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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被趙沂一字不差地聽了去，臉色陰沉，直到聽到最後一句，他才得意地笑笑。
開門，便見到謝方舟穿著女士浴衣，胸口微敞，露出他昨晚留下的痕跡，修長的腿裸露在外面，下擺風光無限，一雙玉足就這麼踩在柔軟的地墊上。
嘴角還有留下的奶油。
可口，真是可口。
謝方舟聽見趙沂回來，轉身：「趙先生。」
趙先生沒多說話，遞給他一支筆：「簽字。」
謝方舟在生死抉擇以及奉獻小雛菊兩方面權衡過利弊，不知是喜是憂，但還是依言簽字。
簽完字，接過協議呆愣愣地看了半晌。
「有問題？」男人盯著他。
謝方舟將思緒拉回來。
趙沂說：「協議已生效，但若你提出的問題合理，我會認真考慮。」
謝方舟將不到百來字的協議又看了遍，不過真就給他發現了問題。
「趙先生，您好像沒寫自己的違約條款。」
謝方舟禮貌地笑了下，給人的感覺就像在談論大生意。
趙沂嘴角上揚：「你知道什麼情況下需要存在違約條款嗎？」
謝方舟收住笑容，他還真說不上來。
男人繼續說：「通俗地講，錢應給而不給或逾期給，就要加倍支付違約金，像我們這個協議……」
他稍作停頓，給謝方舟足夠思考的時間。
看到謝方舟一臉迷茫，男人繼續認真引導：「像我們這個協議，我應該睡你而不睡，就要加倍睡你，你能接受嗎？」
謝方舟：「……」
協議上是每周進行三至四天，加倍，那還不得每天？
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壞的牛。
他上輩子活了三十年，有什麼不能接受！
謝方舟壞壞一笑：「趙先生，你腎好嗎？」
趙沂用手指勾起謝方舟嘴角的奶油，將奶油送到他的舌尖、舌葉和舌根，直到舌頭承受不住奶油瘋狂侵入的甜膩，在嘴角流下涎水，才退出來。
被灼傷的嗓音帶著幾分魅惑。
「我們，大可一試。」
第3章 同居
謝方舟腰部以下本來就廢著，中午睡了一覺才好受些，這會兒被趙沂一碰，整個人立時酸軟下來。
趙沂一把攬過他的腰，不讓他滑下去。
「如果你沒問題，我寫個補充條款。」
聽聽這話，連謝方舟都要認為他們是在進行一項君子交易。
「不用了，協議很完美，不需要增加補充條款。」
謝方舟簡直挖坑給自己跳，現在想想就是後悔，他想推開他，卻被趙沂撈得更近。
謝方舟眨眨眼，感覺有些不妙。
果然，趙沂眼眸冷了冷：「你就穿成這樣見人？」
謝方舟反應慢半拍，才知道趙沂在說什麼。
看看身上的浴衣，因腰部被箍著，下擺縮了上去，他使勁往下扯，但趙沂沒給他空隙，反而捧起他。
好涼啊。
謝方舟氣急敗壞：「我穿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把我衣服都撕了連內褲都不放過，我能穿女士浴衣嗎？」
「我沒報警告你非法拘禁，你應該感謝我才是，還來質問我穿什麼，管得也太寬了吧！」
趙沂看他因生氣而漲紅的小臉，微笑：「對不起，我下次不撕了。」
道歉來得太快，謝方舟沒接住，但聽趙沂又說：「以後在我面前就穿成這樣，一扯就脫光了，我肯定撕不了。」
謝方舟：「……」
看吧，這就是個禽獸。
禽獸之人行禽獸之事，謝方舟感覺不對，立馬按住他的手。
趙沂：「怎麼？第一天就想違約？」
謝方舟沒打算不履行協議，只能硬著頭皮說：「屁股疼，有點出血。」
聲音軟軟的，似乎在求他放過。
形勢還真的挺嚴峻的。
趙沂眉頭都擰了起來，將他抱坐在床上，然後打電話。
五分鐘後，司機小宋提著一袋衣服敲響房門，三快兩慢。
趙沂接過衣服，這是他讓小宋買的，指定品牌指定款式，小宋只要跑跑腿就行。
謝方舟終於有衣服穿了，開心地說謝謝。
穿上白色寬鬆衛衣和淡藍色潮流牛仔褲，少年顯得陽光帥氣，容易滿足的樣子又顯得乖巧可愛。
趙沂拉起他的手，說：「走吧。」
謝方舟第一次被男人牽手，有些不自在，但很快適應過來，問：「去哪兒？」
趙沂說：「帶你去做下檢查。」
謝方舟：「……」
不會是何賤賤說的那個小雛菊門診吧。
他停下腳步，抽回手。
趙沂轉身，問：「怎麼了？」
謝方舟說：「我不想去。」
在謝方舟的世界，就沒有這種奇葩門診，不就是弄傷了嘛，過幾天就好了。
屁股要露出來給人看，說不定還有奇奇怪怪的儀器探進去檢查……
呀！想都不敢想。
謝方舟扭臉，再次表態：「就是不想去。」
趙沂眼裡，謝方舟就像個生病不想吃藥需要人哄的男孩，他上前揉揉男孩柔軟的頭髮，哄道：「聽話，有傷就需要就醫。」
