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樊譯慢慢品著自己的酒:「年輕漂亮唄。他喜歡的不都是這樣的麼。」

  葉棠又問:「他喜歡過多少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樊譯懶散地坐在高腳椅上,轉來轉去:「那我哪能知道?我又不長在他的幾把上。」

  大概,是葉棠的表情很嫌棄。

  樊譯又正色回答:「你放心吧。雖然我對你圖謀不軌。但老實說,秦紹崇對你,沒得說。秦紹崇有了你之後,是我和他認識這麼些年以來,最素的時候,沒別的女人了。」

  樊譯真誠地擺出一副「也是難為秦少崇了」的樣子。

  葉棠不再理會樊譯,自斟自飲,又喝了幾杯下肚。

  頭終於暈暈沉沉起來。

  樊譯斜著眼睛看葉棠又要見底的酒杯:「你這麼趕著喝醉,是怕我不做點兒什麼?」

  葉棠感覺自己確實有點醉了,借著醉意,暈陶陶地說:「和秦紹崇認識大約半年後,我偷偷看過他的微信聊天記錄。特別沒勁是不是?」

  樊譯表示同意:「沒想到你這麼沒勁。」

  葉棠呵呵笑了,臉頰暈紅,嬌憨可愛,好像在回憶的是什麼有趣的事:「當時好怕被他發現呀,那就給他甩掉我的藉口了。不過,我沒被發現喔。」

  她看到了秦紹崇和一個叫Rachel的女人的對話。

  發生在秦紹崇去北京出差期間。

  Rachel:你在北京住的賓館,還是之前那家嗎?

  秦紹崇:是。

  Rachel:今晚,我可以去找你嗎?

  秦紹崇:好。

  紅酒後勁漸起,葉棠傻呼呼笑個不停:「你說我幹嘛自己找不痛快呀。秦紹崇是什麼樣的人,我都知道啊。有一階段時間,他出差很頻繁。所以,我每晚都給他打電話,專門挑在他臨睡前洗澡的時間。終於有一次,有個女人接了。我卻在想,啊,看吧,我猜的沒錯啊。是不是傻啊你說?「

  葉棠口齒有些不清,斷斷續續地說,「那通電話,女人掛斷後,秦紹崇沒一會兒就回我了。我以為,他要給我解釋一下。你猜他說什麼?他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嗎?我不喜歡這樣……」

  「我不喜歡這樣,我不喜歡那樣……他憑什麼有那麼多不喜歡的東西!」葉棠氣哼哼的,「樊譯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慫,還跟他道歉呢……」

  「你喝多了,」樊譯將酒瓶移遠了一些,「我的君子行徑,就到此為止。你一會兒再不注意,可不要怪我。」

  葉棠晃晃悠悠搶酒瓶,還在嘟嘟囔囔:「你認識不認識喬莉啊?你見過的。就在你公司里,還扇了我一耳光。那個是我的好朋友。」

  樊譯按住酒瓶不說話,聽葉棠繼續碎碎念,「我的好朋友。她跟我講啊……她曾經懷過秦紹崇的孩子。大約在5,6周,連胎心都沒有的時候,打掉了……還是,還是你那個小野美柚陪著去做的檢查。」

  葉棠說得有些累,歪趴在吧檯上,「因為秦紹崇不相信自己睡過的女人。所以讓那個沒睡過的日本女人去監督了。秦紹崇還跟喬莉說,你的孩子可以隨便生下來,但你絕對不可能再見到我。我的好朋友,傻子喬莉,為了能見到秦紹崇,流掉了小孩。」

  「結果呢,秦紹崇還是沒答應見她……她要去死,他都不出來見一面。秦紹崇呀,就是這麼狠的男人……」

  葉棠從趴著的吧檯上,突然坐起來,挺直身體,充滿疑惑地望著樊譯,語無倫次地說:「這麼狠的男人,我又怕他,又愛他,又恨他……我以為,我和他的其他女人,可能不太一樣吧。我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呀。可是,怎麼會不一樣呢?」

  樊譯一直充當著稱職的傾聽者,聽到這,想起什麼,勾起唇角說:「你不是恨他麼,我可以幫你。我有時候也很討厭他。」

  樊譯傾身在她耳畔低語片刻。

  「那我聽你的。」葉棠乖乖說完,慢慢趴下,然後又立起來,喊了一聲,「你可別碰我啊,我嫌你噁心。」

  隨後,昏睡過去。

  樊譯翻了翻白眼,喊傭人:「把她給我拖下去。今天晚上別讓我看見。」

  第二天,早上九點鐘,葉棠才從一床雪白的羽絨被中鑽出來。她酒量似乎天生不錯。喝成那個蠢樣,也沒斷片。

  只是,宿醉的頭疼,像往腦仁中心鑽了一顆膨脹螺絲。

  葉棠離開樊譯家時,樊譯賭氣地表示,鑑於葉棠昨晚的某些言論,嚴重得傷害到他,所以他拒絕送她回家。

  葉棠毫不在意,揉著太陽穴,朝向最近的地鐵站行進。

  「考慮一下我的建議,」樊譯在她身後,高聲喊:「別的女人都是想得到秦紹崇,最多是占有他,你偏偏想征服他。你以為你是誰?」

  你不是僭越,是痴心妄想。

  回家路上,葉棠發誓,以後再也不酗酒了,頭疼得像要炸裂。

  更讓她頭疼的是,一走進家門,就看到客廳正中央的沙發上端坐著的——秦紹崇。

  可能是覺得沒有什麼比頭疼更可怕。

  也可能是醉酒燒壞了腦子,讓她想清楚一些事。

  或者是,壓抑太久的情緒,醞釀成了另一種情緒。

  總之,葉棠莫名不害怕秦紹崇了。

  她無視西裝革履的男人,直接向浴室走去。

  葉棠昨晚沒洗澡,還喝了那麼多酒,快臭掉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