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章 冒充藥神徒弟

  蕭夜衡雖然認為她肯定找不到藥,思索著自己的身體狀況,再撐一個白天,不至於斷氣。

  於是,稍點了一下頭。

  顏水心成了臨時的雜役,時常需要出牢門去幹活,而五十九囚室里剩下的一個蕭夜衡又是個腿傷嚴重的殘廢,因此,這間牢房的門沒鎖。

  「你等著,我去想辦法。」顏水心起身,向牢外走。

  「別去……」蕭夜衡怕她危險,想攔住她。

  奈何他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她在牢房外的夾道越走越遠。

  他低首,盯著自己只剩半截的左腿,真是恨不得立刻就剁了它!

  既然答應了她,那就再等等吧。

  ……

  顏水心出了大牢之後,直接去雜物房拿了灑掃工具,把牢房夾道與牢外的空地都打掃乾淨了。

  有值班的獄差看到她,也習已為常。

  她又去了廚房後頭的院子劈柴,然後是去井邊提水。

  儼然一個合格勤快的雜役。

  一通忙活下來,快到中午了。

  「他娘的!」雜役鄭全罵罵咧咧地走進廚房,「牢頭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居然把責任推給我,氣死了!」

  顏水心抱了柴往在灶台邊,見此,疑惑地問,「鄭爺,您這是怎麼了?」

  「還不是牢頭。」鄭全抱怨地罵咧,「他今兒身上臉上又過敏了,非說我做的吃食不乾淨。侍候那幫爺都是開小灶,別的獄差吃了也沒見過敏,他自己皮膚不好,關我什麼事!」

  顏水心聽了,立即知道自己昨天往椅子扶手上抹鼠便,生效了,裝著給他打抱不平,「可不是。您做的食物那麼乾淨,肯定跟您沒關係。」

  「他是頭,要不講理,我們下人挨打挨罵是常事。」鄭全氣哼哼的,「獄醫黃大夫死了,牢頭皮膚過敏,得不到醫治,現在火氣大了,之前拉著獄卒王莫強行干架,還把王莫的腿打折了。我也被頭賞了一拳頭,胸口都青了。」

  顏水心聞言,心道機會來了,對他說,「鄭哥,您可以服一點三七粉。有止血、散瘀、定痛的功效。」

  鄭全不信地道,「你一個娘們,怎麼知道的」

  「是這麼回事。」顏水心隨口胡謅,「我是藥神司馬敬的唯一親傳徒弟,所以醫術不錯。」

  司馬敬,漳州人士,人稱當世藥神,曾在京城住過很長時間,無兒無女無徒,年六十五,已卒。

  這話是她在原書里看到過的。

  為了讓人迅速信服她的醫術,冒充名醫的徒弟 ,是最快的途徑。

  鄭全顯然不相信,「你一個養在深閨的禮部尚書千金,怎麼可能是藥神的徒弟?」

  「是這麼回事……」顏水心半真半假的說,「我幼時,我娘有時會帶我去廟裡祈福,在靈福寺的後山,我偶遇了司馬神醫,很得他眼緣,他便收我為徒弟。只是,師傅他老人家不喜世俗羈絆,不許我將這事說出去。所以,大家都不知道這事,連我家裡人都被瞞著。」

  除了原主的媽帶她去廟裡祈福是真的,其餘全是假的。

  鄭全見她說得像那麼回事,狐疑道,「那你現在又說?」

  顏水心故意做出一副傷心的表情,「師傅他老人家已經過世了,我想,說出來,應該沒什麼關係了。」

  「哼,誰信?」鄭全捂著痛狠的臉口,一臉菜色。

  「鄭哥,我看您傷得不輕,用藥也救不了急。不如我為你針灸一下,很快就能緩解痛楚。」顏水心進言。

  針灸用的銀針肯定在監獄的醫務室才有,只要進了醫務室,她自然有辦法弄到蕭夜衡需要的藥。

  「別拿老子開涮……」鄭全壓根不信她。

  顏水心故意將他的情況說重,「鄭哥,您傷得不輕,如果不及時醫治,恐怕會落下病根,臟腑受損,容易導致將來進食都成問題。您試試,是否現在咽口水都困難?」

  鄭全吞了下口水,果真胸痛難當,臉色難看了起來。

  「是您的照拂,我才能出牢房透口氣兒。」顏水心加把勁遊說,「我跟您無怨無仇,斷然不會害你。」

  鄭全被她這麼一恐嚇,又循循善誘,心動了,「你真能治好我?」

  她點頭,「保證不留病根。您弄一套針灸用的銀針來就行了。」

  鄭全說道,「那個東西監醫室就有,可牢頭不讓人隨便進去。」

  顏水心通過這幾天的灑掃,當然從獄卒的閒聊中打聽到了。

  還知道監醫室的鑰匙鄭全身上有。

  不然,她跟他廢話幹嘛?

  「去拿一套銀針而已。」顏水心說,「又不會動裡面的東西。治不治療隨便您吧。」言罷,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行,我去拿。」鄭全轉身就離開了廚房。

  顏水心也不急著跟去,以免他懷疑她的居心。

  只要她治好了鄭全,他不是說牢頭還打傷了獄卒王莫?

  何愁沒機會進監醫室。

  不消一會兒,鄭全就拿了一套布包的銀針過來,「是這個嗎?」

  她點頭,接過銀針布包,放在廚房內的桌子上,從廚櫃裡倒了點平時獄卒喝的烈酒裝碗,銀針浸酒消毒。指了一下旁邊的一張椅子,「你坐下,把上衣脫了。」

  鄭全早就償了牢里很多女囚的身子,自然不會害臊,依她的話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