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漢關樂道:「你自己看看,哪兒不曖昧了。」

  鄭予安不太想接他這茬,秦漢關自己倒不覺得有什麼。

  「大客戶,伺候好點應該的。」他想得挺開,「你問問晏舒望會不會打麻將。」

  鄭予安有些頭痛,秦漢關除了工作,沒什麼特別好的習慣,差不多跟鄭予安完全兩風格,牌桌上更是混得風生水起,園區幾個高檔麻將室如數珍家,甚至JZ銀行有幾個理財大客戶都是秦漢關從牌桌上挖來的。

  秦漢關振振有詞:「你知不知道打牌增進感情啊,晏舒望格調擺這麼高,得給他點菸火氣。」

  鄭予安:「他挺煙火的,不一樣的煙火。」

  秦漢關:「……」

  話是這麼說,但迫於領導淫威,鄭予安還是抽空在微信上問了晏舒望一嘴。

  消息剛發出去沒多會兒對面就來了答覆:「打花兒還是白板。」

  鄭予安一看就知道這是個老麻了。

  他按著九宮格:「打花吧。」

  晏舒望又問:「打多少錢的?」

  鄭予安:「五塊?」

  晏舒望:「秦漢關一般不會來這么小的。」

  「……」鄭予安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是他問的。」

  晏舒望過了許久才回覆:「因為我知道你不怎麼打麻將。」

  第20章

  鄭予安的確不怎麼打麻將,晏舒望其實也不愛打,愛打的是焦唐,但秦漢關自有一套理論,覺得很多問題一旦聚眾玩起來都能迎刃而解,既然喝酒傷身體,那麼就打麻將吧,前後脫離不了一個錢字,很適合搞一搞。

  除了晏舒望外,秦漢關當然還約了他的老麻友焦老闆,四個人兩GAY兩直男的搭配還挺營養均衡。

  園區高端的麻將館是按小時收費的,秦漢關大手一揮直接包了六個小時,鄭予安到的時候,晏舒望和焦唐正在喝茶。

  開麻將館的老闆也是個雅致的人,中廳放著幾盆修剪好的文竹與迎客松,強上掛著牌匾,上頭寫了句陋室銘裡面的詞——「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秦漢關為此特意評價一句:「妙啊。」

  晏舒望喝的是一杯梅子茶,生津解渴,入夏後喝正合適,他坐在一盆蘭花的旁邊,難得沒穿正裝,但棉麻質地的休閒服也相當考究,頭髮束得很高,扎了個揪,多出一兩縷落在鬢邊上。

  秦漢關明顯還不太適應他臉的美貌程度,好幾次看人的目光都沒什麼分寸。

  鄭予安上桌忍不住警告了他一句:「你別盯著人家。」

  秦漢關臉皮倒厚:「多看幾眼又不會少塊肉。」

  鄭予安皺眉:「不禮貌。」

  秦漢關笑起來:「都是男人,用不著這麼紳士。」

  鄭予安知道說多了沒用,怕秦漢關再做什麼出格的事兒,便先一步坐到了他的對面去。

  晏舒望愣了一秒,目光游弋在兩人中間,最後選了鄭予安右手邊的位置。

  焦唐心大,沒發現什麼所以然來,他與秦漢關老搭子了,摸牌聊天的熱乎勁就像夫妻倆,你來我往好不默契。

  中途有送茶水的小姑娘敲門進來,一身旗袍,姿態曼妙,秦漢關當即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鄭予安不動聲色地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腳。

  晏舒望摸牌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看了鄭予安一眼。

  秦漢關催促道:「快快!」

  鄭予安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踹錯了人,正尷尬著,突然膝蓋一熱,晏舒望與他緊緊貼著腿,竟一時半會兒沒機會再分開。

  「圓圓!」秦漢關又瞎叫起來,「輪你了!」

  焦唐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他笑道:「圓圓是誰啊?」

  鄭予安無奈道:「是我,予安兩個字的拼音是『yuan』,秦行長一急就容易喊錯。」

  「這名字可真夠嗲的。」焦唐笑個不停。

  秦漢關得意道:「你是不知道他以前做櫃檯的時候,整個對公的阿姨小姑娘們都喊他圓圓,後來當了領導喊的人才少了。」

  鄭予安笑了笑不說話,秦漢關這回倒是沒瞎說,但其實他也不介意被這麼叫,只是隨著職位上升,懂規矩的人越發多起來,自然就再沒人會這麼喊他了。

  既然秦漢關開了這麼一個頭,焦唐也跟風似的喊起了鄭予安「圓圓」,整個棋牌桌上都是圓圓長圓圓短的,搞得鄭予安出牌速度都快了不少,點了不少炮給另外三個人。

  「我這是來送錢的啊。」鄭予安重新摸了一輪牌,忍不住苦笑著抱怨道。

  秦漢關叼著煙,無所謂道:「你才多久玩一次,這麼點錢算什麼?」

  鄭予安不想理他,總覺得被喊了「圓圓」他的牌運才差起來。

  來回摸打了兩三輪,鄭予安已經聽牌了,他想著好歹自摸一把,就突然聽到旁邊的晏舒望扔了張牌出來:「五萬。」

  鄭予安「誒」了一聲。

  秦漢關忙站起身來要看:「胡了?」

  鄭予安笑著咧開嘴,他把牌攤開,很是高興:「還真胡了。」

  焦唐樂了:「唷,這還是晏總點的第一炮呢。」

  晏舒望沒什麼表情,他拉開抽屜,取了錢出來,兩指夾著遞到鄭予安面前。

  「圓圓。」他念這兩字時帶上了點鼻音,像喊小孩兒,黏糊又寵愛。

  他像是開玩笑似的對鄭予安說,「去買點糖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