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神容便明白為何外面來了許多人馬了,原來趕來的是都是山家的下屬。

  那她在這兒坐著就沒什麼意思了,她又不是山家人,難道還要接受那群人拜見不成。

  外面有兵來報又來了幾個,似很急切。

  山昭要去安排,邊出門邊道:「大哥稍坐,我去叫他們來。」

  他剛出去,神容就站起來出門。

  走到門外,卻覺得身後有人跟了出來,她回頭,發現山宗就在後面。

  他指一下外面:「外面有馬,你不如先騎了去城裡等我。」

  神容不明就裡:「為何?」

  他低笑:「難道你還想在這兒待著?」

  她便明白了,眼珠轉了轉,居然覺得這主意很不錯,點點頭:「可以。」

  說完招手喚過紫瑞吩咐了兩句,就提著衣擺施施然往外去了。

  的確來了許多人,都在臨院偏廳里跟山昭說話,人聲嘈雜。

  經過那裡就到了外面的高院,軍所的馬都還拴在這裡。

  東來跟了過來,受她示意,為她牽了一匹馬來。

  神容將拖墜的衣擺理了理,踩鐙上去,直奔出了大門。

  守門的兵沒敢攔,去匆匆稟報山昭了。

  神容策馬,一路奔至大街。

  回頭看時,兩側路人都在好奇地朝她觀望。

  但很快他們就紛紛避讓開了。

  一匹烈馬閃電般朝她這裡奔了過來,馬上的男人黑衣凜凜如疾風至。

  「走!」山宗經過,根本未停,手中刀鞘在她身下的馬臀上重重一拍。頓時,神容的馬就緊跟著他奔了出去。

  後方很快傳來山昭策馬追來的呼喊:「大哥……」

  哪裡還有那兩人蹤影。

  第36章

  一直到出城十里,神容才勒住了馬,這一路跑得太快,停下了她還有些氣喘吁吁。

  山宗在她前面停下,扯韁回頭,遙遙往後看了一眼:「甩掉了,他沒追上。」

  神容瞄瞄他,喘口氣說:「可真是個絕情的大哥。」

  山宗看著她被風吹得微亂的髮絲,微微泛紅的雙頰,笑著問:「那你又如何?」

  「我如何?」神容理所當然地回:「我又不是山家人,我走本就是應該的,怎樣都不能說是絕情。」

  說話時,她扯著韁繩打馬從他身旁越過。

  山宗的目光隨著她的身影轉了半圈,笑有點變了味,因為她沒說錯。

  「我自然絕情,你是最知道的。」他扯著韁繩,緩行跟著。

  神容聞聲回頭,他就那樣眼神幽沉地看著她,仿若在打啞語。

  她忍不住鼻間輕哼一聲,轉回頭,低聲說:「沒錯,我最知道了。」

  一路下來,還是個絕情的壞種。

  遠處,軍所兵馬已經以行軍速度趕來,紫瑞和東來領著剩下的長孫家護衛隨從緊跟著就到了。

  畢竟兩個為首的已經溜了,山昭不會阻攔他們。

  隊伍拖著塵煙,過來與他們會合。

  紫瑞從馬車上下來,請神容換馬登車。

  神容剛要下馬,旁邊男人綁著護臂的胳膊伸過來,攔了她一下。

  「我要是你,就還是騎馬。」山宗說。

  神容不禁奇怪:「什麼意思?」

  「會比較方便,」他玩味地笑:「放心,我沒必要拿這個騙你。」

  神容想了想,剛才直接離開也是他的主意,倒是省去很多麻煩,便沒下馬:「那就勉強信你一回。」

  山宗手裡刀鞘這次在她身下馬臀上輕拍了一下,帶頭往前先行。

  ……

  隊伍又繼續啟程。

  之後的路上,神容果然沒再乘車,只要上路,便一直都是騎馬與山宗同行。

  時日推移,山昭連同他駐守的河東大地都被甩在了身後。

  冬日也漸漸深了,日頭離得更遠,再無絲毫熱度,但好在一直是好天氣,無風無雪。

  神容坐在馬上,身上罩上了厚厚的披風,兜帽戴得嚴嚴實實。

  遠遠的,視野里露出了一片山嶺,如劍出鞘,遙指天際。

  神容對走的這條捷徑的確算不上多熟悉,但對山是熟悉的。馬一路往前時,她邊行邊看,恍然間就明白了:「原來就快要到洛陽了。」

  看這山脈走勢,分明就是洛陽附近的山嶺。

  山宗在她旁邊並駕同行:「嗯,沒錯。」

  洛陽在東,神容看著他行馬的方向,卻是朝著另一頭,會意地說:「看來你並不想從洛陽過。」

  山宗臉偏過來:「難道你想從洛陽過?」

  她毫不意外地回:「不想。」

  山家就在洛陽,她來時那趟就特地繞路避開了,回去時又怎會經過。

  山宗看見她轉開臉時眉眼神色都淡了,便知她在想什麼,扯了下嘴角,什麼也沒說,只抬手朝後方揮了兩下。

  軍所兵馬看出軍令示意,立即緊跟而上。

  山宗靠近神容馬旁,指一下後方的東來:「我的人帶著,還是得要叫他們再落後一回了。」

  神容心不在焉地問:「你又想如何?」

  「往右一路而去有個小城,可以繞過洛陽,我們走那裡,才不會被截住。」

  她這才凝起精神,看著他,「截住?」再一想,前後全明白了:「所以你才讓我這一路都騎馬而行,莫非是隨時準備著還要再跑一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