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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費辛:【倒也不能說沒有】

  江因缺:【震驚!難道是先上車後補票?】

  費辛剛開始沒懂,想了想才悟了,回:【上什麼車!不要亂說,他才18】

  江因缺:【18不小了!我國男同胞平均才13】

  費辛:【。。。】

  江因缺:【你倆到底有什麼進展?】

  費辛認真回答:【現在是建立在兩情相悅基礎上的普通交往】

  江因缺:【兩情相悅的一對直男?嗎?】

  費辛:【沒錯,100分】

  雖然他自己也感覺這句話怪怪的。

  就……怪有意思。

  許久,江因缺才發來一句:

  【你們直男真會玩兒,可能我才是個gay吧[再見]】

  離開重慶的前一晚,兩個人去坐了遊輪,夜遊嘉陵江。

  兩岸霓虹璀璨,江風微涼,撲面而來是早春的氣息。

  露天甲板上聚集的人很多,吵吵鬧鬧擠得很,費辛帶著俞仲夏轉了一圈,最後到了船尾人少點的地方。

  俞仲夏端著一盒費辛在船上剛買的鮮切瓜果,邊吃瓜邊愜意地看江岸夜景。

  遠遠經過夜色中燈火輝煌的洪崖洞,和《千與千尋》里的湯屋非常像。

  盛大璀璨的光亮倒映在江面,也映在俞仲夏的眼睛裡。

  他長得真好看。

  費辛這麼想了下,抬手按在他的肩上,又想不出該說什麼,開了句玩笑:「不要吃太胖,會被殺掉。」

  俞仲夏皺起鼻子學豬叫:「哼哼,哼。」

  費辛:「你也看過《千尋》嗎?」

  俞仲夏:「當然看過。」

  費辛:「我小時候特別喜歡白龍。」

  俞仲夏:「誰會不喜歡長得帥還可靠的小哥哥?我也喜歡他。」

  費辛:「……」

  俞仲夏:「你說他最後是不是死了?網上好多影評都說他是死了。」

  費辛說:「都有可能,一千個觀眾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沒有明確講出來的情節,就像語文老師要求對課文做的閱讀理解,原作者都不一定會想那麼多。」

  俞仲夏道:「我也是這麼想的,還是有可能活著的,說不定千尋還會有機會再遇到他。但是我弟就覺得白龍一定是死了。」

  費辛回憶起和俞季陽匆匆見過的幾次,猜測道:「你弟弟好像是有一點悲觀的性格。」

  俞仲夏卻說:「不知道,我常常覺得我不了解他。他很少和我聊心事,我喜歡跟他講我的事,他有了秘密就不告訴我。我們哥倆的關係,舉個不恰當的比喻,就有點像那種,我對他全心全意,他對我就常常像個渣男,表面千依百順,心裡不知道怎麼討厭我。」

  費辛道:「你們倆性格不太一樣,表達方式當然也不一樣。我直覺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俞仲夏不以為然道:「你的直覺要是准,一開始怎麼會把我錯認成俞季陽?」

  費辛:「好意思說這事?明明是你存心誤導我那麼久。」

  俞仲夏笑嘻嘻:「我當時誤會你和俞季陽是那種關係,看你不順眼才耍你的。」

  費辛:「???哪種關係?!」

  俞仲夏用吃瓜果的簽子輕戳他一下,道:「別裝,你明明懂了。」

  費辛:「……」

  一旦知道這個事實,再回想初識時俞仲夏的種種古怪表現。

  費辛從七中離職後的相當一段時間後,才放下了為人師表的包袱。

  他以為在短短的實習生涯中,他在學生眼中是春風化雨、良師益友的樣子。

  哪裡想得到,他在俞仲夏的初印象里,竟然是……?

  費辛七竅生煙,道:「我和你弟怎麼可能?你腦子裡整天在想些什麼鬼東西?」

  俞仲夏都:「都說了是誤會了。我那時候正為他和萬鵬的事火冒三丈,不是很懂這幫男同心裡到底想什麼,上網一看,這幫人不是在濫交就是在濫交的路上,我真的太恐同了,好幾次夢到俞季陽得了愛滋,我好怕他變成網上那些gay的樣子。然後你就來了,一上來就把我當俞季陽,眉來眼去鬼鬼祟祟地跟我說話,說什麼我從你家穿走了衣服,我就想歪了。」

  費辛:「誰跟你眉來眼去了?我第一天上班,跟其他老師還不熟,說話低聲,行事低調,這都能被你想歪?」

  俞仲夏:「你都長成這樣了,還想低調?你跟我說話的時候旁邊好幾個老師都在偷看你好嗎。再說了,你第一天上班幹嗎打扮得那麼衣冠禽獸?襯衣西褲小皮帶,還抹了髮膠!」

  費辛:「我剛實習,想讓領導覺得我穩重,這也不行?」

  俞仲夏:「就沒人說你不適合那麼穿嗎?表里不一的反派既視感。有一天我在校門口打不著車,你跑來說要送我,我上你車以後,忍不住懷疑了好幾分鐘,懷疑你是不是想在車上強暴我。」

  費辛:「……」

  俞仲夏:「你穿成那樣真的特別像個變態。」

  費辛陷入了迷茫與挫敗,說:「真的假的?我那是為了實習專門去買的新衣服,很貴的,導購說很好看,我爸媽看了都說好。」

  俞仲夏:「你怎麼不找個年輕人幫你看看?」

  費辛:「就是江廳長陪我去買的,他說我那麼穿很禁慾,很帥。」

  俞仲夏:「???很禁慾是什麼意思?」

  費辛:「這要怎麼跟你解釋?跟你小孩兒解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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