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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活一世,她本想避開安王,卻不知不覺又落入他的圈套。漸漸的她發現,她紅著眼醋了一輩子,也恨了一輩子的人,竟然就是她自己。

  而她上輩子之所以那般順遂,也是因那人替她負重前行。

  鬼馬精分女X玉面悶騷王爺

  PS:男主上輩子愛上的是第二人格,這輩子兩個都愛。

  ☆、殺雞儆猴

  姜月便這般風一樣的來,又風一樣的走了,只余滿室的酒香,證明她剛剛的確來過。

  而此時此刻,屋內橘黃色的燈光下,輕柔的紗帳里,睡眼惺忪的世安公子正衣衫半解地倚在床頭,似是還沒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便那樣招呼也不打,直直地沖了進來,將他從睡夢中驚醒,再沒頭沒腦地朝他一頓數落,然後還不及他有所反應,便又騰地走開了,只留他一人不明所以地呆在原地,完全弄不清狀況。若不是此刻酒香未去,他大抵會以為自己是在發夢。

  往常都有規有矩,左不過膽大了些,還是頭一回見她如此孟浪,是因為醉酒了,還是說這才是她原本的性情?世安公子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似是說不喜歡樊莒,怪他多管閒事。多管閒事嗎?兩人不總是同進同出,有說有笑?

  她似是還說喜歡他,卻又對他沒有非分之想?這算是另類的稱讚嗎?

  世安公子躺在床上,細細地琢磨姜月今日的言行,眼光不經意間掃過剛剛被姜月碰過的肌膚,惺忪的雙眼突然一怔,一個激靈坐起身來。

  要在往常,發生這樣的事情,他腹內早已是翻江倒海,為何他此刻沒有要吐的感知?

  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頭一回了,前幾回還可以說是生死關頭情況有異,那麼這回呢?為何身體還是沒有該有的反應?

  為何她是那個例外?

  為何是她?

  為何?

  這一夜贏世安久久沒能入睡,以至於姜月送來早膳,在外間喚了幾聲,他才隨意披了件外袍,披散著墨發走了出去。

  掃了眼公子眼下的烏色,姜月心神微動,面上卻不顯,只稍微垂了垂眼眸,避免與他對視。

  昨夜她醉酒以後,如何去到公子臥房她已然是記不起來,但說完第一句話後她便清明了幾分,再打了那個酒嗝以後她更是徹底醒轉了,於是便慫得鬆了鬆手。

  就在她打算灰溜溜逃出去的檔口,腦袋忽然靈光一閃,思忖著禍已然是闖了,便是現下離去也是無濟於事,倒不如將錯就錯借酒裝瘋,索性把所思所慮一併攤開來說,也甭管他信或是不信,反正事情也不會更壞了。

  贏世安睨了她一眼,見她神色如常,於是試探道:「月娘可還記得昨夜之事?」

  姜月隱下心中波瀾,清亮的眼眸彎了彎,微笑道:「昨夜?昨夜月娘用了些酒後,早早便入睡了,不知公子所謂何事?」

  發生那樣的事情定然會被問起,反正,不論他說什麼,都推說醉得很了不記得了,這是姜月一個晚上琢磨出的應對之策。

  那眼神太過無辜,似是再盤查下去,反倒是他小題大做了,贏世安微微扯了扯嘴皮,低聲道:「無事,無事。」

  頓了頓,他又吩咐道:「再過些時日,便要啟程回西京,月娘這邊早作準備罷。」

  確原來,姜月的草木灰防疫法在鹽礦村取得成效後,便迅速地在受災鎮推廣了開來,這之後又花了一個月重建村舍。此時,災民已經紛紛搬回了原來的住所。而漢陽河上的堤壩經過近兩月的趕工,也已經基本成型,日後只需按部就班施工即可。

  賑災之事行到此處,已然近了尾聲。原本籌謀著堤壩主體竣工方才回去的公子,突然決定提前回程,只因須得護送公主回西京參與西梁王室例行的秋獵。

  出了房門,姜月重重地鬆了一口氣,她沒料到此事會如此輕輕揭過。

  而自那夜以後,樊莒也不在日日過來,偶爾在客院相遇,卻也像往常一般熟絡,仿佛那天晚上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般。

  在這以後的日子,姜月便日日張羅著回程的行李。這一天,姜月正在院子裡來來回回地收拾著行李,卻瞧見院子裡多了一個清艷的綠衣少女,那少女姜月在郡守府後院偶然見過幾次,當是郡守諸多女兒中顏色最出挑的一位。

  只見她趴在客院連廊尾端的木窗上,目光灼灼地打量著涼亭中與郡守對弈的世安公子。

  這之後,姜月又在客院見過她幾次,無一例外,每次都在暗暗瞻仰著世安公子,眉目間含羞帶怯。

  不過又是一個錯付痴心之人,在世安公子身邊待得久了,這樣的事也見怪不怪了,姜月並沒有將她放在心上。

  直到回程的前一天,發生了一件事,才讓姜月重新注意到這個叫芙兒的女子。

  這一天,姜月正在對行李做最後的清點,因相比來時多出了許多永郡百姓的心意,姜月不得不分門別類將它們打包好,再讓衛林安排人將其提前裝入馬車,以便明日一早就出發。

  正在這時,廳堂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姜月以為是衛林,便笑望過去,見到來人之後,笑意僵在了唇角。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姜月躲之不及的榮陽公主。

  姜月有些發怵,呆呆地立在原地,眸光不時掃向窗外,盼著衛林早一些過來。

  見她這幅可憐兒樣,公主並沒有奚落,反倒是醞出一個微笑,上前兩步來,溫和地牽上她的手,一路將她帶到了一處僻靜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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