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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吃你的飯。」沐沉瀾沉聲道。

  「要不要我給你把個脈。」

  沐沉瀾冷冷的瞅了他一眼,林望月悻悻的收回了目光,也不敢在言語。

  吃完飯,沐傾雲抬眸,問道:「要去給老太太請安嗎?」

  「行,去吧!」沐沉瀾道。

  燕十一等人被留在了這裡,沐傾雲和沐沉瀾過去。

  快到福壽寧的時候,沐靈菲迎面走了來。

  她一身淺藍色百花羅裙,外罩一件湖藍色的褙子,衣襟處繡著精緻的梔子花,和下午比起來,現在的她更有活力也更加奪人眼球。

  「祖母天黑以後從不見人,五妹妹和五哥哥還是先回去,有什麼事明天一早來說!」

  沐傾雲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剛從裡面出來?」

  沐靈菲不知她問這個是什麼意思,只能疑惑的點了點頭。

  下一瞬,沐傾雲直接掠過她走了進去,福壽寧里有幾個丫鬟婆子在外面,根本攔不住她。

  沐沉瀾被沐靈菲揪住,暫時脫不開身。

  裡面,老太太被一個丫鬟服侍著洗漱,頭髮剛拆下來,現在正坐在銅鏡旁梳發。

  在放銅鏡的桌子上赫然放著一塊令牌,那個就是天辰皇交給沐沉瀾的。

  沐傾雲當時在場,她見過。

  幾步走到老太太身邊,沐傾雲笑嘻嘻的說道,「祖母,我來給你請安了。」

  她還標準的給老太太行了個禮,然後起身半摟著老太太,其實就是兩隻手碰到肩膀,什麼重量都不會有。

  老太太斥責一句,「胡鬧,還不快滾!」

  臉上寫的是不高興。

  「好嘞,我這就滾!」說完,沐傾雲含笑退了出去。

  只是走的時候,手看似不經意的從某處摸了一下。

  恭敬順從的樣子仿佛剛才強闖進來的並不是她。

  門口,沐沉瀾剛過來就看見沐傾雲出來了,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但是是都沒說。

  兩人往外面走去,沐傾雲扭頭問著沐沉瀾:「要是拿到了你攝政的令牌,你走不走?」

  「不走,我的人還在這裡關著呢。」沐沉瀾道。

  那些人是易臨淵借給他的人,他不能放著這些人在這裡不管。

  沐傾雲笑了,唇角勾起,道:「所以,我剛才拿了攝政王令又放了回去。」

  在進去的時候,她是奔著攝政王令去的,在摸到的那一刻,她放棄了。

  攝政王令只是一個工具,沐沉瀾想要在天辰攝政,靠的不是一個令牌。

  如果靠一個令牌就能成為攝政王的話,那天下豈不是人人都是攝政王。

  沐沉瀾比她更明白這個道理,所以這麼久都沒拿走王令。

  望著一黑如洗的夜空,沐傾雲喃喃道:「你說,這些會不會是雲千宸已經算計好的東西。」

  聞言,沐沉瀾古井無波的眼神掀起了波瀾。

  心中道:要這些都是雲千宸搞出來的話,那他要考慮重新選個妹夫了。

  雲千宸太危險,沐傾雲太單純,要是沐傾雲嫁給雲千宸,指不定被欺負成什麼樣。

  ——

  「還有線索嗎?」一道清冷的男聲響起。

  雲千宸皺著眉,臉色陰沉的看了一樣躺在床上的玉無痕和月惜歡。

  這二人的本命蠱都受到了傷害,短期內不會醒來。

  本來這二人都活不了了,是滄瀾皇用手段將這二人給救了回來。

  一直跟隨這案子進度的官員道:「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天盛國前宦官樊籠,他被玉相砍死後,所有的線索都消失了。」

  說來也奇怪,自從樊籠死後,滄瀾國再沒發生村莊被屠一事。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雲千宸出去了。

  外面,閻王殿的人帶來了樊籠的屍骨。

  雲千宸細細看過,發現樊籠已經死了有月余,屍骨腐而不爛,像是滄瀾神教的手筆。

  就在他準備去滄瀾神教查看的時候,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

  只見一個穿戴富貴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臉色十分難看,看雲千宸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自己的仇敵一般。

  雲千宸在自己的記憶中搜索是否有這人。

  最後發現目標定在一個人身上,這人恐怕是陳宋連的父親,陳家人。

  「聽我兒的侍衛說,連宋是死在戰場上,就在你身邊。」中年男人質問道。

  「你誰誰?」雲千宸冷冷的開口。

  「陳海,陳連宋的的父親。」

  果真和猜想一樣,雲千宸再次開口,「那你就該知道陳連宋是死在戰場上,不過她是為了救夜墨沭甘願犧牲了自己的性命。」

  「夜墨沭?」陳海喃喃的念出了這個名字。

  他知道這人是誰?但連宋萬萬沒有為了救這個人就犧牲自己的理由。

  他還不配。

  跟隨連宋去天辰的侍衛回來只告訴他連宋是死在雲千宸旁邊,這件事和雲千宸脫不了關係。

  他也確實是這樣認為的,如果雲千宸沒對連宋做什麼,連宋怎麼會去獻祭。

  他還挺自己的手下人說過,連宋在八月十五燈會的時候舉行了撞天婚活動,就在洛水河畔,那時候雲千宸撞了頭彩,轉過頭來卻說自己已有妻室。

  想到這裡,陳海猛然間明白了什麼。

  他終於知道連宋為什麼非要去天辰了,她是為了雲千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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