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聽到綏汐的聲音後那人手一頓,挽了個劍花將長劍收回了劍鞘之中。

  他回頭,綏汐逆著月光看過去,這才發現自己認錯了人。

  「原來是臨懷師兄啊。」

  她倒是沒有因為認錯了人而覺得有什麼尷尬。

  「怪不得之前我看你時候總覺得熟悉,今日不看臉只看背影,我才發現你竟與我師父這般相似。」

  綏汐說著徑直往那亭子處走過去。

  月光清淺,將臨懷的面容勾勒得更加柔和。

  「借著月光這麼看,你們的眉眼也有幾分像。」

  臨懷看著湊近仔細打量自己的少女,下意識想要往後退,可在與她視線對上的時候生生忍住了。

  她的眼眸一直都這般清澈,可像是現在這樣只清晰映照著他一人模樣的時候卻很是少見。

  「是嗎,顧師兄也這樣說過。」

  他彎著眉眼笑了笑,似乎對此並沒有多在意。

  臨懷看著綏汐坐下,也跟著極為自然地坐在了她的旁邊。

  見她並不排斥自己的靠近後,心下微鬆了口氣,聲音放輕了好些。

  「我常年處在小峰與劍祖並無太多的接觸,倒是綏師妹是劍祖的徒弟……」

  他不大會說謊,說著這話的時候眼睛都不敢與綏汐對視。

  臨懷的手不自覺握緊了手中的劍柄,長睫顫如蝴蝶振翅。

  「在你看來,劍祖是個怎樣的人呢?」

  綏汐聽到臨懷問這個問題時候只掀了掀眼皮,她注意到當自己的視線落在對方身上的時候。

  他身子一僵,背挺得更直了。

  顯然,他是有些緊張的。

  少女對臨懷有這種反應一點兒也沒有感到意外。

  當今劍修,沒有哪個對容予是不心生敬畏和崇敬的。

  顧長庚那樣的劍痴尚且如此,更別提常年在小峰的散修臨懷了。

  前者還能有機會見到容予,後者可是連個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次還不容易得了與內門弟子一同下山歷練的機會,再加上自己是容予的徒弟。

  臨懷自然也是想要從她這裡得知一些關於自家愛豆的信息的。

  想到這裡綏汐微微頷首,一副什麼都瞭然於胸的樣子。

  然而臨懷卻並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他從剛開始便被綏汐這麼盯著看,很是不自在地垂眸避免與少女視線撞上。

  「……若是你不方便告知的話也沒什麼。」

  「沒,你問的又不是我師父的私密,有什麼不方便告知的。」

  綏汐搖了搖頭。

  「我在想,這一路上臨懷師兄你一直都很照顧我,我對你感官也挺好的……」

  她說著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後朝著臨懷伸出了三根手指。

  「這樣吧,你可以向我提三個關於我師父的問題。」

  「只要不違背道義,不涉及他的私密的話問什麼都可以。」

  「……」

  臨懷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對方是將他當作自己的迷弟了。

  遠在凌雲峰的容予薄唇微抿,並沒有說破什麼。

  他看著綏汐一副[不用感謝我,有什麼儘管問]的模樣,心下很是無奈。

  「真的什麼都可以?」

  他忍住唇角不自覺上揚的弧度,眸子裡卻沁出了笑意。

  「嗯嗯嗯,什麼都可以。」

  綏汐點頭如搗蒜。

  「你快問吧,不然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店了。」

  「好。」

  臨懷並沒有脫口而出,而是斟酌思量了一會兒。

  在綏汐催促的眼神之下,他半晌才柔聲詢問。

  「第一個還是剛才的那個問題,你覺得你師父是個怎樣的人?」

  原來是想要從她這個身邊人身上來打探下自己偶像私下真實性子啊。

  綏汐不住點了點頭,她回憶了下平日和容予相處時候的點點滴滴。

  「很溫柔。」

  臨懷一直在等著綏汐接著說下去,發現對方只說了這麼一個形容詞後便沒有後話了。

  「……只有這個嗎?」

  他聽到綏汐說自己溫柔的時候耳根有點兒紅,心下是挺高興的。

  可單單只是這麼一個詞來概括自己的話,他覺得莫名有些敷衍。

  一般人形容別人的時候都能毫不費勁兒地隨便脫口而出三個詞。

  然而到了臨懷這裡,少女憋了半天也就這麼一個詞。

  「還很厲害。」

  「……」

  綏汐也覺察到了,自己說的好像都是些眾所周知的廢話。

  但凡是對容予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這些。

  「抱歉啊臨懷師兄,這個問題我實在是不好回答……」

  「我好像除了這兩個詞就找不到其他形容了。」

  她摸了摸鼻子,也有點兒尷尬。

  畢竟自己算是除了白櫟之外在容予身邊待得最久的人了,結果也沒翻出什麼新的發現。

  「你再換個其他的問題吧,我肯定能夠給你個滿意的答覆的。」

  臨懷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是沒有驚喜吧。

  眾生芸芸,連同綏汐見他也是一般模樣。

  「……息風身上掛著的那塊黃金瞳是塵長老給你的嗎?」

  那塊黃金瞳臨懷從下山時候便瞧見了,他一直都沒尋得機會去問它的來歷。

  直到今日無意間撞上了塵淵時候,臨懷才隱約想起了塵淵曾經與林冉合力斬殺過一頭應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