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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哼」了一聲，「氣死她。」
沈年拽著他的衣服，「我懟人是不是很厲害？」
都這樣了還不忘求誇獎，屁股後面的尾巴都快翹起來了。
唐承宣眸色晦暗了幾分，沒忍住喝了幾杯紅酒才勉強麻痹了自己，只是偶爾胸膛里還是酸脹難忍，他一面覺得自己幼稚一面又無法克服。
不記得誰跟他說過，像沈年這個年紀的女孩，對他，頂多只是玩玩而已。
她還小，才二十多歲的年紀，還有許多無法預計的未來。
他恍惚之間又想起重逢的時候，女孩揚起下巴不屑地看他，「你總該不會以為，我真會愛你愛到為你生個孩子吧？」
心口有什麼快要溢出來了，他有那麼一瞬間想要撕碎偽裝，將她反反覆覆占有，但是最後眸子裡的暴戾還是慢慢隱去，最後化成心尖上密密麻麻的刺，一下又一下，不致命卻難以忽視的疼痛在五臟六腑間蔓延開。
沈年睡得很熟，半夜察覺到身邊多了個人，下意識地摟著他，跟個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睡沒睡樣，唐承宣低下眼瞼，覺得她不穿旗袍的樣子順眼多了。
沈年宿醉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不記事的，第二天起來一樣如此，不過讓她意外的是頭並沒有很痛。她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
唔……唐承宣呢。
她揉了揉頭髮，心想按照他那個作息，大概已經在樓下工作很久了。
剛這麼想完，唐承宣打開門進來。沈年有點心虛，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他的神色，儘可能地回想自己昨天晚上有沒有惹他。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平時對她向來溫柔，就算是對待陌生人，唐承宣也不會用這種表情。
她幹了什麼？是因為喝酒，還是抽菸被發現了？
沈年趕緊賣乖，「老公，要抱抱。」
「先把衣服穿好。」唐承宣從柜子里拿出衣服。
她從被窩裡站起來，脫下睡衣，「我不要這個白色的，我要黑色的。黑色的比較性感，哥哥上次看見了眼睛都移不開了。」
唐承宣果然被她調戲得耳根通紅，「穿白色。」
完了完了，肯定生氣了，平時都是順著她的。
沈年伸手讓他給自己穿上，還沒扣上扣子賴在他懷裡。她抬起唇吻他的下巴，想起自己沒刷牙趕緊穿好白襯衫去刷了個牙。
然後回來跳到唐承宣身上親他，吻了他一脖子的口水，口腔里還有一股牙膏的薄荷味。唐承宣稍一縱容，她就越來越放肆。
男人按住她的手，嗓音低啞，「你再這樣，今天別想出門了。」
沈年感覺到他特殊的變化，忍笑，「去哪？」
她不情不願地穿上黑色的西裝外套，鏡子裡的她看上去幹練又成熟。
「有點事要辦，把身份證帶上。」
身份證？為什麼要帶身份證？
但是問了唐承宣又不跟她說什麼事，沈年看了他某個地方一眼，想幫他，又覺得他不開口是活該。
她抿了抿唇，一雙漆黑的眸子轉了轉，遲疑片刻後緩慢地抬起手將頭髮好好地綁了上去。
直到坐上車，沈年靠在窗子上還在想，自己昨天到底嘴欠怎麼惹到唐承宣了？難道又嘲笑他第一次了？然後他看著自己醉酒並不想辦她，所以更生氣了？
要不然就是她跟別人喝酒沒接他的電話，可是以前也沒那麼生氣呀。
不一會兒車子開到了民政局門口，沈年本來以為是去什麼地方談合作，結果一下車看著上面的字懵了。
唐承宣一大早就去準備需要的材料，連沈年的戶口本都拿了過來，他拽著女孩走了進去。
等出來的時候沈年好久都沒晃過神，坐在唐承宣旁邊出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打開火紅的結婚證看了一眼。
一本上面寫著唐承宣，一本寫著沈年，兩個人穿著白色襯衫的合照放在上面，還蓋了一個戳，他們竟然真的結婚了。
結婚，也就是說合法了，他真的是她的老公了。
沈年又委屈又氣憤，把結婚證砸在他西裝上，「唐承宣你是不是有病？為什麼好端端地帶我去領證？」
而且她跟在他身後，竟然也控制不住地同意了。
主要是當時進去排隊的時候，大家看起來都好幸福，她總不好當著這麼多新人的面說不跟唐承宣結婚。
她現在一想才明白，難怪唐承宣讓她穿白襯衫，讓她帶身份證，就連戶口本他都已經準備好了。
「我告訴你，這次你怎麼也哄不好我了。」沈年越想越氣，賭氣說，「我不想跟你好了。」
唐承宣小心翼翼地拿起結婚證，指尖微微發顫。
她果然不想跟自己結婚。
她是不是，從來就沒想過跟自己組建家庭？
可是他再也找不到第二種將她完全占有的方法。
「你為什麼不說話？」沈年奪過結婚證，指著上面質問，「呵，哪有人結婚不看日期？十月十五號，一點也不浪漫，為什麼不選九月九日？還有你看證件照，我一點都不好看，跟傻子一樣。」
她委屈死了，「唐承宣，照片真的好醜啊嗚嗚嗚嗚。」
「……」
