟的,吵死了。」

  尉遲霜並非不講道理,可她身上帶著傷,一動就疼得要命。不能隨便活動就已經很難受了,有時繃帶還是黏糊糊的,她整個人都有些煩躁。在看著下人在她面前走來走去,她實在有些頭大。

  「是。」韶月雖然有些不甘心,卻還是去找星影。

  那些被盤問的下人聽了以後都鬆了口氣,韶月又命廚房趕緊煎好了藥,而後去找尉遲霜,「主子,您該換藥了。」

  尉遲霜動了動左胳膊,一不留神還是鑽心的疼,她解開衣領,韶月替她將繃帶拆開。才一拆開,韶月就嚇了一跳,「主子,您昨日沒換藥嗎?怎麼傷口成這樣了?」

  看著傷口不但沒有好轉,還一直在滲血,韶月嚇了一跳。雖說尉遲霜有時候不太關心自己的身體,可正常人也不至於放著傷口這般,

  尉遲霜偏頭看了一眼,回想起昨日主父晴認真的模樣,情不自禁地笑道:「許是換得太頻繁了吧。」

  韶月替尉遲霜換了藥,有幾分抱怨地說:「這幾日您還是不要進宮了,若是朝中有什麼事,下頭的人會來匯報的。」

  「那怎麼行?」尉遲霜想都不想便回絕了,「我若不在,丞相那老狐狸欺負皇后姐姐怎麼辦?」

  韶月才想繼續勸尉遲霜,就見尉遲霜猛地站了起來,右手扶著額頭,焦急地說:「完了完了!」

  「怎麼了?」韶月從未見尉遲霜這般著急,以為有什麼大事,她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尉遲霜痛心疾首地說:「都怪丞相那老狐狸,我這次立了功,可朝堂上光顧著和他抬槓,竟忘了同皇后姐姐要賞賜了!」

  韶月:……

  韶月回想了一下,「主子,昨晚宮中已經差人送來了賞賜的黃金與錦緞,您已經是攝政長公主,加官進爵恐怕不太可能了。」

  什麼黃金錦緞,什麼加官進爵,尉遲霜氣道:「我要的不是這些!」

  作者有話要說:嗯,這是一章定時發送。已經過了十二點,再過十來個小時就是我查考研成績的時間了。

  如果我接下來幾天沒更新,可能是我心態崩了。應該不會是我想不開,畢竟我還要參加2第1章 22年的考研,我要一站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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