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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雙手伸到她背後,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腦袋壓向自己,低首就啄住了她那令他朝思暮想的柔軟絳唇。

  甜!口齒清新。

  或許與她總是用鹽潔牙有關。

  顏水心呆了一瞬,伸手回擁他。

  少頃之後,蕭夜衡一前一後走進與偏間相連的臥室。房裡的氛圍很是安靜,連人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楚。

  離二人拜堂已經多時,蕭夜衡扳過顏水心的身軀,正面看著她,她臉上的痘已經極為淡化,一張小臉分外美麗,就連雙瞳都晶亮靈動。

  如此美好的女子,是他這個殘廢的妻啊!

  他雖自卑,卻從未想放開她。

  她也只能屬於他。

  顏水心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吶吶地啟唇,「王爺……」

  「叫夫君。」他嗓音低沉沙啞。很喜歡聽她軟甜的嗓音這麼喚他。

  「夫君。」她第N次這麼乖巧了。

  蕭夜衡抬手憐惜地輕撫著她柔順的青絲,讓青絲從他指縫間順滑而過,「我們是時候圓房了。」

  顏水心無奈地說,「我……」

  他挑了一下濃黑的眉毛,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她附唇在他耳畔說,「王爺,我真想成為你的人,可我來天葵了。」唉,來個姨媽,也得說得那麼高深文氣。

  他暴紅了臉,連忙起身,焦急地問,「那怎麼辦?你肚子疼不疼?」曾聽皇兄說過,皇宮裡有些妃子一來天葵容易肚子疼不說,脾氣還大。

  顏水心有點慶幸自己這副身軀沒有痛經的毛病,不過,都幾個月了,才來了一次,經期很不準時,「肚子倒是不疼。得找月事帶來。」

  「這東西怎麼弄?」蕭夜衡完全沒經驗。

  顏水心搜颳了一下腦子裡的知識,古代婦女這個時候怎麼辦?

  基本都是縫一個比巴掌窄些的長布袋,裡頭塞乾淨的棉花,左右兩側弄一條系帶,當衛生棉用。

  這還得有條件的人家,沒條件的,布袋裡頭裝草木灰。

  牢里棉被倒是有很多,裡面的絮太髒舊了,怕感染。

  想了一下,她準備拆一套乾淨的女囚衣服,用熱水浸泡消毒,火烘乾,剪出布片縫幾個雙層的袋子,裡面裝草木灰,以免泄露。

  針線,牢里專門堆衣服的那個房間有。

  蕭夜衡聽她一說,抱著她施展輕功去拿衣服與針線,然後又回到監醫室偏間,重新吹燃尚未全滅的柴火堆。

  燒熱水、浸衣服剪布片、轟干。

  非常的耐心,顏水心從他臉上看不到一絲不耐煩之色。

  針線活他不會,只能她來做了。

  忙活了兩個小時,她總算弄出了六七個『衛生巾』。洗淨是可以重複用的,估計夠應付了。

  悉心地將火種用灰蓋上,一是存著火種,二是避免起火、災。

  深夜,牢內的一隅,幾株大樹枝繁葉茂,在夜風的吹拂下,沙沙作響,婆婆樹影映在地上,有一種萬籟俱寂的靜謐。

  月光透過窗戶照耀在窗台,陋室雖簡,掩不住房內溫馨的氣氛。

  偏間廚房相連的臥室床上,蕭夜衡靜靜地擁著顏水心躺著,他抬手為她捻好被角。

  鼻間是她身上淡淡的藥香味兒,二人都洗了頭澡,神清氣爽,天知道他此刻是多麼地想與她……

  顏水心有點歉意,其實,殺手還未揪出來,隨時可能出人命。在這可能沒有明天的日子,她也希望與他做真正的夫妻。

  來那個還同房,

  易感染。

  所以,暫時不行。

  白天忙活了一陣子,她也是真累了,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蕭夜衡在黑暗中側身,用只餘一只的獨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面容。眼神中是狂涌的痴戀。

  第二天清晨,顏水心醒來時,就對上了蕭夜衡漆邃的眸子,她秀眉微蹙,「你沒睡覺嗎?」

  天知道,心愛的女人在懷,卻不能碰,他多辛苦,「睡了一會兒,醒了。」

  她稍頷首,坐起身,「我去做早飯。」

  「已經煮好了。」這間廂房一角,有一個小門,與偏間相連。他從小門過去,可以一邊幹活,一邊看到她。

  在視線範圍,也不怕那個殺手突然冒出來。

  顏水心聞到了一股米香,肯定地道,「你煮了粥。」

  「本王不會下廚,想來只有粥是洗淨米,多加些水煮就可以的。」

  「夫君煮的,可是愛心粥呢。」顏水心獎勵地在他布滿疤痕的左頰親了一下,下床往偏間做成的廚房去洗漱。

  她似乎很喜歡親他殘缺的左臉,蕭夜衡愣愣地撫著她親過的地方,連自己都嫌的恐怖容顏,她卻表現出歡喜。似乎是真的歡喜。

  他胸腔里浮著滿滿的動容,不知不覺間,整顆心都被她灌滿。

  一頓早飯,三碗粥的量。顏水心喝了一碗就說飽了,強迫他喝了兩碗。

  糧太珍貴,二人是吃得鍋底乾淨。

  用過了早飯後,顏水心擺弄起蕭夜衡先前砍來的六根粗竹,拿起柴刀劈竹片。

  看電視裡那些工匠弄,還是很容易的,真到她自我實踐,手一打滑,差點削到手。

  蕭夜衡連忙捉起她的雙手看,一臉關心,「有沒有傷到?」

  她輕輕地搖了搖首。

  他主動拿起柴刀,神色心疼地說道,「你要弄什麼,一旁指揮,本王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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