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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他也沒對我做什麼……」

  綏汐剛說了這麼一句,臨懷視線便落在了她身上。

  「他抱了你,枕了你的腿,還攬了你的腰。」

  「這叫沒做什麼嗎?」

  臨懷的聲音很輕柔,聽不出什麼起伏波瀾,就和往日一般無二。

  但是綏汐知道,他生氣了。

  那雙眸子裡面沒有任何笑意,深邃如夜色。

  他低頭看著自己,唇角的弧度也壓成了一條直線。

  「也不是,我其實也回敬給他了。」

  綏汐抬起手撓了撓面頰。

  「而且我也沒覺得自己被占便宜了,畢竟他生的比我好看。」

  少女手動了動,上面那精緻細膩的觸感似乎還在。

  「說起來,鮫人的身段真柔軟。」

  臨懷沒想到綏汐會如此回答。

  他看著面前一臉認真地細細回味著手感的少女,一時之間竟失了語。

  而在床榻之上被綏汐壓著躺著的少年已經慢慢坐了起來。

  除了最開始意外綏汐破了自己的言靈之外,此時倒是一點兒也不慌亂。

  少年梳理了下亂了的頭髮,在聽到了少女這話後一愣。

  而後抬眸看了過去,他勾起唇角,笑得曖昧。

  「謬讚了,不及你。」

  「哎呀,你嘴真甜。」

  綏汐捂著臉這麼說道,扭捏造作的令人髮指。

  臨懷沉默了一瞬,而後提著劍就往少年所在方向過去。

  「你幹什麼?」

  「我改變主意了。」

  青年冷著臉。

  手中的劍刃凜冽的光映在他的眉眼,看上去莫名森然。

  「龍綃我要,你身上的鱗片我也要。」

  作者有話要說:  害,死因:太美,太sao

  第98章

  原本對自己修為很是自信的少年,發現在臨懷面前他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在他看來青年明明不過是個剛入道不久的修者,可神識帶給他的壓迫,卻比元嬰期的還要強烈。

  像是一座山,生生壓了過來。

  可偏偏無聲無息,除了他自己能夠感受到之外,沒有人能夠覺察到其中壓迫。

  收回之前的話。

  薑還是老的辣,父皇誠不欺我。

  這青霄凌雲還真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幾百年前他父皇被逼迫著用身上的油做了長明燭燈,現在他也重蹈了覆轍。

  「……龍綃好說,不過這拔取我全身鱗片之事我覺得咱們可以再商量一下。」

  要知道鮫人最引以為傲的便是那一身流光溢彩的鱗片。

  尤其是鮫皇,他們的鱗片比九品的靈石還要堅固,一般靈劍根本無法破開。

  它的色澤極好,無論是拿來做飾物或者的做盔甲防禦都是絕佳的材料。

  少年想到這裡咽了咽口水,垂眸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臨懷手中的劍。

  是一把很普通的佩劍,幾乎沒什麼靈力。

  他鬆了口氣。

  這種程度的劍是不可能將他的鱗片挑掉的。

  然而少年這個想法只維持了一瞬,一道劍光落下。

  他甚至連劍的影子都沒有看見,他感到身上一陣刺痛。

  一片光潔完整的鱗片便脫離了他的魚尾,落在了臨懷的手中。

  幽藍如深海,在水晶的光亮映照下顯得柔和美好。

  夜間螢火一般。

  青年拿在手中仔細看了看,絲毫不顧少年的痛楚。

  他回頭輕聲詢問道,同樣對眼前突然發生的一切感到懵逼的綏汐。

  「阿汐,你覺得這片成色如何?」

  「……那個臨懷,我其實對他身上的鱗片並沒有什麼興趣。」

  綏汐看著少年疼得臉色蒼白,美麗脆弱的好像稍微一碰就會破碎一般。

  「這樣啊,這片的確不算好。」

  他不知道是真的沒聽懂綏汐的意思還是選擇性忽略。

  臨懷將手中的這片鱗片丟下,拿著劍又準備過去。

  少年慌亂地往後退。

  他被臨懷用神識壓得沒辦法使出絲毫靈力,只得這般狼狽的躲避。

  「我,我可沒對你們做什麼,你們修者不是一向慈悲嗎?怎麼非要逮著我不放,你們這和魔修有什麼區別?」

  一直從容不迫面帶微笑的少年頭一次這般慌亂。

  他藍色的眸子好像有淚光閃爍,稍微一眨眼似乎就能哭出來。

  拿著劍往少年方向走過去的臨懷不知為何,在聽到[魔修]這兩個字的時候臉色微沉了一分。

  他薄唇抿著,神情也比剛才更凝重。

  不僅是綏汐,一旁的息風也覺察到了臨懷的情緒變化。

  [他怎麼突然生氣了?]

  之前生氣他還能理解,是氣不過少年對綏汐上下其手。

  不過這一次對方似乎並沒有說錯什麼。

  綏汐也不知道,她抬眸看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往床榻裡頭蜷縮著的少年。

  和最開始時候的霸氣病嬌形象完全不不同,他現在宛若一隻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貓咪。

  本就精緻美麗的面容,此時這種梨花帶雨,怯懦可憐的樣子更是讓人心生不忍。

  「臨懷,其實剛才那片鱗片也可以,你就不用再特意給我取另外的了。」

  說著少女將剛才臨懷扔掉的那片鱗片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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