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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爾她會抬起頭和關明櫻搭話,間或稱讚她的裙子或妝容,最後話鋒一轉,問關明櫻:「妹妹你跟了霍總幾年了?」

  她從一個十八線小縣城到林城來打拼,靠著霍承駿捧場,拍了幾部爆劇,有了點名氣。

  但霍承駿並不長情,平日裡對那些主動上前的鶯鶯燕燕從不拒絕。對她的態度也一日不如一日。

  她早就聽說了霍成允這位霍氏集團繼承人的名聲,知道他容貌英俊,能力過人,平時也從無緋聞。

  又隱隱聽聞,他和妻子不睦,甚至某次霍承駿酒後胡言,還嘲笑了些什麼「活該離婚」之類的話。

  今晚親眼看見,卻不免動了心思。

  關明櫻正喝著冷飲,被她這麼一問,直接嗆到了。

  她木著臉想,也許這位粉紅女郎只是想誇她長得年輕。

  霍成允聽見她的咳嗽聲,停下手裡的動作,說她:「不許喝太多冷飲。」

  關明櫻從座位上跳起來,去洗手間洗手,路過霍成允身邊的時候突然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洗手間的洗手液沒有了。關明櫻伸手在洗手台下方晃了半天,掌心還是什麼都沒有。

  她才剛一關上水龍頭,轉身往外走,忽然被人拉住了手臂。

  霍承駿的聲音賤賤的,拉著她躲在包廂門外:「別急,請您看出好戲。」

  關明櫻皺眉,打開他的手:「別手賤。」

  她覺得自己的潔癖又嚴重了,陌生人的觸碰時常讓她產生不適感。

  霍承駿沒說話,只是隨意伸手一指——

  那位妙齡女郎從包里摸出首飾盒,語氣嬌怯:「這是那位小姐上次落下的耳釘。一直沒能找到機會還給霍先生……」

  霍成允接過那隻放著珍珠耳釘的首飾盒,淡笑一聲:「我替我太太謝謝許小姐。」

  關明櫻挑挑眉。

  那位許小姐愣了一下,又殷勤地端來酒杯:「霍總今晚來都來了,怎麼不喝杯酒。」

  霍成允直接拒絕道:「抱歉,我還要開車。」

  說著起身向外走。

  關明櫻抱著胸入內,從那位女郎手裡接過酒杯,向霍成允眨眨眼:「沒事,我不用開車。」

  霍成允挑了挑眉:「我勸你最好還是別喝。」

  關明櫻不聽,喝了一大口。

  酒的後勁很足,她開始覺得有些暈暈沉沉的。

  霍成允摟住她,捏了捏她的臉:「不聽話是可是有代價的。」

  關明櫻頭暈,抓著他的手臂,哼了一聲:「什麼?」

  霍成允笑了:「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們走後,許婉白著一張臉從沙發上站起身,怯怯地問霍承駿:「您在外頭站了多久了?」

  霍承駿冷笑一聲,反手將桌上的半杯烈酒直接倒到了許婉頭上:「媽的,你今晚盯著他的眼神當老子是瞎子還是烏龜兒子?給老子滾!」

  -

  下車的時候,關明櫻已經開始有些迷糊。霍成允把她從車裡抱出來的時候,她不知怎麼的忽然攀著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重重地咬了一下。

  「混蛋。」她很委屈,「你都不告訴我那酒後勁那麼強。」

  霍成允笑起來:「我已經勸過你不要喝了寶貝。」

  「反正都是你的錯。」她吸了吸鼻子。

  「對,都是我的錯。」霍成允將她扔到臥室柔軟的大床上,跪坐在她面前,拉開了她裙子後的拉鏈。

  「說你愛我。」他的黑色眼睛望著她,聲音喑啞。

  穿衣鏡被拉開了,關明櫻不肯去看鏡子裡的景象,他卻貼著她的耳朵,用一種頗具誘惑性的聲音鼓勵她:「別怕,看一看。」

  「我不要——」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他一起帶著陷入了溶溶的月色。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關明櫻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像是被車碾過一樣,四肢酸痛,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累。

  昨晚的酒後勁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散,關明櫻剛一試著起身,立刻感覺到後腦勺傳來一陣隱隱的痛感。

  男人的一隻手臂隨意地搭在她身上,怎麼推也推不開。

  關明櫻心裡有氣,用力地推了霍成允一下。

  屋子裡的湖綠色窗簾一直垂到地上,掩住了日光。整間房間就像是被籠罩在巨大陰影里的孤島。島上只有她和霍成允兩個人而已。

  霍成允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懶散:「醒了?」

  關明櫻把自己的臉蒙在被子裡,哼了一聲,不想搭理他。

  霍成允見她快把自己悶死了,伸長手,將被子拉下來一點,笑了:「怎麼了?」

  關明櫻起先閉著眼睛裝死不肯說話。

  霍成允翻了個身,支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話。」

  「不說!」

  他這人怎麼回事?昨晚那麼折騰她了,早上醒來居然還不知道哄一哄她麼?

  果然任晗說的才是對的。男人都是騙子。什麼溫柔體貼,都是狗屁。

  關明櫻剛說完,突然感覺到脖子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他低著頭,沿著她白皙的鎖骨一路向上吻,一直親吻到了她的鼻尖。

  關明櫻推了推他,聲如蚊蚋地抱怨:「很痛。都怪你。」

  她心裡的那股委屈勁又泛了上來。

  「哦?」

  霍成允貼在她耳邊,放低了聲音:「多試幾次就會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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