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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昨天套出來的消息,洞主不止一個,似乎輪著成親,而婚禮不能確定時間,新郎說不出個身份,更是說不出得蹊蹺……不知是不是想的太入神,她一時不慎,竟然嗆了口酒:「咳。」

  慕天光之前被她逮了個正著,剛才便有意不去看她,可聽見響動就不由自主地開了口:「你沒事吧?」

  「沒事,喝得急了點。」她順了順氣。

  慕天光「嗯」了聲,想要垂下眼眸,可視線掃過她的唇瓣就再也不動了。她喝得靈酒加了桃花蜜,顏色是淡淡的紅,殘留在唇上,仿佛是淡色的口脂,將雙唇暈得光潤色佳。

  殷渺渺:「……」嘴唇,有的時候是女性某個器官的象徵,帶給異性無限的遐想,故而賣弄風情者,皆愛唇咬手指,影射的含義不必言說。

  以慕天光的情況看,他似乎並不清楚她那天做的事,多半不曉人事,可是有些本能鐫刻在基因里,不用弄懂,自然而然地就會被觸發——要是他沒有靈力,應該已經出現生理反應了,只可惜修士對身體的掌控度很高,他或許尚不明白其中的奧妙。

  「咳。」殷渺渺忍著笑,輕輕咳了聲。大概是因為他的不自知,她一點也沒有感到厭惡或是生氣,反而有些憐愛與好笑,又有點想要捉弄他,不過忍住了。

  慕天光如夢初醒,立即垂下了眼瞼。

  無言到夜。

  與昨夜一般無二的場景再度出現,華燈起,美人至,花香伴著酒香飄散而來。

  發著光的圓球依舊漂浮在前方的半空,以它為目標,二人便隨意找了個女子跟隨,路上換了兩個人,順順利利地前行了好一段路程。

  將要走到光球下時,有個白衣女子迎了上來:「胭脂姐姐怎麼才來,洞主可要等急了。」

  他們跟隨的紅衣女子捧著一個木盒,笑盈盈地說:「這不是來了麼,玉蘭妹妹莫急。」

  「我是不急,可洞主要是沒有胭脂姐姐的粉兒,今天可就沒法上妝了。」玉蘭心直口快,「要是趕得及,指不定今天就要成親呢。」

  胭脂訝異地問:「怎的,新郎官快要到了嗎?」

  「約莫就是今日了。」玉蘭與她並肩往裡走去,「我們快些走吧,晚了怕是洞主要生氣。」

  她們既是要往洞主那裡去,殷渺渺二人自然不會錯過,緊緊跟了上去。

  走了約莫一刻鐘,兩個女子便到了一處洞室門口,入口處垂著重重珠簾,遮擋住了裡頭的場景,四周懸以紅綢,喜氣洋洋。

  「玉蘭/胭脂求見洞主。」

  裡頭有個柔和的女聲說:「進來吧。」

  二女便掀了帘子進去了。

  殷渺渺和慕天光遠遠止了步,同其他女子不同,裡頭的人散發著神秘莫測的氣息,存在感極強,怕是修為猶在他們之上。

  那就不可貿然行動了。

  殷渺渺傳音道:「我進去看看,你在外面照應。」

  慕天光不放心:「我去。」

  「裡面有水汽氤氳,多半是有人在洗澡,你確定?」她問。

  慕天光:「……你且小心。」

  殷渺渺忍了笑,斂息潛入。

  室內白氣氤氳,如雲如霧,如輕紗將屏風後洗浴的美人籠罩,一股異香飄散在空氣中,似蘭非蘭,似麝非麝,說不出的幽異特別,普天之下,沒有哪個字哪個詞能夠準確描述,反正區區「好聞」二字,頂多只能說出萬分之一。

  而在沐浴的女子更是個罕見的絕世美人,腰細臀翹,豐乳長腿,減一分太瘦,增一分太肥,周身上下叫人挑不出一點瑕疵來。可最吸引人的,卻是她通體的雪色,發是白的,眉也是白,肌膚更是白如皎月。

  殷渺渺十分意外,沒想到這個洞主的姿容竟然如此特別。

  「唉。」就在這時,女子幽幽地嘆息了一聲,「照理說,來者是客,總該請喝杯喜酒,可上回三妹妹成親,便是叫人壞了好事,容不得我們不小心。」

  殷渺渺微怔,是她暴露了,還是在詐她?繼而又想到一件事,昨天那個姐姐說過,上回成親的是三洞主,這回是五洞主。

  聽這口吻,莫非是大洞主或是二洞主?

  「你不必懷疑,我知道你在這裡。」女子起身出浴,披上了衣衫,「你是個女子,身上帶著讓我既喜歡又討厭的氣息,真是奇怪。」

  對方都說到了這個地步,再遮遮掩掩就太沒風度了。殷渺渺顯了身形,大大方方地問:「你是這裡的洞主?」

  「我叫幽曇。」她輕柔地說,「今朝正逢五妹大喜,我不想傷害你,你便老老實實地留在這裡吧。」

  那股奇異的香氣愈發濃郁,殷渺渺感覺到香氣化為了實質,侵入了體內,似乎對靈力造成了些微妨礙,只是她服用過指尖蓮,香氣被很快化去了。

  但她佯裝不適,皺眉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不過是叫你的身體暫且麻痹罷了。」幽曇眉眼柔和,氣質出塵,不帶半分殺意,「我不想殺你……唉,性命寶貴,何必打打殺殺呢。」

  殷渺渺問:「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我們並無惡意,只是洞中寂寞,姐妹們想找個知心人罷了。」她憂愁地說,「只要你們不傷害洞中姐妹,我是不會傷你性命的。」

  殷渺渺沉默了會兒,問道:「你們所謂的新郎官,是和我一同來的同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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