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沒想到。」他說。

  大概是因為戰後戒備未除,否則此時趙國公可能並不會給信,直接就來了。

  他手臂一收,摟著神容往內院走。

  神容邊走邊道:「不能讓我父親這樣來。」因為冷,聲音都還有些輕顫。

  山宗腿長步大,她被摟著,有些跟不上,身上又涼,腳步太快,便又急又輕地喘息起來。

  心裡卻轉得很快,難道要讓他父親直接進入幽州,毫無準備地被告知她與他已成婚,那絕非什麼好事。

  「光是叫他看到我如今的情形,也會叫他擔心不已。」

  就更別提在幽州發生的這些事了。

  她知道他父親一定是因為戰事而來的。

  山宗連她身上披風又摟緊些:「那你想如何做?」

  「我明日親自去河東見他。」神容說。

  他腳步停下:「你想搶先去見他?」

  「嗯,必須去。」神容抓緊披風領口,她思來想去,只有這樣了。

  第87章

  入夜時分,一個兵卒快步進了官舍,到了客房外,小聲稟報:「頭兒,全搜捕乾淨了,今日埋伏的就是最後幾個,沒有遺漏的逃犯了。」

  山宗走出來,伸手接了對方遞來的獄錄,對著廊前燈火翻了一遍,看到上面名字都已划去,合上後交給他:「嗯,留著等我處置。」

  兵卒退去了。

  山宗轉頭走向主屋。

  房門口,紫瑞剛剛合上門,隨廊上的東來離去,一手扶著另一邊的胳膊,大概也是受了點傷,要去處理。

  山宗走過去,在門口徘徊了兩步,想起白日裡那般緊急情形,薄唇抿緊,眼底沉了沉。

  這筆帳他也要記在孫過折的頭上。

  直到想起神容那鎮定的一躍,他吐出口氣來,又不禁無聲笑了,覺得自己真是沒找錯人。

  一手推開門進去,屋內亮著燈,但不見人。

  屏風後面裊娜的一道女人身影,被燭火勾勒著胸口腰身,凹凸有致,如真似幻。

  薄紗披帛一縷,自里延伸到外,緩緩自她臂彎里滑落下來,接著是外衫。

  山宗掀眼就看到這一幕,雙眼不禁輕輕眯了一下。

  神容在上藥,脫去了外衫,只著了素薄的中衣,往下拉開領口,露出半邊肩頭,手指挑了點小盒裡黑乎乎的軟膏,往那兒沾。

  原本紫瑞要替她抹,但神容發現她被馬掀下車去後也受了點傷,打發她自己去上藥了。

  忽覺眼前燈火暗了一分,她抬起頭,看見男人走近的身影。

  剛看清山宗的臉,手中的小盒裡就伸來了他的手,直接按上了她的肩,揉了下去。

  力太重了,她不禁輕哼一聲。

  「還有哪裡有傷?」山宗聲沉沉地問,看著她嫩白的肩頭。

  上面不知從何處磕到的一塊淤青,可能是跳車入河時刮到的,她身上幽幽的一絲香往他鼻間鑽,藥味也蓋不住。

  神容被他的力道揉得蹙了蹙眉,揉開後卻又覺得舒服一些,看去他身上:「沒了。」

  他換去濕了的胡服後,著了身鬆軟的便袍,忽就有了幾分往日世家子弟的閒散貴氣,松鬆散散的微敞衣襟,隱約可見一片結實的胸膛。

  雖然已經清清楚楚見過一回裡頭的真面目了,神容眼神還是不自覺移開了一下。

  「真沒了?」山宗低笑一聲,就怕她連這也嘴硬。

  神容挑挑眉:「真沒了,我只是不想帶著這點小傷去見我父親罷了。」

  山宗手上停了下來:「明天你真要去?」

  「自然。」

  「那我呢?」他緊盯著她:「我不該去?」

  「你當然也該去。」神容心想都到這地步了,豈能不去,非去不可!

  看他一眼,又低語:「只不過不能現在去,何況你也出不得幽州。」

  山宗漆黑的眼珠動了一下,嘴角揚起:「你在擔心我?」

  神容拉上衣裳:「我是提醒你。」

  耳側忽而一熱,是他低了頭,貼在她的耳邊:「我就看你何時肯對我說一句軟話。」

  聲低低的穿入耳中,男人的氣息一下拂過來,神容不禁呼吸又快了。

  還沒來得及開口,人就被他一把摟過去。

  軟榻上,軟墊滾落在地。

  神容被扣著坐在他身上,剛剛拉上去的衣裳被他又拉了下去。

  他一隻手撫上她的腰,在她耳邊的呼吸沉了。

  「那你打算如何說到我?」手上已解開她系帶。

  「我就說你燒了那封和離書!」神容輕喘,手被他牽引,帶入他衣下,解開他的。

  山宗笑一聲,被她故意氣他的這勁給弄的:「是麼?」

  忽而手臂一用力,托起她腰,咬牙按下去。

  神容失神一瞬,緊接著就忍不住攀住了他肩。

  又看見了他那條滿是刺青的胳膊。

  這次看得分外清楚,燈火里蛟身鱗片鋒利、利爪如刀,盤繞升騰著,昂首擺尾,駭人莫名,赫赫張揚的黑青斑駁,在她眼前耀武揚威。

  那條胳膊牢牢地托著她的腰在動,兩隻手用力握住她的腰窩。

  山宗湊上來親她。

  神容的唇被叼住,含著,又被晃開,他不厭其煩,一遍一遍地親上來。

  她呼吸急亂,忍不住別過臉,看到他一隻手攏護住她肩頭,心頭一動,沒來由覺出一絲呵護,又被他一手捉住下巴,狠狠親住,直吮到她的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