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前面半句沒有問題,後面半句卻是在警告樊籠,沐同光的後事有月嫵插手,他想要動手得掂量掂量。

  樊籠道:「一個死人而已,我沒興趣,不過,雲千啟已經到了天辰軍營,這事你知否?」

  「我和月嫵談過了,她沒開戰的意願,這事說不定能從中斡旋。」

  停頓了片刻,夜璇又說道:「月嫵來雁北,我總覺得不止是為了葬沐同光,她應該也是為了戰爭而來,還有十幾天那場人盡皆知卻不敢說出口的冤案!」

  一次敗仗,天盛沒損失城池,沒損失國土,偏偏損失了一位將帥候。

  這人是皇帝親自下令誅殺,連同府中一百零五人,一個不留。

  這樣的懲罰對於一個吃了小小敗仗的將軍來說,很重,很不合理。

  「沐侯爺最後是被我抓的,可他不是被我所殺!」樊籠血色的眸子帶著些寒意。

  他將沐同光帶去見了夜沖霄,是夜沖霄親手殺死了沐同光。

  「可惜,那天我不在京城!」夜璇有些嘆惋。

  其實樊籠不說她也知道,沐同光是夜沖霄殺的。

  「天佑的探子傳了信,說是天佑的大軍也開始往邊境集合,估摸著這次幕後之人該浮出水面了!」樊籠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樊籠說完之後就走了,留下夜璇神思恍惚。

  ……

  城主府內,夜墨玉被安置在一間上好的客房。

  他一點也不開心,因為手中沒權,能用的人只有身邊一小廝。

  小廝能幹什麼,除了端茶倒水還能作何?

  天盛大軍不會聽他的號令,雁北軍不會聽他的號令,就連這城主府都不是他能做主的,樊籠不喜他,夜璇不幫她,他空有滿腹經綸卻只能窩在這裡。

  他現在嚴重懷疑,父皇派他來雁北就是為了懲罰他上次沒有攔住雲千宸。

  「主子,雁北風寒,你要的熱茶!」

  他從上京帶來的小廝進來給他遞茶。

  「滾!」

  夜墨玉現在正煩躁,在小廝快退出的時候,他問了一句:「夜墨寒呢?」

  「一大早就和長公主冷小將軍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滾!」

  夜璇進院子的時候就聽見夜墨玉的兩聲滾,她對這個大侄子的好感度更低了,本來還想勸誡他幾句,現在看來不用了。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夜墨寒玉所在的小院。

  ——

  沐傾雲回了月嫵在祁雲山上搭建的屋子,她很有禮貌的在外面敲門。

  「快進來!」

  月嫵閒來無事和曜華在繡花,聽到沐傾雲敲門,放下了手上的活計,熱情的起身迎接沐傾雲。

  「多謝夫人為家父籌辦後事。」沐傾雲溫婉的說道。

  月嫵注意到沐傾雲的衣服上有點點血跡,她焦急的問道:「傾雲,你沒傷著吧!」

  順著月嫵的眸光,沐傾雲才發現自己身上沾染了些許血跡。

  是割傷夜墨寒的時候濺的血跡。

  沐傾雲搖頭。

  月嫵是何等的聰慧,剛才緊張了一瞬也反應過來了,這血肯定不是沐傾雲的,她柔聲道:「你沒事就好。」

  「夫人,傾雲小姐,這是我剛熬的薑湯,都來暖暖身子吧。」

  曜華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出去端了薑湯。

  雁北風寒,現在又是冬季,更加寒冷,今天都在寒風中待了一天,是該喝點熱的暖暖身子。

  「謝謝!」

  喝了薑湯,又靜坐了許久。

  月嫵試探性的問著沐傾雲,「傾雲可有心儀之人!」

  她看出來了今天早上天盛的五皇子夜墨寒對傾雲的情誼。

  「無心儀之人!」沐傾雲答道,「父母新喪,屍骨未寒,傾雲餘生只想替他們報仇,不想談兒女私情!」

  果然,月嫵的瞳孔微縮。

  這和千宸說的一樣,沐傾雲並不想嫁人,也是,才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她又怎麼懂得感情。

  「這塊玉佩還請夫人收回。」

  沐傾雲將那個刻有沐雲二字的玉佩遞給了月嫵。

  月嫵臉色一變,趕緊推回,道:「這個你拿著,沐雲二字是我們老一輩的情誼,你只當做這是給你的祝福好了,不要想太多!」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沐傾雲自然不好再推辭。

  何況,這還是她娘留給她的唯一東西。

  小時候她第一次見到這個玉佩,認出了上面的兩個字,她和爹爹吵鬧,說爹爹不愛她,玉佩上名字都刻錯了。

  現在,她知道了,沐雲,說的是沐家和雲家,而不是她沐傾雲。

  「我與你母親是生死之交,如今她不在了,你就是我的女兒,以後和我們一起生活好嗎?」月嫵道。

  這個,沐傾雲沒法拒絕,也不能拒絕。

  雖然這條路不是她願意的,可她沒得選擇。

  在她沒得選之際,雲千宸進來了。

  「母妃,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沐傾雲說可以嗎?」雲千宸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

  月嫵應了,她巴不得看到雲千宸和沐傾雲單獨在一起。

  雲千宸帶著沐傾雲出去了。

  離房子遠了些,雲千宸才說道:「我前幾天去了一趟天佑,想知道我去做了什麼嗎?」

  「什麼?」

  「找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叫沐同塵。」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