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辱人如此,望你莫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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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金軍肅然屹立,蕩漾的殺氣瀰漫,令燥熱的氣溫,猛然下降不少。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許家才走,曹神將殺到。

  許家或許會顧忌其他,終究不甘撤了。

  可曹神將卻不一樣。

  乃是神晉神將,代表朝堂,若他要拿人,那真沒誰敢反抗。

  「質問?」

  陳初見的手,仍舊搭著殺戮劍匣,沒應是,而是反問曹神將,語氣無煙火,平靜而從容。

  這種微妙的語氣,眾人隱約能聽出一點名堂,那就是……

  這凶人,連曹神將都不怕。

  乖乖。

  這……這是想逆天嗎。

  連眾王居中的諸王都心驚膽戰,難以言喻此刻心緒,同為王,與陳初見相比,他們弱了千萬倍不止,遠遠不及。

  曹神將眯眼,凌厲光陡閃,語氣漸冷:「本將若現在將你拿下問罪,你能反抗得了?」

  「十步之內,敢靠近我,死!」

  陳初見字字認真,回應曹神將。

  曹神將:「……」

  諸王眼皮狂跳,秦王,這凶的發指呀。

  他們靜默不語。

  氣氛陷入劍拔弩張。

  壓抑沉悶。

  眾人的心提到嗓子眼,仿若自己便是對話的人,緊張至極。

  所有人都知曉,單單這一句威脅,足夠引起曹神將雷霆震怒,敢威脅朝堂大將,定個大不敬之罪,再拿人,沒誰敢說半句。

  曹神將的面色陡沉,眼蓋殺氣,大有立馬動手的趨勢。

  靜默幾息。

  「哈哈哈。」

  曹神將突然發聲大笑,「有意思的人,本將姑且相信你能做到,今日來此,不是問罪,而是……」

  神念入耳。

  「公主所託,本將為你解圍一次,你算欠公主一個人情。」

  陳初見眯眼。

  船坊那位?!

  曹神將又道:「另外,三天後,陵心亭,公主設宴,邀請你前去,請動本將親自傳話,你是第一人。」

  雷厲風行。

  語落。

  曹神將瞥一眼殺戮劍匣,才轉身道:「事已調查清楚,走吧。」

  來得匆匆,去得匆匆。

  末了,霸氣甩出一句,眾王居乃皇主設立,誰敢造次,他曹神將第一個緝拿,管你是王公豪門人。

  這……這是要給眾王居撐腰嗎?!

  這位凶人,到底是何方神聖,連曹神將都驚動護著。

  陳初見收起殺戮劍匣,望著遠去的曹神將,大概猜到是段素素請來的。

  這女人是想以人情將他綁在陣營中嗎。

  先下手為強。

  呵。

  倒不簡單。

  不過,這曹神將又是哪個陣營的人,總不會選擇站隊一個被擠出局外的公主吧。

  懶得細想。

  等皇宴吧。

  皇宴後,一切就能明朗了。

  將挽袖拂下,看龍戰馬一眼,便轉身一同進入眾王居。

  崇拜點一欄數字狂飆。

  各種『你真牛逼』『真強』的目光,匯聚於背,陳初見又怎察覺不了,卻沒理會。

  距離皇宴,還有半月時間。

  他已吩咐,令講武堂放棄皇城中的堂子,著手準備,趕往大秦效命。

  將講武堂安排於大秦。

  一可防人趁亂而動。

  二可做支撐力量。

  講武堂的勢力,絲毫不弱於世家,有他們參與,加上呂布、薛仁貴、諸葛亮等領兵,先趁機橫掃周邊王朝。

  趁著皇城將目光放在落星海、重魔關等地,無暇顧及偏遠王朝,一統王朝。

  等他再推波助瀾。

  才能衝破海山,逐鹿九州。

  那才是真正的波瀾壯闊!

  三天。

  因許桀輕易捏殺,證明陳初見的實力,也間接坐實許家潛龍許君生被摁在地上摩擦一事,沒什麼強者鎮壓,完全是凶人手段狠。

  特別是那一句『你許家,盡出些廢物』,可謂道盡凶人的不屑,以及許家的不堪,令人細細體會,細思極恐。

  紛紛好奇,那凶人的真實實力,又有多強?