唐承宣怔了一下，怎麼也沒想到沈年是因為這個生氣。他盯著沈年氣鼓鼓的臉，忍不住輕笑出聲。
沈年拽著他的衣服，「我懟人是不是很厲害？」
都這樣了還不忘求誇獎，屁股後面的尾巴都快翹起來了。
唐承宣眸色晦暗了幾分，沒忍住喝了幾杯紅酒才勉強麻痹了自己，只是偶爾胸膛里還是酸脹難忍，他一面覺得自己幼稚一面又無法克服。
不記得誰跟他說過，像沈年這個年紀的女孩，對他，頂多只是玩玩而已。
她還小，才二十多歲的年紀，還有許多無法預計的未來。
他恍惚之間又想起重逢的時候，女孩揚起下巴不屑地看他，「你總該不會以為，我真會愛你愛到為你生個孩子吧？」
心口有什麼快要溢出來了，他有那麼一瞬間想要撕碎偽裝，將她反反覆覆占有，但是最後眸子裡的暴戾還是慢慢隱去，最後化成心尖上密密麻麻的刺，一下又一下，不致命卻難以忽視的疼痛在五臟六腑間蔓延開。
沈年睡得很熟，半夜察覺到身邊多了個人，下意識地摟著他，跟個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睡沒睡樣，唐承宣低下眼瞼，覺得她不穿旗袍的樣子順眼多了。
沈年宿醉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不記事的，第二天起來一樣如此，不過讓她意外的是頭並沒有很痛。她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
唔……唐承宣呢。
她揉了揉頭髮，心想按照他那個作息，大概已經在樓下工作很久了。
剛這麼想完，唐承宣打開門進來。沈年有點心虛，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他的神色，儘可能地回想自己昨天晚上有沒有惹他。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平時對她向來溫柔，就算是對待陌生人，唐承宣也不會用這種表情。
她幹了什麼？是因為喝酒，還是抽菸被發現了？
沈年趕緊賣乖，「老公，要抱抱。」
「先把衣服穿好。」唐承宣從柜子里拿出衣服。
她從被窩裡站起來，脫下睡衣，「我不要這個白色的，我要黑色的。黑色的比較性感，哥哥上次看見了眼睛都移不開了。」
唐承宣果然被她調戲得耳根通紅，「穿白色。」
完了完了，肯定生氣了，平時都是順著她的。
沈年伸手讓他給自己穿上，還沒扣上扣子賴在他懷裡。她抬起唇吻他的下巴，想起自己沒刷牙趕緊穿好白襯衫去刷了個牙。
然後回來跳到唐承宣身上親他，吻了他一脖子的口水，口腔里還有一股牙膏的薄荷味。唐承宣稍一縱容，她就越來越放肆。
男人按住她的手，嗓音低啞，「你再這樣，今天別想出門了。」
沈年感覺到他特殊的變化，忍笑，「去哪？」
她不情不願地穿上黑色的西裝外套，鏡子裡的她看上去幹練又成熟。
「有點事要辦，把身份證帶上。」
身份證？為什麼要帶身份證？
但是問了唐承宣又不跟她說什麼事，沈年看了他某個地方一眼，想幫他，又覺得他不開口是活該。
她抿了抿唇，一雙漆黑的眸子轉了轉，遲疑片刻後緩慢地抬起手將頭髮好好地綁了上去。
直到坐上車，沈年靠在窗子上還在想，自己昨天到底嘴欠怎麼惹到唐承宣了？難道又嘲笑他第一次了？然後他看著自己醉酒並不想辦她，所以更生氣了？
要不然就是她跟別人喝酒沒接他的電話，可是以前也沒那麼生氣呀。
不一會兒車子開到了民政局門口，沈年本來以為是去什麼地方談合作，結果一下車看著上面的字懵了。
唐承宣一大早就去準備需要的材料，連沈年的戶口本都拿了過來，他拽著女孩走了進去。
等出來的時候沈年好久都沒晃過神，坐在唐承宣旁邊出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打開火紅的結婚證看了一眼。
一本上面寫著唐承宣，一本寫著沈年，兩個人穿著白色襯衫的合照放在上面，還蓋了一個戳，他們竟然真的結婚了。
結婚，也就是說合法了，他真的是她的老公了。
沈年又委屈又氣憤，把結婚證砸在他西裝上，「唐承宣你是不是有病？為什麼好端端地帶我去領證？」
而且她跟在他身後，竟然也控制不住地同意了。
主要是當時進去排隊的時候，大家看起來都好幸福，她總不好當著這麼多新人的面說不跟唐承宣結婚。
她現在一想才明白，難怪唐承宣讓她穿白襯衫，讓她帶身份證，就連戶口本他都已經準備好了。
「我告訴你，這次你怎麼也哄不好我了。」沈年越想越氣，賭氣說，「我不想跟你好了。」
唐承宣小心翼翼地拿起結婚證，指尖微微發顫。
她果然不想跟自己結婚。
她是不是，從來就沒想過跟自己組建家庭？
可是他再也找不到第二種將她完全占有的方法。
「你為什麼不說話？」沈年奪過結婚證，指著上面質問，「呵，哪有人結婚不看日期？十月十五號，一點也不浪漫，為什麼不選九月九日？還有你看證件照，我一點都不好看，跟傻子一樣。」
她委屈死了，「唐承宣，照片真的好醜啊嗚嗚嗚嗚。」
「……」
唐承宣怔了一下，怎麼也沒想到沈年是因為這個生氣。他盯著沈年氣鼓鼓的臉，忍不住輕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