謝方舟保持沉默以示不同意。
他們倆在樓道拉拉扯扯的，像是吵架的情侶，不遠處是兩個交頭接耳的侍應生。
開門，便見到謝方舟穿著女士浴衣，胸口微敞，露出他昨晚留下的痕跡，修長的腿裸露在外面，下擺風光無限，一雙玉足就這麼踩在柔軟的地墊上。
嘴角還有留下的奶油。
可口，真是可口。
謝方舟聽見趙沂回來，轉身：「趙先生。」
趙先生沒多說話，遞給他一支筆：「簽字。」
謝方舟在生死抉擇以及奉獻小雛菊兩方面權衡過利弊，不知是喜是憂，但還是依言簽字。
簽完字，接過協議呆愣愣地看了半晌。
「有問題？」男人盯著他。
謝方舟將思緒拉回來。
趙沂說：「協議已生效，但若你提出的問題合理，我會認真考慮。」
謝方舟將不到百來字的協議又看了遍，不過真就給他發現了問題。
「趙先生，您好像沒寫自己的違約條款。」
謝方舟禮貌地笑了下，給人的感覺就像在談論大生意。
趙沂嘴角上揚：「你知道什麼情況下需要存在違約條款嗎？」
謝方舟收住笑容，他還真說不上來。
男人繼續說：「通俗地講，錢應給而不給或逾期給，就要加倍支付違約金，像我們這個協議……」
他稍作停頓，給謝方舟足夠思考的時間。
看到謝方舟一臉迷茫，男人繼續認真引導：「像我們這個協議，我應該睡你而不睡，就要加倍睡你，你能接受嗎？」
謝方舟：「……」
協議上是每周進行三至四天，加倍，那還不得每天？
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壞的牛。
他上輩子活了三十年，有什麼不能接受！
謝方舟壞壞一笑：「趙先生，你腎好嗎？」
趙沂用手指勾起謝方舟嘴角的奶油，將奶油送到他的舌尖、舌葉和舌根，直到舌頭承受不住奶油瘋狂侵入的甜膩，在嘴角流下涎水，才退出來。
被灼傷的嗓音帶著幾分魅惑。
「我們，大可一試。」
第3章 同居
謝方舟腰部以下本來就廢著，中午睡了一覺才好受些，這會兒被趙沂一碰，整個人立時酸軟下來。
趙沂一把攬過他的腰，不讓他滑下去。
「如果你沒問題，我寫個補充條款。」
聽聽這話，連謝方舟都要認為他們是在進行一項君子交易。
「不用了，協議很完美，不需要增加補充條款。」
謝方舟簡直挖坑給自己跳，現在想想就是後悔，他想推開他，卻被趙沂撈得更近。
謝方舟眨眨眼，感覺有些不妙。
果然，趙沂眼眸冷了冷：「你就穿成這樣見人？」
謝方舟反應慢半拍，才知道趙沂在說什麼。
看看身上的浴衣，因腰部被箍著，下擺縮了上去，他使勁往下扯，但趙沂沒給他空隙，反而捧起他。
好涼啊。
謝方舟氣急敗壞：「我穿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把我衣服都撕了連內褲都不放過，我能穿女士浴衣嗎？」
「我沒報警告你非法拘禁，你應該感謝我才是，還來質問我穿什麼，管得也太寬了吧！」
趙沂看他因生氣而漲紅的小臉，微笑：「對不起，我下次不撕了。」
道歉來得太快，謝方舟沒接住，但聽趙沂又說：「以後在我面前就穿成這樣，一扯就脫光了，我肯定撕不了。」
謝方舟：「……」
看吧，這就是個禽獸。
禽獸之人行禽獸之事，謝方舟感覺不對，立馬按住他的手。
趙沂：「怎麼？第一天就想違約？」
謝方舟沒打算不履行協議，只能硬著頭皮說：「屁股疼，有點出血。」
聲音軟軟的，似乎在求他放過。
形勢還真的挺嚴峻的。
趙沂眉頭都擰了起來，將他抱坐在床上，然後打電話。
五分鐘後，司機小宋提著一袋衣服敲響房門，三快兩慢。
趙沂接過衣服，這是他讓小宋買的，指定品牌指定款式，小宋只要跑跑腿就行。
謝方舟終於有衣服穿了，開心地說謝謝。
穿上白色寬鬆衛衣和淡藍色潮流牛仔褲，少年顯得陽光帥氣，容易滿足的樣子又顯得乖巧可愛。
趙沂拉起他的手，說：「走吧。」
謝方舟第一次被男人牽手，有些不自在，但很快適應過來，問：「去哪兒？」
趙沂說：「帶你去做下檢查。」
謝方舟：「……」
不會是何賤賤說的那個小雛菊門診吧。
他停下腳步，抽回手。
趙沂轉身，問：「怎麼了？」
謝方舟說：「我不想去。」
在謝方舟的世界，就沒有這種奇葩門診，不就是弄傷了嘛，過幾天就好了。
屁股要露出來給人看，說不定還有奇奇怪怪的儀器探進去檢查……
呀！想都不敢想。
謝方舟扭臉，再次表態：「就是不想去。」
趙沂眼裡，謝方舟就像個生病不想吃藥需要人哄的男孩，他上前揉揉男孩柔軟的頭髮，哄道：「聽話，有傷就需要就醫。」
謝方舟保持沉默以示不同意。
他們倆在樓道拉拉扯扯的，像是吵架的情侶，不遠處是兩個交頭接耳的侍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