  潛龍榜上,可還有二十一位,能否出來個強人,試一試。

  引人拭目以待。

  許家顏面落下,可沒罷休,都等著尋找機會,狠狠收拾陳凶人。

  甚至。

  家族中,有人喊出,要滅掉大秦王朝。

  就在城池中的人,將目光都放在許家動作上時,另一則消息,又引起轟動了。

  自陳凶人從講武堂出來後。

  講武堂召回諸強。

  閉門不見人。

  三天。

  等人察覺時,講武堂已人去堂空,全人間蒸發,立馬引起轟動。

  連諸皇世子都震動。

  親派人巡查。

  一無所獲。

  瞬間,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凶人一人身上,這事,必然與他有關。

  許家。

  許君生傷勢恢復,耿耿於懷,未出家門半步。

  一是避風波。

  二是苦修。

  將家中的強大法術全修煉。

  至於許躍。

  沒去眾王居報復,而是去瞭望庭湖。

  「將船坊圍起來。」

  一聲令下。

  許家人極速圍上一座船坊。

  船坊內,雲彩察覺異變,從船坊走出,觀看四周許家的人,疑惑道:「許少,這是何意?」

  「何意?」

  許躍冷笑,「臭賤人,你跟陳初見那雜種賤民有一腿吧。」

  「許少,請你說話自重。」

  雲彩黛眉一疊。

  「賤人,賤人。」許躍罵幾句,笑看著雲彩道:「我罵你了,你能怎樣,敢打我嗎?」

  「來人,將這個賤人抓起來,但凡跟陳初見那雜種認識的,我都要一個個收拾,讓他知道,惹我許躍,是他最後悔、最愚蠢的事。」

  當許家人圍上時。

  許躍也是箭步一跨,陡然抓向雲彩。

  雲彩神情微凝。

  選擇退兩步,忍讓。

  同時喊道:「許少,我與你無仇,不過是與陳公子見過一面,你何苦為難於我一個女子。」

  轟隆!

  許躍非但沒停下,身上真元狂放,將船坊衝擊的破碎,涵蓋殺伐讓雲彩駭然,完全是要將她置於死地的趨勢呀。

  這許家的小霸王,真是出了名的霸道、殘忍。

  如今船坊無人鎮壓,她知曉,若再待下去,必然沒好果子吃。

  當下,袖手一揮。

  靈海九重的真元也瞬間釋放,一掌與許躍的攻擊碰撞,將許躍震飛到了長廊,讓許躍意識到,自己連女人都不如。

  雲彩趁著許家人沒撲上來,衝出船坊,準備逃開。

  可。

  才出船坊。

  一股恐怖禁忌的威壓,陡然壓在她身上,將她鎮壓,動彈不了分毫。

  望庭湖外。

  跨空踏來一個美婦,落在長廊前,扶著許躍,擔憂問道:「躍兒,沒事吧。」

  「娘,我沒事。」

  許躍抹去嘴角的血漬,眼神兇狠的盯著雲彩。

  美婦也看向雲彩,走上前。

  「許夫人,此事非我……」

  雲彩一句話沒說完,美婦抬手一耳光,啪,抽在雲彩臉上,將話打斷。

  「許夫人。」

  雲彩捂著臉,解釋道:「是令郎咄咄逼人,我才逼不得已出手。」

  「我只看到你打了我兒。」

  美婦一言霸道,將雲彩的話駁回去,冷冷道:「你,自裁吧。」

  雲彩心顫,滿心屈辱,沒看到你兒欺人的猖狂模樣嗎,我不過是反擊,也沒傷著,就要我自裁。

  好一個豪門夫人!

  當真如此欺人護短嗎!

  「娘,先別殺她。」許躍卻喊一聲,取出一根狗鏈,嘿嘿惡笑道:「我還沒玩夠呢,我要將她當狗一樣銬起來。」

  美婦看向許躍,猶豫一下,此行為有些……

  「娘。」

  許躍催促。

  「好好好。」

  美婦溺愛,沒放在心上。

  雲彩的牙快要崩碎,看著許躍拿著狗鏈而來,她秀眸顫動,轉眸看向美婦道:「許夫人,當真要縱容令郎如此辱人嗎?!」

  她一介女流。

  套狗鏈,讓她如何做人。

  這比剮了她,更痛苦。

  「我兒若不開心,誰也別想開心,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承受。」

  許夫人淡漠,沒放在心上。

  「自己造得孽?呵呵呵!」雲彩憋屈的想哭,「我不過是傳話,惹誰了,你兒子上來就辱罵我為賤人,下手歹毒要殺我,我不過反抗,想逃開,又造什麼孽了。」

  「這就受不了了。」

  許躍冷笑,「這才到哪,貌似有一個拍賣會,若把你這賤人當狗一樣賣掉,相信應該有不少人買吧。」

  轟隆!

  聽許躍的話,雲彩身體陡顫,死意頓生。

  正準備自裁。

  許夫人卻將她徹底鎮壓。

  「許夫人,辱人如此,望你莫要後悔。」。

  ……

  雲彩絕望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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