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護鏢、殺妖獸、找失物什麼的。」汐月掰著手指頭數,「沒有這樣的。」

  「這樣是什麼樣?」

  她努力搜尋合適的形容詞:「雖然和大家在一起,但是很危險,事情也變得很奇怪。」

  殷渺渺問:「哪裡奇怪?」

  「這些魔修就好像是突然冒出來一樣,而且下山的時候我發現路和來的時候不一樣了,焰火又沒燃起來。」汐月一股腦兒地倒出來,「接下來該怎麼辦?我覺得我們可能真的會死!」

  殷渺渺笑了:「所謂歷練,就是不斷經歷不一樣的事,鍛鍊自己處理各種情況的能力,你第一次做任務的時候,應該比現在更不知所措才對。」

  汐月愣愣地看著她。

  「就算是金丹修士、元嬰修士,也一樣會遇到從沒有遇見過的事。」她緩緩道,「我們隨時隨地都面臨著未知,沒什麼好怕的,一個個解決就好了。」

  汐月睜圓了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她。

  殷渺渺睇著她:「覺得我老氣橫秋,像個說教的老太婆?」

  「你怎麼知……」汐月驀地住口,訕訕笑,倏然之間,壓在胸口的巨石化作煙霧,悄然散去。

  是啊,道途多坎坷,困難永遠不會缺席,所以,一個個解決就好了。

  接下來的兩天,殷渺渺清晰地感覺到了每一個人的蛻變。

  南陽他們原本只有實力令人信服,現在舉手投足間卻多了成熟穩重,一言一行都有極強的說服力,底下的弟子會不自覺地照著他們的吩咐行事;隊伍中原本獨善其身,不大愛團隊協作的人,也因為險惡的環境學會了配合,對一些問題上不在沉默,而是會發表自己的看法;最不濟的弟子也磨練了戰鬥水準,出手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第六日,他們意外與一隊魔修狹路相逢。這一回,他們沒有和前幾次一樣選擇逼退,而是決定利用熟悉的地形,打一波埋伏。

  「魔修詭計多端,不要近身攻擊。」

  「你們跟著南陽佯攻,把他們引進陣法。」

  「記住,陣法一破,立即撤離,不要戀戰。」

  「葉舟,你那些奇奇怪怪的丹藥還有嗎?」

  葉舟問:「你是說攻丹嗎?」

  南陽連連點頭。

  和前世煉丹搞出火藥的過程類似,修士在煉丹的過程中,發現某些材料混合在一起,會煉製出一些破壞力極強的東西。他們把這些丹方記下來,加以改善後取了個名,叫做攻丹。

  煉丹師不善鬥法,但很喜歡煉製攻丹作為保命的手段,有強酸強鹼的腐蝕類、爆炸性強悍的火藥類、能釋放毒氣的生化類等等。

  葉舟是金石峰的嫡傳弟子,身家豐厚不說,本人也是個煉丹狂魔,不僅普通的丹藥很多,奇奇怪怪的攻丹也有不少,隨手就拿出了七八個顏色不一的玉瓶。

  「綠的可以腐蝕,紅的能爆炸,藍的是毒氣。」他靜靜介紹著。

  殷渺渺瞄了眼,心想煉丹師其實也挺恐怖的,這不就是化學武器嗎?她不禁朝著葉舟望了一眼。誰知葉舟也在看著她,眼神很複雜。

  她意外地揚了揚眉,但不動聲色,回頭繼續和汐月說話。

  拂羽發現了好友的異常,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竟然是個女修,且那人不久前和南陽說過好一陣的話。

  不、不是?他腦海中冒出了個狗血的念頭,心中警鈴大作:「你看什麼呢?」

  「沒什麼。」葉舟收回視線,表情控制得很好。

  拂羽欲言又止。

  南陽什麼也沒察覺,擦乾淨了武器,利索地站了起來:「那我去了。」

  埋伏戰打得順利又不順利。

  他們的安排沒有問題,但魔修天性散漫,酷愛獨來獨往,察覺到異樣的幾個魔修為了奪取人頭,沒有驚動別人,悄悄跟了去,結果被準備好的陣法困住,來了個瓮中捉鱉。

  收了三個人頭,但打鬥的動靜卻驚動了其他魔修,他們一哄而上,反叫暴露了位置的己方吃了個虧。

  南陽很大概率上遺傳了父親的軍事才能(哪怕他不喜歡),當機立斷:「撤,我斷後。」然後引爆了葉舟的火丹和毒丹,爆炸激發了毒氣,為眾人爭取到了寶貴的撤退時間。

  *

  和一、三隊的境遇不同,二隊在遭遇魔修的襲擊後,謝雪作為女修,不可避免地遭遇到了許多女性領導人都會面臨的問題——她被質疑了。

  「謝師姐的實力雖然很強,但並不能勝任統籌率領一職。」一個同是築基後期的男修如是道。

  謝雪繃著臉:「有何見教?」

  「你認為事態嚴重,必須馬上回去稟告宗門,依我看來,未免太小題大做。」對方侃侃而談,「宗門派我們來白壁山是為了歷練,這種魔氣沉積之地,藏有些魔修再正常不過了,我等身為沖霄宗弟子,焉能因此望而卻步?」

  謝雪皺起了眉頭。

  對方不再看她,而是轉身面朝其他弟子,朗聲道:「謝師姐的做法與我的道背道而馳,恕我不能從命。」

  一個與謝雪交好的女修駁斥道:「謝師姐是隊長,宗門要求我們這次行動聽從安排,你說不能從命,是想違抗命令嗎?」

  「謝師姐的說法不能服眾啊。」對方理直氣壯。

  女修爭辯:「師姐說了,魔修行事猖狂,有違常理,應該速速報與師門,且上次交戰我們傷亡不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