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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月錘了錘他的胸,嗔道:「誰要跟你生?你這個病秧子!」

  似是想到什麼,姜月驀地抬頭,清亮的雙眸半眯著,詰問道:「剛剛我探過你的脈搏,明明是沒有脈象的,你明明已經死了,怎麼會又過了過來?」

  贏世安一噎,側過頭去,低低地笑出聲來,「夫人果然冰雪聰穎,看來是瞞不住了。」

  姜月一愣,旋即喝道:「什麼?你竟然假死?為何?」

  贏世安眨了眨長長得睫毛,握上姜月柔軟的小手,有些委屈地說道:「夫人久久不醒,世安也是沒法,想著夫人大抵還是掛念我的,便才想了這齣。如今看來,竟是此靈丹妙藥還更有效。」

  姜月被他氣笑了,在他腰間掐了一把,恨恨地說道:「我若是沒醒來,你是不是真打算入土為安?」

  贏世安一笑,搖了搖頭,「不會,夫人憐我愛我,定會不會辜負世安一片苦心。」

  說完,深情地凝視著姜月,半晌後,俯首而下,印上他的薄唇,輕輕撬開她的貝齒,將連日來的擔驚受怕、思念成災全都化為和風細雨般的唇齒交纏。

  正當姜月沉醉其中軟爛成泥之時,一陣急切得咳聲自公子胸腔傳出,她當即便睜開眼眸,回過神來,一臉憂心地問道:「怎麼?不是做戲嗎?還真有肺癆?」

  見她這般交集,贏世安一時玩心大起,竟是咳得更厲害了,她耷拉著雙眼,虛喘著粗氣說道:「死是假的,病卻是真的。怎麼辦,夫人,說不準,你真要做寡婦了,這可怎生是好?」

  見他神色奄奄,不似作偽,姜月大懼,沖門外大喊:「朱總管,快去請御醫,公子他不行了。」並作勢就要起身。

  贏世安一笑,搖了搖頭,將她拉回懷中,柔柔的說道:「好了,不嚇唬你了,老毛病而已,等過兩日,你陪我一道去溫泉山莊養一養,也就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古言《王妃第二人格是白月光》求預收,感謝收藏~~~

  太常寺卿嫡女蘇婉蓉,上元節偶然落水,恰被泛舟湖上的安王救起,因而攀上了這門潑天的富貴親。

  所有人都說她這是祖墳冒了青煙。

  然而,只有蘇婉容知道,她這個安王妃,不過是個擺設罷了,安王的心裡還住著一個白月光。

  這白月光非但占了他的心,還害了他的命,讓他年紀輕輕就去了。

  蘇婉容抱著安王的牌位,淚如雨下,「嵐之,我不甘心啊。」

  一覺醒來,蘇婉容竟回到那年上元節,初見安王之日。

  重活一世,她本想避開安王,卻不知不覺又落入他的圈套。漸漸的她發現,她紅著眼醋了一輩子,也恨了一輩子的人,竟然就是她自己。

  而她上輩子之所以那般順遂,也是因那人替她負重前行。

  鬼馬精分女X玉面悶騷王爺

  PS:男主上輩子愛上的是第二人格,這輩子兩個都愛。

  ☆、蜜裡調油

  「老毛病?」

  贏世安唇角微勾,柔柔地說道:「母后她懷我之時身子弱,還未足月便誕下了我,因而我自幼比旁人體弱一些,尤為畏寒,天冷一些,便會咳疾發作,這麼多年,我也早已習慣了。」

  他的聲音是平緩的,語氣是淡淡的,仿佛事不關己一般,姜月卻越聽心越糾糾然,不自覺地向他胸了靠,關懷的問道:「上次聽你說過,王后是因痛失長公主才敗了身子,長公主她是怎麼去的?」

  贏世安低低地嘆了口氣,「我長姐她也是胎裡帶病,落地之時全身青紫,好不容易養活了,又被御醫診出患有先天心疾,平日裡都玉人似的供著,卻還是在三歲的那年因意外去了。」

  聽到此處,姜月眨了眨眼,又道,「心疾?王上和王后可有心疾?」

  贏世安一楞,搖了搖頭,旋即問道:「倒是不曾聽聞。怎麼?這和長姐的心疾有關?」

  姜月答非所問:「那王后身懷六甲之時可曾用過猛藥?」

  「羋家兒女尚武,你別瞧著我母后如今弱不勝風,她出閣之前可是常隨我外祖征戰沙場,身子一向是康健的。」

  頓了頓,他反問道:「所以,夫人是想說明什麼?」

  姜月猶豫了一瞬,到底還是將心中所想和盤托出,「以往在西梁,常看樊莒替人治病,有一次他收診了一個患有心疾的孩童,聽樊莒說那孩童之所以犯病,是因為他的母親,在懷他之時用了幾幅猛藥,這才害了那孩子。樊莒還說,父母當中若有一人患有此疾,子女也多半會繼承下來。我也是聽你說起長公主患的是心疾,這才隨意問問。」

  這在現代看來不過是常識的事,在這個時代卻鮮為人知,姜月不得不用樊莒當做幌子,從一個醫者的口中說出來,方能讓人接受些。

  本是關切長公主的話,卻因她提到那個他不敢提及的人,讓他一顆心忐忑不安起來,屏氣凝神聽她平靜地說完最後一個字,這才舒了口氣,安撫似地說道,「衛林在襄城打探到了樊父的蹤跡,想來很快便能尋到他們,你不必憂心,我會妥善安置的。」

  許是本能地迴避,起先提到樊莒,姜月也是不悲不喜的,此刻被他問起,才生出一股澀意,當即便別過頭去,低低地說道:「嗯,好,都聽你的。」

  贏世安自是知曉她不願多談,再加上這幾日確實睏乏了些,便提議道:「夜深了,我們便歇下吧。」聲音是淡淡的,毫無波瀾的,似是這樣的話,已經說了千遍萬便,無比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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