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但是對方身上的白大褂上滿是暗沉的血跡,還有破洞,身形佝僂著,伸出的手皮包骨,轉過來的臉發黑,比起醫生,更像是一個命不久矣的醫生。

  這一眼看上去實在是古怪,容崢就多瞧了幾眼,發現那醫生的腳脖子上套著鎖鏈,伸出的手臂上還有用刀子刻出來的疤痕。

  那是一串數字:287392394。

  好像是編號。

  容崢默默將這串數字記了下來。

  那醫生是來取東西的,他從箱子裡拿出一個醫療包抱在懷裡,一步三喘的往前走,走的累了,就蹲下來休息,這樣看起來更像是命不久矣的病人。

  白樂水一直閉著眼睛,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趁著容崢握住自己手的時候,在他手心裡悄悄畫了一個問號。

  容崢回頭看向眉頭微微蹙起的白樂水,知道了他的意思。

  瞧著人越走越遠,容崢壓低聲音對林頌說話,但其實是解釋給白樂水聽:「那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看著像是醫生,他向著相反的方向走了,不會和我們遇到,有點奇怪。」

  以為對方在向自己詢問意見的林頌有那麼一咪咪的受寵若驚,連忙低聲應答:「應該就是在這裡做實驗的研究人員。是很奇怪,像是個囚犯。」

  「他就是囚犯。」容崢捏著白樂水的手,低聲回答,「他的腳脖子上有鎖鏈。」

  林頌吃了一驚,立刻探頭看過去,果然瞧見了男人露出的腳踝上那厚重的鎖鏈。

  然後下一秒,他就聽到一聲吼叫,嚇得林頌立刻就縮回了脖子。

  「你在幹什麼呢!」

  這聲音也把白樂水嚇得膽戰心驚,現在的白樂水聽力基本恢復了,只是還沒找到睜開眼的時機,就一直沉默裝著。被這聲音嚇得他險些條件反射睜開眼。然後及時止住。

  容崢揉搓著白樂水的手,仗著林頌高度緊張沒有注意到這裡,他又往上摸了一下:「沒事,不是說我們。」

  白樂水鬆了一口氣。

  林頌悄悄探頭,果然看到來人怒視著蹲坐在地上休息的男子。

  來人是一個女人,二十多歲的年紀,模樣很漂亮。穿著一條漆黑色的背心,那背心顯然不是女式的,穿在她的身上略顯肥大,舉手投足之間,就會稍微露出一點衣服下的肌膚。有些不該被看到的地方都能被看見一二,就是林頌這個只喜歡男人的人,都不好意思總盯著瞧。

  不過,就算看到了,女人露出的皮膚也不會讓人產生慾念。因為在那原本該雪白光滑的肌膚上,布滿了各種傷痕,穿著短褲露出的兩條大腿上更都是傷疤,還有好幾個十字刻痕,尤其是大腿內側滿滿都是,看著讓人膽戰心驚,根本就不敢想女人在受這些傷時,是怎麼樣的可怕模樣。

  「求求你,我已經不行了,讓我歇會,就一會。」白大褂的男人苦苦哀求。

  「歇一會。」女人歪頭,冷漠的抬腳踩在了男人的臉上,「當年我請你們放我一次,你們也沒放過吧。我讓你活著,就是最大的仁慈了。要不是你懂一點醫術,可以幫我們繼續調理身體研究疫病,你早就不知道被我們砍了幾刀。現在給我起來!廢物!!」

  白大褂垂下頭,露出恐懼的表情,他伸出顫抖的手抓緊包,緩慢起身。

  「太慢了。」女人從腰上抽出鞭子在男人的身上狠狠一抽。

  一鞭,兩鞭,三鞭。

  男人苦苦哀求,女人卻好像是來了癮,鞭子不停的甩動著。地下監牢迴響著男人的哀嚎求饒聲,和女人痛快大笑的聲音。

  白樂水聽得滲人,抓住容崢的手緊了一分。容崢沉默的安撫著他。

  沒人願意理會的林頌瞧了女人的表情一眼,心有餘悸的縮回腦袋,低聲道:「瘋子。那女的絕對是瘋了。」

  「她瘋了才是正常的。」容崢說。

  林頌:「為什麼?」

  容崢沒有回答,當白樂水伸手捏他的手指後,容崢才微微嘆了口氣,說:「我本來不打算將這種事告訴你,髒了耳朵。」

  不打算被告訴的白樂水:但我想知道。

  誤會是自己的林頌臉頰又紅了:「我沒關係的。而且走副本,什麼事情都遇的到,知道一點更好。」

  完全無視林頌的容崢對白樂水解釋:「我在她大腿看到了很多十字刻痕。應該說,那不是十字,是叉。標記過的意思。」

  白樂水在容崢手心繼續畫問號,他仍舊不明白。

  林頌抿了一下嘴,臉色陰晴不定:「我想,我懂了。」

  容崢仍舊沒有理會林頌,繼續說:「我以前在國外,遇到過一個犯罪團伙。他們會拐騙女孩,強迫她們去賣。在強迫的時候,就會喜歡玩標記,一次,一個叉。畫滿就是『用』完了。」而在畫的時候,一向是從大腿開始畫。

  遭遇到這種『洗禮』的女子都是桀驁不馴寧死不肯去賣的女孩。然後這些女孩若是被揍後也不肯,接下來就會遭遇這種生不如死的對待。就算解救成功,情況好一點的女孩要接受心理輔導,壞的直接就會崩潰。

  如果這樣還能堅持著不屈服,那就來一點更爽的。肌肉注射打一針,上了癮的,真的讓她當一頭豬去舔地板,她也肯去做。

  雙重受辱下,女孩子的一輩子就毀了。

  可偏偏這樣的人,就算被抓,依照國外那邊的律法,還是會去監獄好吃好喝大放厥詞將自己曾經的『戰績』當做榮耀對獄友炫耀。

章節目錄