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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蹦累了,撐著膝蓋直喘氣。

  「打馬去。」商啟憐很快近身,揉她的腦袋,爽快說,「來上馬。」

  江走望了望馬背,爬了好幾下沒上去,確實沒騎過馬,技術略澀,商啟憐出於好心,托住她的臀部給人送了一記,他還沒摸過江走那個地方,格外飽軟有彈性。

  江走一條腿翻過馬背,坐端正以後俯視他:「衣冠禽獸,你趁機亂來了是吧。」

  「各取所需。」商啟憐笑意明淨,跨馬坐到她身後,起了韁繩帶她去楓林。

  還未正式進入隆冬時節,霜打而熾盛的紅葉與幾株略漸蒼黃的楓樹絢爛交織,層次感鮮活富麗,在冽清的冬光下灼灼遺烈,宛如日出一般朝氣蓬勃。

  江走觀賞得脖子都酸了,商啟憐領她下馬,在楓林里遊玩,空中零落著楓葉,滿地也鋪堆的明烈金燦,江走衣裝紅白,人如硃砂亦如月光,一直精神奕奕沖在最前方,古金鈴清脆作響。

  她撿了枚漂亮的火紅葉子,一路都在讚不絕口,商啟憐忍了很久,終於沒忍住,上去逮牢了她。

  江走困在他懷裡:「你做什麼呢?」

  「就想抱抱你。」

  「等晚上隨你抱啊,你先讓我玩一會兒。」

  商啟憐果真鬆了手,江走又是心花怒放跳出去了,壓根沒思考自己剛剛到底說了什麼驚為天人的話,唯獨商啟憐愣在她那句不經意的邀請下。

  他凜厲的目光里添了熱。等江走再次累得撐膝,他道:「林中不便策馬,一會兒出去了,我帶你飛一圈。」

  約逛了小半個時辰,他們就打馬回入了草原,商啟憐開始撐馬疾馳。

  馬鬃如滾焰波濤,耳邊呼嘯著強勁的寒風,頭頂照耀著遼闊的光輝,江走視線里的景物在咻咻倒退,她瞬間好輕鬆,凝視黑馬的腦袋與耳朵,從後看是一個很可愛的位置。

  她揚起頭,乘馳騁之勢,忽然放嗓喊道:「我夫君最棒了——!」

  商啟憐擁穩了她,策道:「哪兒棒啊——」

  江走喊:「哪兒都棒!」

  飛了幾匝,馬蹄聲逐漸減緩了下來,江走仍未盡興,但臉頰已吹得生疼,她樂悠悠回頭去看商啟憐,商啟憐神色如常地望向她,幾秒的時刻便錯了開,他翻身落馬,敞臂去接下馬艱難的江走。

  江走撲到他的肩膀,滑去懷抱,他鎖住江走的腰,卷人滾入了草地。

  黑馬識趣調頭,它素吃青草,但這個時刻儘量裝作要啃草迴避迴避。

  江走驚呼也來不及,被他死死壓在茂盛的黃草間,餘光里一片搖曳,身上的人有著特別好聞的味道,她緊張抵人道:「你不會來真的吧!」

  商啟憐燙盯著身下這塊清涼的美玉,自如地捉開她防禦抵抗的雙手:「我每次推你有假?」

  江走被他吻了很久,掙脫後口不擇言:「這是野外!」

  「刺激麼。」商啟憐廝磨她的鬢髮,這樣問。

  江走極度希望自己昏過去,最好今天別醒來了。她的嘴唇被折騰得水潤紅腫:「我前邊還誇你,你就原形畢露了,王……」

  「你王八蛋夫君最棒了。」商啟憐的手臂探去她的腰下,略微地抬高,江走知道這是什麼姿勢,大腦哄地燒空,商啟憐情意款款說,「要不要試一下?」

  「……!」

  她在商啟憐的探索下聽不見自己的喘聲,甚至不知道衣扣被解到第幾顆,她想著沒了衣物會不會凍死在大草原,但她喜歡這兒,也算死得其所了?

  商啟憐不動了。

  江走小心翼翼撕開眼縫,見商啟憐在凝思,她瞅了瞅解到一半的繡襖,伸出指頭戳他:「餵?」

  頓了片刻,商啟憐把她抱起來,系扣子道:「罷了,你會凍壞的。」江走任他繫著,耳廓泛紅,點了下頭,商啟憐補了一聲,「來日方長。」

  江走捏汗。

  「叫師父。」

  江走不明白他為何突然這麼說,還是順從道:「師父。」

  「乖,為師教你騎馬。」

  原是這事,可江走今日撒潑打滾的瘋,又被他不尷不尬的解饞了一通,已經憊到虛脫,哪有多餘的體力御馬。

  「天色美啊。」商啟憐扶了人,撣掉她裙裾的草屑,道,「估計晚間會再掉一次雪,勢頭大了我可不敢捎你練,我明天還要伴駕聽差,你空我不空,就今兒一次,學不學。」

  「學。」江走果斷昂頭,她掠過商啟憐,這一次成功躍上馬背,颯姿威武,執韁道,「師父趕緊地來教我。」

  好囂張的徒兒。於是在商啟憐雷厲風行的指點教導下,江走很快掌握了基本的騎技,雖不及利索,但放她一個人慢慢敲馬已不成問題。

  商啟憐擔心她摔,頻頻告誡她不允許打鞭子,江走連連應是,低首看他的發頂,琢磨道:「啟憐,你去馬場牽一匹來與我一道逛唄。」

  商啟憐不放心她獨自御馬,只說:「那你隨我一起。」

  江走縱眺高照的冬日,再對他淺笑道:「沒關係,我不會策馬的,而且二爺可乖了,你去牽一匹來吧,不然半天時間你一徑走著會累。」

  商啟憐觀察溫順的黑馬,垂眸須臾,便說:「那你千萬不要動鞭子,我很快回來。」

  江走朝他招手,隨馬兒馱往草原。

  ——

  尹寶瑟一襲騎裝紅艷洋氣,戴著條雪絨絨的貂鼠雲肩,香珠豆扣藏在裡頭,正在場地挑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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